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强化

强化

“听不到了……好像只有能威胁到我的才会有声音……能看见模糊的画面……还能瞬时强化某种感知能力，具体还得一个个试……我的常态反应和四肢协调性都有所增强……

“尖啸的声音可以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而不扩散出去……能影响的位格上限有所提高，就算是天灾也能影响到……而且影响时间够久可以让目标体内的污染完全活化……这到底是有利于我还是把危险扩大了……

“恐慌附带的钟声减弱了，而且可以在单方面观察的情况下使用，不管是我还是目标，在对视的情况下有更高强化，恐惧的增长速度也变快了，但还是要好久……”

深渊在梦中向自己传达善意的同时，还利用自己的高位格帮夏尔多强化了他的能力，同时还向他告知了更多信息

一是人祸中也分等级，也就是下位、中位和上位，三个等级位格上没有太大的差距，一般情况下，下位人祸吞噬三个祸源就是中位，再吞噬两个就是上位，而上位人祸只需要吞噬一枚天灾炼成的“灾厄”就能晋升成为天灾，上位人祸吞的祸源越多，晋升天灾的危险就越小，但如果没有来到上位人祸就鲁莽吞噬灾厄晋升，死亡是最好的结局。这是天灾议会摸索出来的办法，一点一点强化自己，只差一步时再试着晋升，成功率比一步跨过整个人祸位阶要高

至于更多信息，还有如何晋升旧日，阿比斯说等夏尔多成为天灾，且自身状态稳定之后再说，但夏尔多有别的渠道搞到消息——如果可以利用天灾内脏炼制“灾厄”，那就没理由不能拿旧日来炼，只是到底是要从旧日支配者体内割下那些以人类认知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来的内脏，还是真的生吃那些山一般大的生物，他哪知道

二是和那本笔记本，那本深渊启示录有关的，就深渊所说，亚当斯当年吃的那个天灾正是他的一个化身，亚当斯还利用深渊的力量窃取了格拉基的位格，试图直接晋升旧日，结果很明显，本来就是以错误方法晋升天灾的亚当斯无法承受旧日的位格，撑不住那么强大的污染，就算把这污染和位格一起吐出来，自己也落得了一个半疯的下场

而亚当斯吐出的笔记本，则变成了一种特殊的神奇物品，它可以自动记录持有者见过的所有天灾和旧日，不仅如此，随着持有者位格的提高，启示录展示的内容也会有所变化

第三则是有关夏尔多的父亲，亚当斯，吐出启示录之后，他似乎在物理层面上分裂成了两个，有理智的那个来到乌托邦，建立了深渊观察者，疯掉的那个则是留在赫尔斯村，最终自杀，而另一个有理智的亚当斯则是不知去向，深渊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眼见状态稳定，脑海内此起彼伏的信息也逐渐平息，夏尔多又照着药方煮了几碗汤药，依照加格纳给的另一卷咒文，将汤药浓缩成一小管，绑在长袍内的绑带上，保证自己可以随时压制住污染的活化，避免遇上另一个会催化污染活化的人祸，互相伤害时落入下风

“那么，我的收获是，深渊的帮助，但不能确定祂的态度，到底是真的想帮我，还是只想找乐子，会不会在某个时间点觉得无聊了，直接杀了我……呵，跟外神合作，真是刺激啊……

“嗯……暂时不要暴露我在和深渊合作的事情，我成为人祸不到一个月，一个下位人祸被外神眷顾，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不挂话又说回来，深渊那个化身从头到脚无论外貌还是衣装，甚至脸跟我都大差不差，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不能用人类的视角质疑外神，只要祂设计了一个人类外形的化身，就必然会与某个人类相像，相像的那个人正好是我的可能性当然也有……”

思绪纷飞见，夏尔多已经来到宿舍，知道新的任务下发，对深渊目的的猜测方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