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各怀鬼胎

各怀鬼胎

“怪不得深渊这么久都没找我，祂还在养伤”

“‘万物吞噬者’又是哪个旧日？‘森之黑山羊’又是哪个？”

“坏了，我不小心把外神尊名报出来了，小杨应该不会多想吧……回头找她单聊”

“咳，诗人先离开吧，我有事要跟深渊吩咐”

“哦”

支走诗人后，夏尔多转过头，直视斯嘉丽

“既然知道它失我了，为什么不立刻处理？它的状态时还算稳定，但要是失控了，你想怎么向上面交代？”

斯嘉丽冷了班上，有种谁才是管理人的错觉

“失我的人祸本就是相当强大的污染源，污染它的外神状态也不好，这个时候安排人处理一下疯两个的可能性更大”

“况且，我不也在‘万物吞噬者’状态恢复后立马挂出任务了吗”

一口气说完，斯嘉丽话锋一转，重新开口

“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通过这枚有一定风险的祸源晋升，我也不想管，我只会告诉你，如果你出现失我疯狂的前兆，不论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我都会立刻将你击杀，另外，被‘万物吞噬者’污染的天灾人祸都会产生极为强大的聚合倾向，你意外撞上祂的神使，祂的信徒的概率将会直线上升

“还有，就算下位到中位还没有脱离人祸阶位，这也是位格上的提升，会带来一定的精神冲击，尽管有足够老练的炼金师炼制，也有些恶意难以去除

“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吗”

夏尔多脑内却是另外的想法

“我已经撞上深渊本人——不，本神了，我还有祂的污染，要不是祂的人我还真不敢吃，有印记压制应该问题不大”

眼见夏尔多迟迟没有给出回应，斯嘉丽叹口气

“不用着急回答，等祸源炼制完成好再说也行，这段时间你先回去考虑，等我通知后，再告诉我也来得及”

刚推开房门，夏尔多就看到一件棕色长袍摊在自己的椅子上，状似随意地翻看着自己的识字书和心理学启蒙书，还有几根触手从袍子底下伸出来，帮夏尔多关上了门

深渊

确切地说，深渊的一个伪装成神使的化身

“你上司好像对我有点警惕啊，哪天用旧日化身吓吓她，肯定很好玩”

此时的深渊全然没有才吞完“万物祖母”后的不适或受重伤的虚弱感，甚至还有闲心开上几句玩笑，计划下一次找乐子

“你杀了纱布·尼古拉斯？”

因为祂已经死亡，夏尔多并不担心会因为说出名号而被注视，而深渊的状态则让他怀疑对方还没吞噬那位“森之黑山羊”

“你是指，███████？”

一阵明显不属于人类的低语声从深渊口中传出，那声音如同千万未知生物的嘶吼混杂在一起，互相交叠，互相掩盖，好像包含着大量的知识与信息，又好像什么都不是，但夏尔多明白，那就是《深渊启示录》上那段文字的读法，那就是“纱布·尼古拉斯”的正确读音

又是一阵让人脊背发寒的笑声，深渊向后靠上椅背，神态轻松地说道

“很快，我的尊名中就会有‘千万血肉之母’这一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