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柱神

柱神

“黑山羊死了……”

夏尔多当然知道这“黑山羊”指的是什么

“森之黑山羊”，“黑暗丰穰之女神”，疑似维持宇宙存在的“三柱神”之一，比外神更高远，更强大的至高生灵，以人类的发音，祂叫“纱布·尼古拉斯”

人祸在人类之上，强大的人祸可以轻松杀死数十号人，人祸往上便是天灾，到了天灾，人类需要时刻压制体内逐渐活化的污染，相应的，天灾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几次抬手间就能让一座城市灰飞烟灭

如果人类愿意承担风险，并有能力猎杀一个旧日支配者，他就有希望获得晋升，脱离人类的范畴，成为旧日，举手投足间，就有能力改变整个文明，自然，从渺小的人类晋升上来的旧日状态必然不会多好，祂们只会有非常差，和陷入沉睡两种状态，要么与体内的污染对抗服，苟且算是活着，无力干涉外界，要么主动陷入沉睡，以自身的沉眠换区体内的污染不再继续活化，否则，就会被活化的污染彻底吞噬，成为另一个旧日级生物的载体

旧日如此，外神更加强大，祂们只是路过刮起的一阵风，就有可能毁灭上百个星球，祂们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就有可能使与祂们对视的生物化成一滩烂肉。而外神的顶端，三柱神之一的“森之黑山羊”纱布·尼古拉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死了

夏尔多再次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似乎自己的常识、自己的认知在这一刻碎了个彻底，但很快，另一个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普通的外神或许是难以杀死三柱神之一，那如果是有相同位格的外神参与呢”

斯嘉丽显然看出了夏尔多的想法，冷哼一声，开口道

“‘万物归一者’和‘千面千貌之神’都没有参与此事，唯一确定参与的外神，你应该知道，‘精神永恒者’，‘万物吞噬者’，‘无尽的深渊’”

接过《深渊启示录》，夏尔多背后迅速沁出一层冷汗，若不是长而厚实的黑发将半块额头遮的严严实实，他大抵已经被斯嘉丽看出端倪

“什么时候发生的？”

那三段文字正是深渊阿比斯的尊名

“两个多星期前，理论上讲，两个外神的战斗绝对会引起整个宇宙的动荡，但不知为何，不仅是我们所在的星球，我们所在的星系，以太阳为中心的九个行星没有一个出现异常，就像是有另一个外神在庇佑我们一样”

“我大概能猜到为什么……”

就像主人保护宠物一样，外神保护信徒和眷者，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然而夏尔多脑内却是另一件事

“深渊单杀黑山羊？怎么可能……祂能吞掉梦之女巫不代表祂能单挑黑山羊，就算都是外神位格，也有强弱之分，只是这种强弱不明显而且不好判断而已……更何况那可是三柱神之一，不更——深渊的位格又提高了？”

如果吞噬天灾可以成为天灾，吞噬旧日可以成为旧日，那外神吞并三柱神没有理由不会再次晋升，而杀掉黑山羊的深渊怎么可能不去尝试晋升？

祂可是“万物吞噬者”啊

“我也不敢确定，但是就兰斯所说，三柱神之一很有可能要易主”

“兰斯……”

他是已知最强大的人类天灾，深渊观察者的二把手，在启示录上靠后的位置，外部传闻他吞了五个天灾，这都足以证明他的实力相当恐怖

“祂想干什么？吞了三柱神之一，那么恐怖的污染不会导致祂失我疯狂吗？还是说祂本来就不是人类，甚至不是生物，也就不存在‘我’的概念，也就不会失我？”

夏尔多脑海中的思绪不止，就又听到斯嘉丽开口道

“还没说正事呢，北岛出现疑似亚当斯的个体，上面安排你去北岛确认”

“亚当斯？我？”

对于父亲的出现，夏尔多是有想过的，毕竟没确认死亡，彩瓷出现是迟早的事，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是他？

“启示录在你手上，也只有你有这份与亚当斯有关联的东西，是最佳人选，但那个疑似亚当斯的个体也只是猜测，甚至没有照片，可能性相当小，为了保证安全，需要等你成为中位人祸，我们只提供炼制，还有一具人祸尸体，你得自己找”

接下任务后，眼见没有其他安排，夏尔多回到房间，重新整理目前已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