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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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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听雨之时,小楼雅集(二)

李师师凝着张七七端来的茶道:“是呐,官家崇道抑佛,是不能信的呐。”

李师师端起了茶,望向淅淅沥沥的窗外,不经意间问:“那首卜算子呢?也是其他人作的吗?”

蔡革新坦然道:“一名叫做陆游的人。”

李师师不由得沉默起来。

他说得尤为坦然,不像是假的一般。

那首听雨,李师师很难相信以他年纪能够有如此感悟。

但他能预料到今天会下雨吗?

他刚刚完全是由景即情,即兴而作。

像他哼唱的那首曲那首词,也是随性哼唱出来,句中用词同样颇合意境。

不像是有备而来,然后迫于无奈唱而显摆。

李师师微微摇头,也许他府上养了不少门客。

然后螓首回看蔡革新一眼,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淡雅神情问道:“马上就是花朝节了,到时百花齐放,听雨一词不太合百花意境,驸马爷还有其他词吗?”

蔡革新失笑摇头。

他是有的,还颇多,但瞧李师师的态势,则是单纯地将自己当作只会作词的工具人。

在李师师眼里,好像会作词的男人不算什么。

但若是以李师师的角度来看,自己也确实如此。

徽宗当政,所俸儒学为荆公新学,科考内容主打以实用为主,每三年的科考内容,是很少考作词作诗的。

在徽宗一朝的大臣们看来,诗词创作华而不实。

所以说,会作词作诗,在有见地的名人雅士面前,也算不得是什么大才。

像李师师这种一行之首,见过大场面,逢迎过许多客官,早就将之当作一场捧场做戏的工具而已。

不会说我作了一首词就心有同感,然后心生爱慕,然后邀你作为入幕之宾。

作为天下第一名伎,多的是给她作词的人。

而蔡革新把那首《听雨》抛出来,本意很纯粹。

李师师,恰巧下雨,就抛出这首《虞美人.听雨》出来,来此寻张七七应该不算失礼了吧,你应该也满意了吧。

既然满意,就走吧。

俺要跟张七七聊聊天,谈谈生意。

虽说李师师姿容气质的确绝世,但说话屡屡针锋相对,都不知踩她哪条猫尾了。

兴许是护犊子吧,责怪自己教张七七唱那些别具一格的词曲。

但李师师这般问过来,窗外又是下雨,还拂人家走,未免太不礼貌。

故而也随性地八卦起来道:“我不太信佛,你呢,听说你年幼时寄名佛寺,僧人摩顶,你大哭,说你像佛门子弟,便予你名‘师’字。这是真的吗?”

李师师凭栏眺望窗外:“那是上一个李师师了。”

蔡革新微讶,他其实只是对于北宋末年的李师师尤为八卦而已,扒她一点新闻八卦倒是有趣的,反正亦是无聊。

蔡革新随即问:“此话何解?”

李师师美眸低垂,淡淡出声,细雨下讲着自身故事:“奴家与佛门亦的确有缘,同样打小无父无母,小时候曾收养在寺中,只是官家崇道,佛寺渐无香火,师傅出去化缘,此后便不知所踪了。师师肚子太饿,街上乞讨,得一位妈妈垂青,带回了她的小楼之中。”

微雨落下,七七点着茶,蔡革新抿着茶,静静地聆听于静谧中诉说出的小秘密。

到这时,一片静谧。

蔡革新好奇不已:“然后呢?带回之后呢?”

李师师忽地扭头看向蔡革新,双眸淡淡地看向蔡革新,目中竟然有些许洞察他人的慧光:“你呢?听闻蔡驸马爷大婚前,可是木讷不已,怎地矾楼坠入莲池后,就能通晓词曲?”

蔡革新眨了眨眼,反而问:“且先问你,信不信佛?”

李师师沉吟片刻,说道:“信佛又如何,终是尘世一飘萍,可信道又怎样,屡屡见得百姓多苦楚。”

蔡革新点点头:“那就对了,佛灵验就信佛,道灵验就信道,哪个灵验就信哪个,然后给灵验的上上香,让什么仙啊什么佛啊吃几口饭,好让他施施法力帮帮忙。”

李师师怔了怔。

虽然话有点粗糙,带有很浓的功利心,但却说得有些道理。

只听蔡革新继续说道:“若没什么用,拜他作甚,倒不如花时间自己解决。就好像,我最近缺钱,是的,本驸马现在很缺钱,求神拜佛钱来不了,那就自己解决。”

制造肥皂啊,然后再弄些新奇玩意啊,然后卖出去才是实际有用的。”

你看!”

蔡革新从一个锦盒中拿出一块肥皂皂,趁机推销道:“若你信佛,不是说了吗,佛门乃清净之地,身净心净,此物叫肥皂,有强力的清净作用,从此身净心也净,保你佛门清净。以后我在当中加上香料,到时候还会香香的。”

李师师一阵无语。

张七七亦是愕然。

刚才淡雅的氛围,好像有点变了味。

只听蔡革新继续说道:“最近不是老下雨吗,衣物上总沾染泥浆,难以洗去,神仙洗不了,肥皂洗,僧佛洗不了,肥皂洗。帝姬们用过的都说好。七七,你应该用过,你说好不好?”

肥皂成了以后,蔡驸马托花想容将一块肥皂送给了张七七,所以蔡革新便这般问。

张七七忽然被蔡驸马点出,晃了晃神,便说道:“好。”

李师师原本慵懒倚在窗边软榻上,目光落在雨幕外的景致,此刻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透出了几分冷意。

李师师波澜不惊地觑了蔡革新一眼,说道:“是要我们帮忙卖出去吗?”

蔡革新并未兜兜转转,直言:“卖出去之后,不会亏待你们,我会和你们……”

李师师忽然失笑打断道:“亏待也没关系,驸马爷,不好意思,今天要继续给七七练完那首词,请别日再来。”

不知不觉间,雨停了,天晴了。

见李师师在旁,多有不便,此外晨跑时间太久,容易惹帝姬府那边生疑。

以免麻烦,蔡革新讪讪一笑,便也向张七七说道:“时候不早,本驸马先回去罢,卖肥皂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蔡革新瞧了李师师一眼,甚是无奈。

但也说得通,兴许是自己对卖肥皂的事操之过急了,本意是见李师师都在,她人脉应该更广,想着把她也拉入伙进行产品推销。

可李师师现在是何许身份。

在现代的话,算是大明星了。

她本身已有渠道获得金钱利益,要她打广告,没有丰厚的报酬怕是看不上眼。

刚刚试了一试,拉李师师入伙确实难。

张七七同样如此,但胜在她念旧情。

一首词,一首曲,是有它极大的价值的。

她是念一曲一词捧红她的恩情的,只是现在李师师在场,很多东西都不便了。

没办法,下次再来。

张七七起身送别。

送别后,回过头时,张七七看向李师师,俏脸上尽是落寞和委屈:“师傅……我们……练曲子吧。”

李师师却淡淡道:“小丫头,是不是责怪师傅向他下逐客令。”

张七七道:“七七不明白。”

李师师叹道:“他是要经商了,今天出的那首词,倒像是借此希望我们帮他推销产品的。本来还以为他单纯来见你,然后赠你一首词,可他这般……为师看多了这些重利轻别离的商人行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