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本来面目
本来面目
“人态”
在深渊教徒眼中人类的样貌反而不正常，而对世人来说，崩溃失控的怪物才是不正常，是污染导致一定程度上的失我？还是他们这群信仰深渊的人都是疯子？
“不……不如换个角度？”
什么样的状态才是“正常”？诚然，对人类而言的正常就是人类的样貌，人类的思考，但教会的人可是纯粹的深渊人祸，甚至在主动建立联系，真的被祂污染，思维方式里掺了点祂的再正常不过，而深渊天天在宇宙里、在星空里飘着，见过的外神、怪物比夏尔多见过的人都多，于是被深渊思维侵蚀的教会成员们被改变认知，觉得人类的样貌才是怪物，很合理
“但是……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自己的‘人态’会是自己的本来面目？是信仰过深，还是被扭曲了认知？”
脑中念头不断，速录迅速成型，夏尔多隐约觉得自己把握到了些许真相，正欲开口，汽笛声却已是鸣响，船进港了
……
“名字呢？你说的那个所谓最初的存在应该会有名号才对”
少女一时语塞，良久，终于回应
“祂的名号只要说出便会收到诅咒，至今仍无人敢说出，我写在纸上，给各位传阅”
加格纳拿到纸张时，发现上面尽然是用自己熟悉的语言——而并非外神语，虽说准确性大幅降低，但这也避免了因为说出名号而招来充满恶意的存在或因某种特殊性而被注视，他将视线投向纸张
尽管避免了使用外神语，有独立空间、近十位天灾的压制，这三段名号还是让加格纳看的额头阵阵抽痛，那三段名号是：
“盲目痴愚之神”
“原初混沌之主”
“阿撒托斯”
……
“夏尔多到了吗”
顶着严重黑眼圈的兰斯对一旁的同事问道，而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已是被人推开，飘入一件棕长袍，“夏尔多”看向兰斯，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难以明述的邪笑
“斯嘉丽跟你说过吧，亚当斯还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完全没必要赌这个可能”
“夏尔多”压下嘴角，缓缓开口道
“他是我最后的亲人，更是启示录的编写者，观察者的建立者，我不信你们不会主动去寻找他”
“没诈出来……”
这么想着，兰斯回应道
“房间给你备好了，今晚你先住这，明天我安排你跟我的人去出任务”
眼见兰斯回过身去，没再起疑，“夏尔多”再次露出浮夸的笑容，眼中黑白莫名混杂，一片混沌
……
“安排人沟通过了？”
赛提斯，北岛深渊教会主教堂“迷雾教堂”，以及整个北岛的教会管理人，职位是教皇，对外宣称只有高等天灾位格，但在夏尔多眼中，绝对不只这么点
旧日
至少是旧日位格
上位者的威压和难以名述的恐惧气息不免而来，夏尔多深知，若不是对方压制着体内的污染，不让它们外溢，同时控制着自己的形体，尽力保持人类的外形，自己早就因为直视祂而崩溃，变成怪物——也不知道深渊的印记能不能压制这种活化，但他可不敢尝试
“祂又想干什么？为什么要顶替我进观察者？祂应该不会在意这个成立才几年的组织，而且教会和观察者关系还算不错，既然祂想让我放开双手，不用关心任务，那祂是有安排给我？会是什么安排……”
一遍猜测着可能存在的安排，夏尔多又听到赛提斯教皇开口道
“主已降下神谕，需要你留在教堂等待，住宿条件已经备齐”
夏尔多点头，算是回应，他大概能猜到深渊是如何“降下神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