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情报交换

“你想跟我聊什么？一个不洁的生物来到太阳的教堂，能干什么？”

“我想跟你换点情报，我有些疑惑急需解除，但，我只信我自己”

“王室建立至今，少说我也活了五百年了，还能有什么西岛的情报我能不知道？”

猛烈的阳光穿过教堂的彩花玻璃，洒下光辉，也让夏尔多再一次放大长袍的码数，以防止自己被光芒直射，太阳城教会的教皇正立于神像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无论是年纪还是位格都要差上自己不少的天灾，而那少年却不露一丝惧色，挑着眉头，提着嘴角与自己对视

一旦打起来，自己将处于绝对的劣势，所以必须装作有底牌，而且是张大牌，还得保证第一张拿出手的就是足以打动对方的筹码，夏尔多轻笑一声，回应道

“不一定是西岛的情报，我不一定有，但‘祂’一定有”

“谁？”

面对质问，夏尔多不紧不慢地取出一张羊皮纸，然后用外神语低沉开口

“全知全能之主，门之钥，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

以夏尔多现在的状态，确认某个外神是否存在可太简单了，他找到了西岛秘密信仰万物归一者的隐秘组织，随便吃了几个人，成功将启示录上原本缺失的内容补足了几页。这里或者说这个幻觉里的万物归一者还活着倒是让夏尔多感到惊讶，毕竟自己原来在的那个地方，三柱神已经全都被吃了，只不过当他“借”来全知权柄去观测“我是否在幻觉中”这个问题时未能获得回应，就像是万物归一者没理他，或者这个问题位格太高，全知权柄也解决不了

“怎么可能啊”

自嘲一笑，夏尔多等待着祂投来视线

想象中的千万知识、信息与可能性并未瞬间充斥整个教堂，而是等来了太阳教皇的回应

“知晓‘祂’的尊名，信息，还掌握了外神语，却是值得夸赞，不过，在我面前念诵祂的名，想让祂投来视线，只是为了从随时可能杀死我们两个的雾气中窃取那些含量低的可怜的知识？是我跟不上时代了，还是你疯了？”

“还不是为了测试你的真实性嘛，话谁都会说，隔离外神的视线可不是常规天灾做得到的”

说完，夏尔多才从袍中取出深渊启示录

“我相信你看的出来，这不是凡物，从人祸到天灾，乃至旧日、外神，世界人文、地理、历史，都有记录骑上，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用我的能力复制一份给你，放心，我在你的领地，走不走得了还不是你说了算？”

教皇冷哼一声

“万一我玩不起，要抢你的笔记本呢？你把知识给了我，不怕我传出去？”

夏尔多笑得更欢了

“我相信一个教皇五百年来的素质，在这，知识不重要，知识的载体才重要，就算你不让我走，我也能销毁了它，到时候只是你我二人都得不到，何苦呢，况且”

笑容却添上几分诡异

“我可是‘深渊’，你不怕我死后，爆出什么更恐怖，更难杀的东西？”

“你很敢赌，也赌得起”

“我要是不敢赌，又赌不起，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位格？”

夏尔多右手自然下垂，将启示录按在自己腰间，先一步开口

“你们有没有脱离幻觉的办法？分辨也可以”

教皇相当明显的愣了一下，才做出回应

“没有，但是我有个能引导幻觉的物品，如果你有需要，用‘万物归一者’的全部信息交换，最后在给你”

“好”

黑雾包着黑水，从启示录中渗出来，迅速凝聚成几张羊皮纸

“脱离本体之后，它们最多留存七十二小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很谨慎”

“不小心点，很难活得长久”

低笑几声，夏尔多再次开口

“我需要你知道的西岛历史，全部”

“可以，太阳城附近天灾的资料”

“成交”

圣光洒下，教皇从中抽出一张焦干的淡黄纸张，夏尔多抬手接住，迅速浏览一遍，将其收入袍中，又翻开启示录，迅速找到几个天灾的资料，右手一拂一拉，抽出几张复制品，手腕一抖，假纸就旋转着飞向不远处的教皇，对方接住资料，没着急看，又将纸张放入圣光中，仍其消失不见

“‘重现’的炼制方法，基底就行，不需要全部”

“我没想问的了，而且，‘重现’是个啥”

思索片刻，夏尔多决定实话实说

“我已经没有问题了，而且，我连‘重现’是个什么都不知道，无法给你提供有效信息”

闻言，对面的教皇抬手招了招，夏尔多原本以为对方是在让自己过去拿东西，却听到开门声和盔甲碰撞的铿锵从身后传来，正是四个身披金甲，手持长枪的骑士进入教堂，夏尔多转回身，俨然不再以友善的方式对待这太阳教会的教皇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我走”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是个遵循对等原则的好人的错觉？”

随即，那些个骑士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