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感知

感知

耳旁的低语一阵盖过一阵，人类理解之外的语言顿时充满夏尔多的整个脑海，仿佛是从最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尖啸不断靠近着，直到来到夏尔多面前，让他看见祂们，看见祂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存在

头身比例严重不协调，浑身缠绑着绷带

身穿黄袍，头戴白面具的高大人影

皮肤黄的不正常，没有头，身负枷锁，双手上有口的肥胖人型

遍布全身的眼睛，蜘蛛般的数十只足把球形的白色身体固定在洞穴口

那些低语，那些尖啸和闪现的形象在夏尔多身边持续了许久，差不多五分钟才一点点褪去，逐渐平息

加格纳看向对面椅子上瘫倒的，疲累的好像刚刚跑完几百公里的少年，开口解释道

“初次服用祸源会在瞬间提升位格，这颗祸源又着重于强化感知，听见、看见什么东西很正常，以后服用就不会了，但是再往上晋升我就拿不准了，观察者内部的其他天灾有说有的也有说没有的”

“一开始怎么不告诉我……”

躺在椅子里的夏尔多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次的语气像是被人用几百吨重的铁锤重击头部之后还活着

“怕给你压力，影响晋升”

还没想好怎么吐槽，夏尔多就听到房门嘎吱一声响

“老大，上面有人想见……”

而这开门声和人声都极不真实，就像是一段在脑海内播放的回忆，没等夏尔多思考这是什么情况，下意识转头向门口看去时

“嘎吱……”

“老大，上面有人想见你，好像是黄印兄弟会的”

“黄衣之王？”

夏尔多脑海中自动闪过那个身穿黄袍，头戴白面具的高大人影，但比起这个，更让他在意的是

“为什么我脑中刚有声音，就有对应的实景出现了？感知力提高的体现？还是我的‘人祸’对应的能力？”

来不及细想，因为加格纳已经一脸凝重的起身，跟了出去

“让他们告诉哈斯塔，我没兴趣跟他们合作，要是他们再纠缠不休，我就叫上几个长老，在毕宿五可见的夜晚举行仪式把祂拖出来打一顿”

这一次倒不是预知到的短暂未来，而是被增强的听力将正在下楼的加格纳说的话传入夏尔多耳中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休息片刻后，夏尔多离开顶楼，整理好东西，迅速离开观察者总部，来到夜幕笼罩的乌托邦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