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再见
再见
“我靠，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夏尔多吹灭提灯，调动感知力，让自己迅速适应黑暗环境，然后一手握枪，一手持刀，缓步走出药房，借房屋掩藏身形，一步步走向中央塔楼
如果还有敌对目标，那上面一定还有人，从出口出去也没什么好结果，如果没人，自己则能带走一部分材料和物品，想办法存活下去才是正道
“反正见到有敌意的目标就尖啸控住，然后开枪——我的枪法……
“嗯，先用恐惧让他恐慌，然后近身击杀，把其他人引来了也没事，反正恐惧是范围伤害”
有感应了一阵属于“恐惧”的污染，夏尔多举步进入塔楼
塔楼内仍是一片死寂，连一丝呼吸都听不见，夏尔多一路向上，经过长到离谱的螺旋阶梯，来到楼顶的管理人办公室，仔细感应了一番之后，得出里面没人的结论，然后推门而入
但当他看见办公桌后坐着的那个人时，夏尔多也没管命中率，眼中黑白一混，心口一凉，手中扳机连续扣动，极致的恐惧气息与六发子弹一起飞出去，然后向后跳出，单手一撑楼梯栏杆，钻进螺旋阶梯的中部空间，向下急坠
面对一个教团神使，那个准旧日，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夏尔多只能把能用的都用上，抓住每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若不是尖啸需要停留在原地，启示录上的攻击能力还需要找，他肯定还会嚎几声再走
抓住护栏一点点下落，夏尔多快速且平安的落了地，但当他转向大门打算夺门而出时，正好与一双眼睛对上
一双有着人类认知之外的，就夏尔多的理解能力难以描述的，颜色异常混沌和浑浊的眼睛
夏尔多可是“跳楼”下来的，而那神使比他更快！
正当他打算调动污染与恐惧，拼死换生之时，眼中一切都如同打碎的镜子般破碎，碎片迸裂之后，夏尔多仍然在塔顶，仍然被那神使笑着看着
幻觉，又是幻觉，那鬼知道之前在深渊教会传教现场那次，还有现在眼前的场面到底是真是假，现在的自己又是不是真的
眼见跑不掉，夏尔多只能来到那神使对面坐下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那神使笑了笑“加格纳跟你说过我的事了？”
答非所问，但夏尔多仍做出了回答，他可不想惹恼对方
“是”
“那我们先确定一件事
“你眼前的这个我并非我的本体，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天灾位格的化身，就像那个黄衣服的戏迷子，只是哈斯塔的化身，它的傀儡”
“他只是天灾，至少这个他是，黄衣之王，戏剧之王哈斯塔竟然只是一个化身？怪不得他的地位这么低，比起其他的旧日支配者一点面子都没有……”
夏尔多思绪急转之间，对面的神使再次开口
“我的本体你可能听说过，我要是没猜错，你的口袋里正装着我写的书”
“启示录？祂叫阿比斯，对，差点忘了，那也就是说，深渊根本不是为了启示录而来，这书都是祂写的，那根本没有理由收回它啊……”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星界‘外神’，以你能够理解的语言，我叫阿比斯，当然你直接叫我深渊我也不在意，但你记住，不管是我还是其他的外神，毁灭你，都与你无关”
“毁灭我……与我无关……”
这句话的含义显而易见，现在的夏尔多太过弱小，面对外神的意图，根本无力反抗，对面的阿比斯几秒未说话，再次开口时，却是一改先前严肃沉重的语气，而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戏谑，嘲弄般开口道
“你很幸运，跟我的几个化身长得很像，所以我想帮帮你，看看你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这一定会很好玩，哎呦——”
阿比斯头一抬，啧了一声，不满道
“维持时间到极限了，但凡你动作快点也不至于，有些东西来不及说，你出去后自己会知道的”
猛然坐起，嘈杂的人声，钟表的转动，外面的光就一同被夏尔多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