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正在阅读 · 第46章 青白共寝,没羞没躁?

第46章 青白共寝,没羞没躁?

二更之后,矾楼西楼,暖阁当中。

身披白色狐裘,一身素白衣装的女子临窗而望,望向巍峨的宫城,等张七七一来,她便重新关上支摘窗,执起白玉壶,仰起螓首,将壶中之酒倾倒唇中。

如此过后,李师师斜倚榻上,一双宛如看破红尘般的双眸投向伫立在前的张七七,平淡开口:“听说你的靳大官人就是蔡驸马。”

张七七轻声说道:“嗯,没错。”

李师师一膝盖弯起,执壶之手肘搁在其上,而后螓首低下思忖着说:“他名声并不好,矾楼坠池一事,闹得满汴京都知道。”

张七七摇了摇头:“就因为他有嫪毐之能?就觉得他肯定情欲难以自抑?所以都认为他犯那蠢事?”

李师师神情一滞,问道:“不是吗?”

张七七缓缓说道:“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有多次,他救过七七多次,于七七有再造之恩,七七也心甘情愿地……”

张七七顿了一顿,俏脸微红,接着道:“可七七仍是完璧之身。”

言罢,七七神情渐渐有些落寞。

李师师听得没有反应,昂首又倾倒一口酒,吞咽一声,重又低头,淡淡问:“你之前也是明明懒得搭理崔南奴的,这次为何当众让她出糗。”

张七七说道:“蔡驸马定然不会找这般沽名钓誉之辈的。七七不想这样的人玷污了蔡驸马的才华,她唱的词作如此拙劣,怎可能是他的呢。而且……”

李师师好奇:“而且什么?”

张七七俏脸微红道:“若蔡驸马才高八斗,八斗词曲传唱之口,必由七七作为源头唱出,不想低劣之辈染指玷污。”

李师师此刻一愕,旋又继续问:“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既然他不图你的色,那他定然图你名。”

张七七陡然沉默,但很快莞尔一笑道:“若是如此,那正好可以报答恩公。”

这一次,轮到李师师沉默了起来,她自倒一壶酒,默默饮酒。

张七七看着她。

她知道,师傅喜欢喝酒,特别是喜欢喝到醉倒。

然后由自己陪伴照顾,直至她醒来。

她至今不明白师傅为何会这样。

她想过很多原因。

特别是,会不会因为总是见不到皇城中的官家。

但想到她和其他客官,也能交谈甚欢的样子,张七七便觉得她不是。

她也好像没做过想念官家的举动。

她从来都是古井无波、心如止水的样子。

李师师没有再说话,而是转头瞥了张七七一眼,淡然说道:“我倦了,你陪我。”

张七七点点头:“七七定然照顾你的。”

李师师摇了摇头:“是要你侍寝,与我共枕而眠。”

张七七怔在原地:“啊?这,这,这不好吧。”

李师师淡然说道:“有何不可?你今天的心不累吗?且与我共枕而眠吧。”

说着,便起身,拉住张七七的手,然后将之侧身抱住。

张七七讶然且又局促不已。

和李师师共枕而眠,不知是多少达官贵人的梦。

而如今,张七七便和其睡在一起。

浓烈的酒气伴着清幽处子之香迷醉鼻息,张七七一阵脸红耳燥。

可觉察到身后的李师师呼吸很快就平稳,发现师傅好像睡着了,张七七才想摆脱一下。

微微挣扎以后,却听身后的李师师说道:“乖乖陪我睡一觉吧。”

张七七轻轻忸怩几下,红着脸儿道:“好吧。”

张七七后来知道,原来师傅故意留下自己侍寝,是别有用意的,为了让别人都知道自己和李师师亲密,有些人便就忌惮李师师的身份,自己也就少了许多麻烦了。

但有关蔡驸马的风评,甚嚣尘上。

矾楼坠池一事被提起,替贴身侍女花想容出头一事被提起,再加上正月初八的那件事,蔡驸马的风评越来越不好。

宋朝选官,唯德是举。

风评不好,会直接影响到一名士子的仕途。

蔡驸马虽不是,但这般恶劣风评,还有可能遭到台谏官上书陈述,别有用心者,更是会用在政治斗争上。

那晚回来的路上,徐徽言胆战心惊地问:“驸马爷,如何是好?”

徐徽言都一脸懵圈,今晚这件事,绝不会是好事。

徐徽言深感无力,他宁愿去闯敌营,也不愿多理这样的糟心事。

回去之后,难免会遭李管事一阵责骂。

若传到帝姬殿下的耳朵里,会如何?

只见蔡革新回去以后,先是寻了李素兰说道一番,接着翌日清晨,走到帝姬府那边问安,然后和帝姬殿下漫步于后院。

“昨晚的事,李素兰和我说过一遍了。”赵福金开口说。

“那就好,本驸马和张大家只是至交好友。”蔡革新淡淡说。

“看来确实如此,你走之后,张大家碰上了崔南奴,说了一番话,说你怎么可能顾得上那么多像崔南奴那样的女妓。此话在理,很多像崔南奴这样沽名钓誉的女妓备受争议。很多人都说你品味挺高的。”张七七轻声说着,目光凝视蔡革新。

“还好还好,李素兰也见过张大家,我多有评价不好,你且问问她吧。”蔡革新讪讪一笑,目光斜瞥跟在身后的李素兰。

“我知道,是蔡绦故意揭穿你,”赵福金轻声道,“但你摔他摔得也太惨了,医官说他没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他打过来,我只是躲开了而已,没成想他打空,摔倒在地。”蔡革新一本正经地说。

“可如果你不找张大家,就没这回事。”赵福金略显幽怨地说道。

蔡革新摇了摇头,说:“你应该也从素兰口中得知,我想卖肥皂,我欠你一千一百贯,又欠蔡绦两百贯,心里总……”

赵福金打断道:“我的钱,不用你还;你欠蔡绦的钱,也不用你还,我出钱来还。本殿下只需要你安安分分地待在府上。”

蔡革新惊愕,停顿在原地,注视赵福金。

赵福金螓首低了起来。

蔡革新笑笑道:“你是包养我的意思吗?你不会听信外边的话了吧?”

赵福金俏脸微红:“这……我只需要驸马爷规规矩矩的就好。”

蔡革新一脸坏笑地盯住赵福金。

赵福金羞赧低头:“你,你做什么?”

蔡革新盯视赵福金良久,忽而想到未来赵福金以后可能的遭遇,仰天一叹道:“其他的事,我可以不管,可以不理,但我现在做的,只是我应该做和想要做的事,一切的事安排妥当以后,就会和你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和你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赵福金听罢,大为震惊,然后面红耳赤。

李素兰听了也大感震惊。

这家伙,怎么说得那么直白。

疯了吗?

不多时,有侍女匆匆来报。

赵福金听罢一惊:“大姐要来了,绝对是冲你来的,你快找地方避避风头。”

蔡革新摸了摸赵福金的脑袋,笑笑道:“让她来吧。”

说罢,从容淡定地率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