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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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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元日放空,活络心思

除夕夜百姓彻夜不眠“守岁”,子时一过,全城爆竹声震天响(用火烧竹节爆裂发声),用以驱赶“山魈恶鬼”,迎接新年。

富户还会焚烧沉香、檀香,香气弥漫全城。

整个大宋子民,便也在子时过后,新添了一岁。

蔡革新已至弱冠。

但所行冠礼,早在娶茂德帝姬前便举行,不然也不会取字“革新”。

天还未亮,城中已有许多人陆陆续续涌入皇宫。

元日大朝会是大宋最高规格、最为隆重的官方盛典,参与者一个个身份不凡,皇帝、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外国使节和皇亲国戚都会到场。

那是“丰亨豫大”政策的极致展示。

但蔡革新并未参与其中。

清晨起床,无论贫富,皆穿新衣。

蔡革新低头看向给自己穿上新衣的花想容。

晨光熹微中,这位随侍自己身侧已近一月的少女恰似初绽桃蕊。

年方十六的她裹着杏红缠枝纹缎袄,云鬓簪着珊瑚珠花,更衬得那张小圆脸莹白如玉。

一双桃花眸子流转出清澈灵动,鼻尖微翘,唇瓣不点而朱,总噙着几分娇憨笑意。

身量未足却已见窈窕之态,行动时环佩轻响,宛如春风里摇曳的桃蕊,娇媚中透出稚嫩可爱的神气。

“想容又长一岁了。”蔡革新说道。

“嗯嗯,想容长大了,能为驸马爷做更多事情了。”花想容替驸马爷系腰带时低眸含羞道。

“长高了许多,应该重了许多。”蔡革新温和笑道。

“可想容一点都不胖。”想容像被踩到尾巴的狐狸,娇媚的脸儿腮帮子鼓鼓,比之以前要可爱许多。

因为蔡驸马在与花想容下棋时,就会说些有趣的话,治愈她那颗受伤失去至亲的心灵。

“是,是,是,想容一点都不胖。”蔡革新如是说。

“驸马爷,不去大朝会,是要去找张大家吗?”

蔡革新点了点头。

和张七七的交情,蔡革新还是很在意的。

不交往,怎么会有交情。

有了交情,往后肥皂上的宣传才有便利。

往后不仅仅卖肥皂,还会卖其他奢侈品。

而这些奢侈品是卖到中产以上的阶级。

要接触中产以上的阶级,张七七就得成为名伎。

让其成为名伎,一首曲子可能还不够。

见步行步才是最稳妥的。

所以偶尔就得了解一下张七七的情况。

元日大朝会蔡革新没有去,仪式繁杂,局促得很,倒不如跑到外边走走逛逛,那样更为自在。

赵福金很早就进了皇宫。

而蔡革新,便约了张七七。

只是这一次,并非去矾楼,而是到外边走走看。

为避人耳目,蔡革新走出了内城,来到了外城。

所谓外城,就是“回”字外再加一圈,外圈区域便是外城。

蔡革新往东南方向走,想看看历史上的“虹桥”,据说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画的就是这一段,他想看看。

张七七同样是戴有纱笠的,一行人便这般在外城走走逛逛。

汴河是贯通京城的漕运命脉。

此刻正是“凌汛期”,冰凌盈于河中,漕运不通,但汴河两岸仍旧人来人往,正是一幅静谧中透着生机的画卷。

清晨的寒雾弥漫河上,昨夜凝结的薄冰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

尽管天寒,作为经济动脉的汴河并未完全沉睡,耐寒的舟船在未封冻的河心缓缓而行,或载货,或载人。

偶有画舫驶过,在平静的水面漾开涟漪。

两岸的景象则更富生活气息。

早市已然开张,粥铺、熟食铺子冒着滚滚白气,吸引着路过的脚夫、船工和市民驻足。

街角卖烧饼的摊贩伞下,熟识的老友呵着白气闲话家常。

恰是雪霁,景色更为分明。

白雪覆盖了鳞次栉比的瓦顶,岸边的杨柳枝条凝着雾凇,宛如玉树琼枝。

远望城外,天地素白,寂静苍茫,唯有城中升起的缕缕炊烟和断续传来的市井人声,为这银装素裹的冬日汴京,注入了不绝的暖意与生机。

蔡革新一行的景色还是挺令人羡慕的。

蔡驸马和张七七并行于前。

花想容和李素兰侍立身后,然后徐徽言、杨沂中、呼延通和杨再兴,紧紧跟随在身后,生怕蔡驸马有什么差错。

当然,一律戴着纱笠。

上一次,张七七还有些惆怅,但后来得靳亲侍女的信笺,张七七就分外开心,便应约坐轿子于内城的丽景门早早地等候。

只是没想到,等靳亲来了以后,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娘子。

张七七自然都认识。

上次险些遭高衙内欺负时,那名身姿尤为高挑曼妙的娘子就在。

而另外一名小娘子,自然就是不时来送信的花小娘子了。

隔着纱帘,模糊看到她们昳丽的姿容。

张七七略显局促。

只是靳亲三言两语就将她的局促化解。

行走于汴河岸边。

一路言谈。

除了出来散散心,蔡革新还想多见识见识汴京商铺的经营,然后琢磨琢磨若是自己开的话,要怎么开才会开得生意兴隆。

肥皂技术成熟后,会改良成“香皂”作为奢侈品卖入富人圈子里。

但中下层的圈子里,蔡革新也打算考虑考虑。

因为到时南下以后,他不想自己的信息闭塞,等金军骑兵打过来才仓皇逃窜,若还遭他们打草谷那就不好了。

另外,他要提前在长江以南那边找个地方布局。

布置一方舒适的落脚地。

何为舒适?

一是有雄厚的资金维持与自身有所关联的开销;二是有强大的群众基础维系巩固自身位置;三是有庞大的信息网能够让自己有思考和转圜的余地。

脚店,他想开。

既能赚钱,又能建立信息网。

若想把网扩大,再想办法建立其他特色店铺。

其实有了钱,在这个世道,总会有一大群人追随。至于那一大群人忠不忠诚,就看自己走不走心了。

你不走心,他们也会没心没肺的。

特别是在靖康之后,世道一乱,人心不古。

虽说是驸马爷,算是皇亲国戚,可二圣的花石纲搅得南方一带民怨沸腾的,保不准会引起什么大麻烦来。

便是赵构当了皇帝,不也在当皇帝没多久,遭了那苗刘兵变吗?

还有一个,他最想要的,那就是马。

汴京城西北的皇家养马场牟驼岗那边的马,反正郭药师率金兵南下时直接就夺了牟驼岗那边的马。

倒不如自己先把那边的良马给谋夺了。

然后自己南下时跑得更快,金兵又没其他马去替换疲惫的马。

实在不行,组建支骑兵唬一下金兵。

又实在不行,特么的还能直接杀他一杀。

给自己这个现代人留个最后的体面——特么的。

额……蔡驸马走出来脑袋放空以后,就越想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