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星空之上

星空之上

“请——”

“咚！”

木门被撞开，夏尔多气喘吁吁得用门框和门板支住自己，看向面色疑惑不解的加格纳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模仿别人外形的旧日生物？”

“怎么了？”

“我遇到了深渊教会的神使，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从外貌，到声音，就连给我的感觉都异常熟悉，像我，又不像是我会有的气息，要不是他说话的那股疯劲，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灵魂出窍了”

加格纳双手支住下巴，缓缓开口道

“见到你的时候，我确实愣了一会，我以为是祂来了，但不一样，你太弱了”

“祂？”

没在乎加格纳对自己实力的调侃，夏尔多在意的点是这个用词——用来形容神明一般存在的“祂”

“祂就是旧日，准旧日，尽管祂的位格还不够高，但是上次冲突中的交手告诉我，如果不是祂收着力气，还被乌托邦调查局重伤，观察者十七位大长老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旧日在天灾之上，不止一点，如果说旧日和人祸的区别是人类和蚂蚁的区别，那旧日和天灾就是人类和猪牛羊这种牲畜的区别，尽管足够强大，在旧日面前，仍然是渺小的存在

“那个神使——不，深渊教会跟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要不然他们早就把我们的据点全拔了，祂应该知道你是我们的人，但是祂要是真的干出什么事出来，我也拦不住，你今天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他很少出现一句话说两遍这种事情……他还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

夏尔多对话中的异常相当警觉，意识到加格纳还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

“我说，如果一个神使都有准旧日的位格，那他们信奉的神明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放任一个神使逼近自己的位格？”

加格纳好像没听到夏尔多的疑问，点燃一支烟，起身走到窗边

“星之彩？”

烟草味弥漫开来，被那片有着异样色彩的星云照片吸引注意力的夏尔多听到加格纳出言打破沉默“你有观察过星空吗”

“星空？”

他没受过教育，字都认不全，自然没什么雅兴去看星星

“没有就好，平时不要看太久”

扔掉只剩一个滤嘴的烟头，加格纳坐回办公桌后“纯种天灾是天上掉下来的，有些旧日也是，你知道吧”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天上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夏尔多愣了一会“除了旧日天灾，还有什么？”

加格纳没有直接回答：“现在在地底，祂们的视线透不进来我才敢说的，平时别跟别人说，最好是想都不要想，你知道了祂们，祂们就知道了你

“亚当斯和我讨论过该管祂们叫什么，最终我们决定，叫祂们，‘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