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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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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长帝姬回,商才亦才

对于赵福金当天因何事生气,赵玉盘亦问其缘由,但五姐儿(赵福金排第五)转移话题不欲述说,赵玉盘也不宜过问。

本来赵玉盘还想趁此机会敲打蔡驸马一番。

可蔡驸马那次“棋喻”之语尤在耳边:“夫妻相处之道,需一子一子,慢慢来,细细磨。”

便这般,赵玉盘放过了蔡修。

也不再多管他们家事了。

回府的轿子中,赵玉盘偶尔拿起肥皂端详,回忆起蔡驸马的谈笑,赵玉盘都不由喃喃自语:“有趣,有趣。”

这次去茂德帝姬府一趟,赵玉盘若有所悟。

回府当晚,她刚回到府上,便温和地问侍女:“曾驸马呢,今晚喊他过来吃饭吧。”

“噢,算了,他这些日子被本主软禁在驸马别院,应该是有些怨气的,本殿下且去看看吧。”

赵玉盘沉吟片刻,又向身旁近侍道:“听闻他拜访过蔡驸马好几次,该是借了钱的,欠蔡驸马的钱,不宜拖着,本殿下帮他还清,你且去取钱差人送到蔡驸马处。”

说罢,赵玉盘不待歇息,就去到驸马别院。

心里也想着如何让这曾驸马像蔡驸马那般出息一些,不至于整天气人。

正想间,赵玉盘撑伞亲临曾驸马的别院。

说起来,许久没亲临他这院子了。

就算每次去,也是怀着满肚子的气。

像今天这般好心情,赵玉盘自问也是头一遭。

但令赵玉盘尤为奇怪的是,驸马别院竟然没有一个侍女在这外边候着。

心中疑惑间,赵玉盘径直走去主院,亦即曾驸马居住的地方,旋即整个人的心沉了下去,脸色亦渐渐变得阴沉可怕。

“嘿嘿嘿,小娘子们,别跑啊。”

“待本驸马抓到你们,要你们好看。”

“莫要害怕,莫要躲藏,本驸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经本驸马掐指一算,她好歹也得过上一晚,哎嘿嘿嘿……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啊小娘子们。”

房间内,传出曾驸马爷贱兮兮的淫笑声。

吱呀一声打开门,赵玉盘板着脸,静静伫立门口。

一众侍女顿时噤若寒蝉。

赵玉盘挥了挥手。

一众侍女如蒙大赦般撤了出去。

“你们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甜蜜饯儿,没有你们,我的生活就像大婚时喝下的合卺酒,苦到现在。真真是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曾夤曾驸马摸索间,一把抓住了赵玉盘的手臂。

“哎,我抓住你了,小娘子,嘿嘿嘿,且让本驸马用嘴亲掉你脸上汗珠。”

曾夤话音刚落,那张嘴角就作势吻上赵玉盘精致的脸蛋。

“好一个腌臜泼才,且看!且看!且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赵玉盘气得胸口起伏不断,恼怒不已道。

曾夤大惊,连忙摘下蒙眼巾带,咚的一声跪在赵玉盘脚下,抓住赵玉盘的裙裤,声情并茂道:“哎呀,我的殿下啊,微臣招来侍女,还不是为了商量商量如何给殿下一个惊喜吗?你看!”

“这是我差侍女买来的镯子,虽算不得贵,但其样式精致好看,在外头可算独一份,恰似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独一份的。”

“自微臣认识殿下,难道还不知道,只有对你才一片真心吗?”

