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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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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身份暴露,反摔蔡绦

正月初八,夜。

矾楼四季花不谢,矾楼笙歌从不绝。

已是入夜。

王继先和蔡绦已然落座矾楼雅间。

不到片刻,杨戬义子杨哮、梁师成义子林益听闻消息后也速速赶来。

什么消息?

蔡驸马要来矾楼了。

蔡驸马要和张七七相约,所有探听到风声的人都半信半疑。

便是首先从王继先口中探听得知的蔡绦,也还是存疑。

一名身材颀长的身影自暮色四合的街道上行来。

身后尾随着四名护卫。

四名护卫眼神警惕地打量四周。

徐徽言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驸马爷要将明暗护卫的方法给否决掉。

派一名暗护远远尾随,是完全可以纵观得了其他耳目的。

只是驸马爷并没那么做。

但想想的话,汴京城乃帝都,其治安肯定是安全的。

驸马爷定然无性命之忧。

可徐徽言忘了一点,汴京城乃全天下最多阴谋诡计、最勾心斗角的中心地带。

蔡驸马踏进了矾楼。

而从那一刻起,就有好几双眼睛远远地盯住他们。

繁花似锦迷人眼,这几双眼睛极难发现。

其中一双眼睛,尤为注视蔡驸马的一举一动。

林益很好奇,这蔡驸马是有什么能耐,竟然如此色胆包天。

难道就真如传闻所言,有嫪毐之能故而如此吗?

那上一次,他是不是替张七七梳了拢。

这才是令林益最为在意的一件事。

“大官人,张大家那边说,今日身体抱恙,只能到二更才能表演。”一名仆从走近禀告。

说罢,那名仆从拱手退去。

杨哮一旁错愕不已地说道:“还真有可能是他啊,他一来,张七七的表演都延后了。”

林益双目凝住那道便装打扮的颀长身影,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就是他没错了,寻人打听得知,他对外的名字,叫做靳亲。你把这两个字拆开重组就知道了。”

而那道颀长的身影——蔡驸马,似乎和罗妈妈很熟络。

稍微聊了一下,蔡驸马便施施然走出专门吃饭用的南楼,径直往里边走去。

所有人,也便尾随他移步进去。

中楼二楼和北楼二楼之间的空中廊道里,蔡革新伫立静候,眺望弦月之下的繁华夜景。

而早已备好了妆容的张七七,在罗妈妈的告知下,蒙上面纱,戴上纱笠,脚步轻快地走到那处长廊。

张七七拍了拍蔡革新的肩膀,有些俏皮的,嫣然一笑道:“你来啦。”

蔡革新微微一笑道:“嗯,我来了。”

便是如此简单的几句话,张七七心中便涌上无限的幸福。

她觉得,只要能和他偶尔说一说话,便就好了。

张七七含羞说道:“上次带你开了雅间,师傅觉得我不妥。”

蔡革新笑了笑:“确实不妥。”

张七七笑声如铃道:“有些姐妹,蛐蛐我,说奴家和大官人肯定有了关系。”

蔡革新惊讶:“你不担心你的名声?”

张七七摇了摇头:“名声因官人而起,名声因官人而去,无甚关系。奴家所果,皆因官人,如此因果联系,像是无形中有一条红线,牵扯之中虽然冰雪风寒,七七是觉得并不在乎。”

张七七的声音越说越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吗?

蔡革新微微沉默,笑道:“走吧,我们走走,散散步吧。”

张七七怔了怔,便与靳亲步于矾楼之中的亭台廊榭间。

“百花争艳,争得那么激烈吗?”

“因为元宵节也快到了,奴家一初出茅庐的名伎,又得李行首赏识收作徒儿,自然那容易招惹是非。”

“确实,不仅名伎之间竞争,靠近皇城的各楼名伎,应该也是互相使坏才对。”

“那是自然,毕竟二月十二,便是花朝节,各个正店的名伎都想争得花朝节的【状元红】。”

“状元红?”

“就是花朝节新出名伎中,色艺最绝的人儿,七七想要到时才唱那首卜算子。”

二人对话,却不知好几双目光在暗处看着。

清高如梅的张七七,竟然在蔡革新背后,俏皮地拍了拍蔡革新的肩膀。

然后和蔡革新显得颇为亲昵地并肩而行。

直看得林益面色一阵阴沉。

杨哮看了林益一眼:“你他娘的是男人吗?区区女伎,抢她就好,你瞧瞧,你如今抢不过了,是想让那家伙用出了名的东西替其梳拢再说吗?”

林益被杨哮说得深吸一口气,可终究还是沉不住气,板着个脸沉声道:“你他娘的,别胡说,我自有分寸。”

杨哮不说还好,遭其这么一说,林益心中真特娘的难受。

但蔡绦不是要演一出戏吗?

一双双目光循着蔡革新和张七七的身影转移到一处水榭当中。

那处水榭四周,人来人往。

此刻就像一座水上舞台。

两人就这么踏上了舞台之上。

一道身影,林益等人熟悉的身影,就这么兴冲冲地从后偷袭,一把掀开了蔡革新的纱笠,然后渐渐恼怒起来:“好你个蔡革新,好你个蔡驸马,我当日就后悔借你两百贯,害得你如今流连于矾楼,你当日不是矾楼坠池了吗?那件事之后,你还是死性不改是吗?”

蔡绦的声音渐渐大起来。

直引得周围的人将目光落在这方水榭上。

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只见自家四哥儿,一脸平静地俯视自己,眼里竟好似还有几分戏谑。

蔡绦顿时就火大,执起蔡革新的衣领,就喝骂道:“你来矾楼,意欲何为?用千贯赎得一名女伎,已经够任性了,难道你还要花千贯去赎张大家吗?

你简直就是当世王诜,枉我将茂德帝姬殿下让给你,你,你,你……”

蔡革新淡然一笑:“我是来品尝矾楼美食的,你以为矾楼是什么地方?”

蔡绦愕然,旋即狞笑道:“以你本性,定然是来狎妓的,你看你现在不就和张大家在一块儿了。”

说罢,蔡绦也一把掀开张七七的纱笠。

张七七露出绝美的容颜,四周围观之人立刻指指点点。

蔡绦怒不可遏:“你说,你怎么是这等德行,今日作哥哥的,就非要教训你一顿,以后且让你好好做人。”

说罢,蔡绦一拳打向蔡革新面门。

但下一刻,蔡革新挡臂抓腕,一个拧身,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嘭的一声。

蔡绦重重地砸落在地,直痛得哎哟惨嚎:“俺滴腰哟,俺滴腰啊,俺滴腰要断了……哎哟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