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启示录

启示录

祂们是远超旧日的存在，普通人仅是知晓就可能被祂们污染，这也是亚当斯没在启示录里提及祂们的原因，天灾人祸在祂们眼里什么都不是，祂们路过刮起的一阵风就能毁灭几十个文明，旧日也只能做到直视祂们而不疯狂，而这，只是外神力量的皮毛

外神中有三个支柱一般的存在，亚当斯怀疑是因为祂们的存在，宇宙才得以被维持，通过对古迹的考察，我们发现疑似描绘这三柱神的石板文字，以我们的发音来看，祂们分别叫做“万物归一者”“门之钥”犹格·索托斯，“森之黑山羊”“黑暗丰穰之女神”纱布·尼古拉斯以及“伏行之混沌”“千面千貌之神”奈亚拉托提普

夏尔多手中的钢笔停顿一下，不是因为他忘了下一个字该怎么写，因为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先前加格纳说出那三个名字时，也有异样的寒冷感侵蚀入骨，光线暗下去，阴影也变得极其深厚，如同有什么极度阴冷的东西将整个房间包入其中

“三柱神……”

夏尔多下意识翻过几页，翻到笔记本上浮现三行扭曲怪异文字的那一页，而那些文字，与其说是怪异，倒不如说那是人类理解之外的，属于那群“外神”的文字

“管理一个城邦，最好是文武双全，而大城市从来不缺文人墨客，我们为了生存，他们为了有把‘刀’傍身，自然会合作，‘乌托邦调查局’里绝大多数都是我们的人，只是迫于舆论，才不好让我们展现在大众视野中，所以有了个‘调查员’的代号”

“调查员……有点奇怪的代号”

看着手中雕刻着三角与圆形图案的檀木牌子，夏尔多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是想把繁杂的思绪全部甩出去，又翻开下一页

知道“外神”这一类存在后，似乎自己也有了翻看祂们的资料的资格，而不完整的名号，几乎算是没有的图像都让他免于被外神注视导致原地爆炸，夏尔多翻看这些资料的目的是为了找到那神使眼中的混沌色彩和之前在顶层办公室无意中看到的“星之彩”到底是什么关系

“资料太少了，我去图书室”

图书馆在观察者塔楼的中央区域，方便观察者们查阅资料，夏尔多则是在记录着各种超自然现象事件的最内侧书架上找到了有关星之彩的踪迹

“加德纳农场……性格封闭的人和动物……异变的植物，吸收生命的异样色彩……”

在无人的角落翻开启示录，找到对应着星之彩的那一页，逐渐完整的文字与图案让夏尔多确定自己找到真的了，硬抗星之彩吸收生命的力量则是让他更加确认那神使就是准旧日位格的存在

眼见没人在意自己，夏尔多于是继续将启示录往后翻，翻到最后几页，原本的空白此刻已经有几页补上了文字，他本以为会和之前一样，看不懂是什么，但却有一页文字让他发自内心觉得他能看懂——尽管他从来没有学习乃至知晓过这种文字

“‘██女巫’，伊德海拉……”

不同于之前随着加格纳爆出名号而浮现出的三行文字，尽管这段对伊德海拉的名号仍然是用那常人理解之外的文字所书写，但这次，夏尔多能明确知道每一个符号是什么意思，代表着什么

“必须要亲眼看见，才能知晓它的意思？但我还是不能真的学会这种文——”

想到这里，夏尔多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我有了伊德海拉的资料，那也就是说，我间接见过祂，但是这段时间我见过的高位格存在只有……”

一页一页翻过，尽管之后的资料已经看不懂，但夏尔多的震惊之色却越来越深

“这么多？他到底什么来头，跟这么多外神都有关系？”

“……天灾人祸在祂们眼里什么都不是，祂们路过刮起的一阵风就能毁灭几十个文明，旧日也只能做到直视祂们而不疯狂，而这，只是外神力量的皮毛……”

外神的恐怖之处在于他们和人类的差距如同人类与蝼蚁，甚至更大，而先前那个加格纳猜测只有准旧日位格的深渊教会神使，居然跟这么多外神都有关系

“等等，那他不会……不，还有一个可能”

深渊教会出现在亚当斯生下夏尔多，在《深渊启示录》形成之前，而那个神使又拥有准旧日位格，如果他不想被污染侵蚀，仅靠信仰的神明的庇佑显然是不够对抗旧日级别的污染的，所以他可能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目标不是夏尔多，而是夏尔多手上的《深渊启示录》!

“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他发现我带着启示录会有反应，也动用能力保护我，防止启示录也会因我出事而出现问题，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他叫阿比斯？深渊的外神语也是阿比斯……我靠……

“那他在畏惧什么？他可能是深渊本人的傀儡，还可能怕什么？我身上有别的外神的视线？哪个外神看得上我……我爹死后变外神了？什么修仙爽文剧情……不对什么是修仙爽文”

想不明白，只能在对应位置打上一个问号，收敛思绪，夏尔多收起羊皮笔记本，正打算回房间，就看到一份泛黄的草纸从书页之间掉落在地，将他的注意力吸了过去

草纸上仍是看不懂的“外神语”，但与那些资料的格式不同，这些文字的排列方式分明是日记的格式

夏尔多拾起草纸，突然产生了一个灵感

他讲启示录翻到“伊德海拉”那一页资料，把草纸拍在另一页的空白处，开始对照，试图反向破译，解读出什么

（昨天有点事没来得及更，稍晚会补发一篇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