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想不通理还乱

想不通理还乱

“如果最近确实没有其他污染扰乱，那就是晋升上位人祸带来的精神问题，或者污染活化带来的变化，但是如果那枚祸源里包着的是高位格的污染，不应该会让我做这种梦，至少不会产生跟深渊联系那么大的意象”

此时的夏尔多终于是睡不着了，起身走到白板前，捧着启示录当垫子，一边用钢笔在纸条上写各种词条，一边操控触手，捻起那些纸条，然后分泌出粘液将那些纸条拍在白板上，另一只从袖子里钻出来的触手卷着一只记号笔，将那些词条连线到一起，织出一张大网，整理着已知的信息

“所以，那枚祸源是导致我做噩梦的源头，而梦里的意象可能跟深渊吞噬的全知全能权柄有关，也就是说……

“那片废墟是乌托邦的结局，还是这个世界的结局，梦中梦又是什么意思？”

想不通理还乱，夏尔多决定出去走走缓解一下脑子，顺便换换思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别的灵感

“哎，小深渊，我这边缺了点海水，你帮我去打点回来”

“好嘞乌伯”

然而夏尔多刚出门就被安排上了任务

他懒得去管为什么炼金会用到海水，只是拎着两个木桶离开地下空间，前往海边码头

说实话，能在外面找到灵感的概率相当低，夏尔多去码头的路上根本没看到能提供灵感的东西，直到木桶浸入水中，夏尔多还是没想到那些怪物和场景，以及梦中梦具体象征着什么

“哎呀，你说这个梦啊，代表着什么呢”

“嗯？”

一旁本来安安静静钓鱼的大叔如此说道，不知是看穿了夏尔多的想法还是真的有感而发，而面对巧合，夏尔多一直都是持警惕态度

“你不觉得吗，科学院的那群人还有东岛那帮文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跟梦有关的悖论啊，巧合啊那么多，甚至还有大批人梦到同一个梦境的例子，为什么他们还是觉得梦只是大脑思维活跃的产物，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一个架空的空间”

“幻梦境理论……这人不简单，要么是灵感过高的普通人，要么就是调查局的人”

看着这个络腮胡大叔托着腮钓着鱼，露出愉悦的表情，夏尔多的怀疑还是偏向于前者，因为调查局和观察者本质上是一家，真要有什么事肯定直接说出来了，而对方这种谜语人，只有可能是不知道真相是什么的高灵感个体

至于为什么不怀疑是不是隐秘组织的成员……

他身上没有明显的污染外溢

“你什么意思”

夏尔多将一桶水举回来放到码头上，又将另一桶水沉下海面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做梦根本不是做梦，而是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别的智慧生物，属于另一种‘人类’的世界，而我们在那边做的事情都是他们安排的，甚至有可能遇到一些至高智慧生物，他们会向我们展示我们的未来，甚至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梦有没有可能预示着未来或者寓意着什么趋势”

联系那个堕入深渊的梦中梦和梦，夏尔多能联系到的只有一个——他将成为深渊，但严格意义上讲，他确实即将成为深渊，因为他一直在通过深渊晋升，成为天灾的时候，将变成一半夏尔多一半深渊的高等生灵，所以他成为深渊是既定的事实，就算这个既定严格来说并不准确，那谁说部分的真相不是真相呢

夏尔多冷笑一声，撇了眼仍然挂着愉悦脸的钓鱼大叔，然后提着打满水的木桶离开，准备回去再整理一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