第七章-地下
红鲸渔具店的店长玛丽身穿深青色军大衣，头戴同色军帽，帽子下是散开的橘色长发，口中叼着短烟斗，身旁一只黑色的机械鱼叉靠在柜台上，此时的玛丽正架着双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件棕色长袍在自己的店里飘荡，最终停在自己面前
“有鱼油吗”
她听到那棕长袍说道
“有，要什么的？”
“白鲸的人鱼”
玛丽神色一变，但很快，一抹邪笑又爬上嘴角
“要多少？”
“八桶”
“产自哪？”
“裴廓德号”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接着”
一把银白色的钥匙飞向夏尔多，夏尔多则是抬手一抓握住，收入袍中
“谢谢，上来还吗？”
“不用，交给管事的就行，杂物间”
推开门，夏尔多向左一看，突兀地看到一个锁孔，将手中的银白色钥匙插入其中，拧动几下后，身侧的木板竟向一旁错开，露出向下的幽暗楼梯间
不知下行了多久，终于有光映入眼帘
这地下空间异常巨大，几乎可以与乌托邦半个东区相比，外侧是各种店铺，小商小贩，中心区域的塔楼占据整个地下空间四分之一的地块，显然，那就是“观察者”们的大本营
“站住，什么人？印记？”
两个全身盔甲的守卫将来到塔楼前的夏尔多拦住，没等他证明身份，就看见熟悉的灰色羽毛从塔楼中一步步走出
“灰鸽”格雷·多里安
此时的他不见人类的肌肤——全都被羽毛覆盖了
“抱歉两位，这是我的客人”
“我给你们送来一具完整的人祸，应该算是不小的贡献吧”
在夏尔多眼中，人祸已经不算是人类，它们是被旧日支配者与天灾污染的生物，他跟着格雷一路向上，目标是塔楼顶端，塔楼的内部结构比较反常，中间是螺旋向上的阶梯，阶梯外才是向上一层又一层的木质地板
“你的事先不急，大长老要见你，祂要亲自确认你是不是老大的儿子，还有，说什么来着，好像要确认什么东西的真假”
“祂？”
夏尔多已经猜到了对方知道自己持有《深渊启示录》，他好奇的是为何格雷对大长老的称呼是称呼天灾旧日的“祂”
“大长老是‘天灾’”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蕴含的却是极其庞大的信息，人类这般渺小的生物，要想晋升天灾何其困难，更何况是有能力干涉外界，有能力领导一个隐秘组织的“天灾”
不知爬塔多久，在夏尔多体力用尽之前终于是来到顶层，来到大长老的办公室之前
夏尔多推门而入，办公桌后看上去清秀的青年显然就是格雷口中的“大长老”，“深渊观察者”的领导者，一位“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