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整理归纳
或透明或鲜红的血液洒满渔村，夏尔多盘坐在瓦屋房顶，就像几年前自己在赫尔斯村一样，只不过以前是看风景，或是捧着几块食物，这一次，他捧着的是一本羊皮笔记本，看的是本应消失的资料
“‘河之神’‘群鱼之神’‘人鱼之父’瑞利·沃优诺尔，天灾，本体存在于河流之中，当有生物落入瑞利·沃优诺尔所在的河流时，瑞利·沃优诺尔将与那个生物融合，同时产生一座雕像，当雕像一段时间内未被损坏，瑞利·沃优诺尔将变为新的形态
“关于瑞利·沃优诺尔的下个阶段……不明”
“瑞利·沃优诺尔……很像外神语中的‘河’这个单词……‘河之神’……果然”
翻到后面的空白页，夏尔多咬破手指，用黑水书写道：
“第二次听到那个声音，用外神语让我杀某个生物，与所行目的一致，故我听从了那个声音的指示，将它杀死，结果是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状态恢复和强化，同时皮下和太阳穴的疼痛大幅缓解”
停了一下，夏尔多在下面换上另一种字体
“人性让我保全自己，兽性让我存活下去”
……
夏尔多挥动手指，指挥半空中淡薄的黑雾变化形状，知道对面映出一幕星空，一片主体为蓝色，却混有常人难以分辨的颜色的星空，夏尔多仔细分辨着其中的星象与星座方位，片刻的占卜和解读后，得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结论：
“我哪会占卜啊”
夏尔多一把挥散星芒，收好启示录，翻身跳下瓦舍，看向尸横遍野的渔村，他干的，村里绝大多数人都被瑞利污染，为保险起见，夏尔多的选择是一个不留，全都杀了，不幸的是，有一只队伍出去了，自己得等他们回来
万一他们也被污染，主动跳进河里，那自己杀了全村的意义又是什么？
一直等到后半夜，才看到远处亮起点点火光，夏尔多立马连人带袍化成一滩黑水，随机找了具幸运尸体躲进去，等惨叫和哀嚎响起，默数三秒，然后让黑雾爆发出去，迅速笼罩几十米范围的空间
就算范围很大，但持续时间并不长，所以负担也不算大，黑水堆起，夏尔多走向那几个昏迷的人类，然后一人一触手，全部处理了
夏尔多转头走到河边蹲下，看着向前流动冲入大海的河水，开口用外神语道：
“你还想装多久？”
河流不为所动，直到野兽嘶吼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没发现我感知力很强吗”
话音刚落，只听“啪唦”一声，河里跳上来一只长有手脚的鱼，鱼身上透明的液体落到地上，将土壤腐蚀，鱼口一张一合，以相当诡异的方式吐出外神语
“一个天灾，还不会占卜，是怎么看出来我在这里的？”
夏尔多党纪露出愉悦的表情，似乎有什么天大的乐子，又像一个赌中了的赌徒，发出野兽嘶吼的声音
“诈出来的，你以为？”
这一刻，夏尔多似乎理解了为什么阿比斯那么喜欢找乐子
因为真的很有意思
……
“复活后手？”
“对，这是我培养的分身，只是还没成型就被你打断了，要动手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不急，杀了你没意义，我又吞不了你，顶多拿去卖了，可钱对我没用啊”
“我一般直接抢”
夏尔多这么想着，而瑞利则是愣了半晌，又问道
“那你把我的后手杀了是？”
“一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吞个好用的，但你和我有大部分能力重叠，没重叠的部分我也用不上，二嘛……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怪有意思的”
听完，瑞利有几句话如鲠在喉，甚至想要用外神语言上有了冲突但是不至于要到肢体冲突上的时候会用的方式问候夏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