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异常的吸引力
异常的吸引力
从墙中钻出后，夏尔多就听到熟悉的玻璃破碎声，角落里，一滩深黑色的液体从地上拱起，迅速叠出人影，形成衣物和五官
夏尔多下意识想要调动污染，扣下扳机，幸好及时想起那个跟自己很像的天灾是一位外神的化身，要是自己袭击了他，那自己很有可能会因此失去深渊的眷顾，甚至被深渊教团追杀
还有一种可能，他会被那天灾眼中的星之彩吸干生命力，当场暴毙
就在夏尔多思绪纷飞间，深渊开口道
“怎么样，他同意了吗？”
“对方的报价是五枚祸源，心理底价是十枚，约定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面对面谈，你看谈多少合适？”
没等到回答，只等到深渊疑惑的开口
“啥是心理底价？”
“对……祂与人类交集最多的地方是自己的教会，有很多不懂的也很正常……”
夏尔多原本的问题被生生咽下去，转而回答道
“就是一个底线，如果卖家的报价超过这条线，买家就不买了”
深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夏尔多看着“自己”思考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甚至有一句脏话在不断回荡
“那就这样，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我来谈”
“啊？”
对方的转变让夏尔多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来谈？”
先不管深渊到底会不会谈价格，他怕的是深渊一急眼给整个失物招领处炸了，到时候自己怎么向斯嘉丽解释？一个生性好炸，热衷于爆破的神奇物品？比起这种报告，或许一封辞职信更能得到她的原谅
“对啊，既然我俩长得一样，那我完全可以换你进去交易，谁看得出来？你也省的还我祸源，我也能直接看到那个天灾议会成员，初步把握他的信息，而且，多有意思啊”
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夏尔多很快注意到不对
“能建立这种独立空间的人必然是天灾，我已经进去过一次，你怎么确定他不会发现？”
“自己”的嘴角微微抬起，露出一个让夏尔多这个拥有“恐惧”力量的人祸都感到脊背发凉的微笑，只见深渊右手猛地刺入左胸，将一枚不断散发着污秽气息的暗红色球体掏出，在夏尔多感知强化后的视野里，深渊的这个化身体内的污染浓度骤降，位格迅速下落，来到中位人祸这个位置
然而夏尔多却身体失控般的死死盯着深渊化身从体内分离出的“灾厄”，本应预警危险的虚幻声音此时正疯了似的重复着
“吃了它！吃了它！”
“吃了它就能成为天灾！成为人类之上的存在！”
“这就是你的目标！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直到深渊收起那枚灾厄，夏尔多脑中的虚幻声音才逐渐平息，深渊说话的声音才一点一点钻入夏尔多耳中
“……部分就能自降位格，但不能抽出太多，不然化身会崩溃的，而且这种方式抽离的聚核也不能服用晋升，除非你想因为污染活化变成我的另一个化身”
深渊那仍是笑容满面的脸表示祂一点也没有位格降低的不适感，倒是夏尔多，仍是满脸震惊与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会被一枚普普通通只是活化进度极高的‘灾厄’吸引？祂打算对我出手了？祂在试探我？看我会不会在祂化身变弱的那个瞬间抢走那个灾厄？那我为什么不直接拿走那个作为交易品的灾厄？祂另有意图？祂到底想干什么？”
夏尔多表情不变，脊背上寒意更浓，深渊笑容不减，眼中色彩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