赵玉盘抓起曾夤送来的镯子,气得咬牙切齿:“这是本主送一名有功侍女的镯子,那侍女前几日不见,还哭了一场,原是你这贼人偷了,好一个独一份啊。”

言罢,赵玉盘一脚踹开曾夤,转身欲走。

后边的曾夤连忙爬起,抱住赵玉盘的大腿,说道:“你不可走,绝不可走,本驸马想你久矣,因为软禁没办法出去挑镯子,宁愿做个贼人都想给你个惊喜,殿下真是冤枉死本驸马的一片苦心。”

被曾夤抱住大腿,赵玉盘又羞又恼:“泼皮无赖,撒开,撒开。”

曾夤抱紧赵玉盘大腿,脑袋蹭了蹭,嘤嘤哼唧:“就不撒,就不撒,我就不撒,我不许我的小甜甜误会了我的一片真情和苦心。”

赵玉盘冷哼:“刚才还叫我母大虫,现在叫我小甜甜,给本殿下滚一边去。”

说完一把扯开曾驸马。

曾夤痛嚎锤地:“哎呀,真是冤枉啊,一山不能藏二虎,微臣甘愿当大虫御下之狗,尽心伺候,忠心耿耿,不料殿下不明微臣一番真情。”

“唉呀,你真真烦人,烦死啦!”赵玉盘跺了跺脚,懒得理他,转身欲走,但忽然想到什么,突然静下来道,“曾驸马。”

曾夤立即嗅到缓和下来的氛围,屁颠屁颠堆着笑脸跑过去:“我的宝贝甜蜜饯儿,我的小甜甜,有何吩咐啊?”

赵玉盘说道:“你欠蔡驸马的钱,本殿下已经帮你还了。”

曾夤一脸肉疼:“那钱没必要还啊,或者你给本驸马还更佳。”

赵玉盘微微侧身,质问道:“你以为蔡驸马刚及弱冠,不通事务,烂好人一个?”

曾夤惊疑:“不是吗?”

赵玉盘摇头一笑,旋即冷睨了曾夤一眼说道:“听闻昨日蔡驸马和张七七的事了吗?”

曾夤点点头。

对于蔡驸马竟然是捧起张七七的幕后之人,曾夤亦是不可置信。

只听赵玉盘问:“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曾夤没有如何深交过蔡革新,故而也只是摇了摇头,思忖道:“就很随和的一个人,他初五发钱了,我又准备寻他借钱去。”

赵玉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背对曾夤缓缓说道:“我见过很多做生意的人,大多都是淡定随和的,可能他们都知道,有舍才有得吧。当然,他们不会无故舍钱财出去,你能得他所借,他定然是有用意的。”

曾夤挠了挠头,讪笑道:“你不会想事情想多可吧。”

赵玉盘回头直视曾夤:“昨夜之事发生后,你猜赵福金和蔡驸马怎么着?”

曾夤频眨眼睛:“蔡驸马肯定像我一样,变成一条可怜虫了吧,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赵玉盘嗤笑一声:“本殿下今日贸然去其府上,正要敲打一番,可他们正漫步于庭院,两人并无争吵迹象。

上次我还以为蔡驸马故意躲我,而今日所见,他处事不惊,儒雅从容,五子棋雅事之中,谈吐不凡。茂德和蔡驸马感情无碍。

随后茂德悄悄和我说,蔡驸马是有心经商,正是想卖肥皂,寻名伎打点实在太费波折,她说蔡驸马是有心造一个的。

所以,本殿下一下子懂了。”

曾夤大吃一惊:“这,这,这,培养出一个名伎,我的个天,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以前想的都是如何打点一番卖出折扇。”

赵玉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既然从不了政,从不了军,便去从一从商,于我们这样的人而言,商才也是才,那次去燕王(赵俣,宋徽宗赵佶之弟)雅聚难道还不明白?单单以为我们这些受官家恩泽的皇亲国戚比的是文采吗,除此之外,比的还有钱财,还有商才。”

“商才亦才,有商才就有钱财,有钱财也可有文采,在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面前才可有光彩。”

“曾驸马,你到底懂还是不懂?”

曾夤一拍大腿:“哎呀,所以嘛,本驸马先前经商,不就为了这吗?辛辛苦苦逢场作戏不也为了这吗?”

“所以啊,殿下,再拿百贯给本驸马,让本驸马去矾楼,啊不是,是去蔡驸马那里好好交流交流。”

赵玉盘斜睨了他一眼,看到曾夤那般儿戏的嘴脸,不禁咬牙切齿,然后转身便走。

“我的小甜甜?”曾夤欲追。

“来人啊,让曾驸马罚抄臣轨,抄到本主满意为止。”赵玉盘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