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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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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路货色,再去矾楼

“自从那天坠入荷池以后,之前的事情大多遗忘。”蔡革新如此说时,便见宋邦光不紧不慢的,吃下一大半的菜。

说完,蔡革新将酒坛子打开,替宋邦光倒酒道:“本驸马已经忘记了许多事,宋驸马见闻甚广,且多喝几杯,吃多点菜,和我一起聊聊。”

宋邦光一见,顿时乐不可支,嚼着嘴里的,说着“那敢情好啊”,可筷子却往那处东坡肉夹去。

宋邦光喝过酒后,越来越健谈。

蔡革新不得不佩服,这家伙拥有一种可以边吃边说话的技艺,完全可以充作蔡革新的收音机,可以播报外界的新闻八卦。

而今天这台“收音机”播报的代价,就是这顿可能价值十贯钱的晚饭。

和之前两名驸马要的钱差不多了。

不过对于耳目暂时闭塞的蔡革新来说,倒还挺值。

吃到第四盏菜,喝了不少酒后,宋邦光已经从蔡革新的事儿上,谈到了李师师的事儿上。

说到李师师可谓天下第一名伎,很有佛性,像个菩萨,据说官家以前常常与之密会,但后来李师师觉得不可能有结果,便更像不谙世事的菩萨了云云。

宋邦光又说道很羡慕蔡革新。

说茂德帝姬是官家最宠的女儿,公主府就建在万岁山(后称艮岳)和延福宫之间的马行街旁,说万岁山和延福宫是官家耗巨资打造的洞天福地,为了以后茂德帝姬方便入宫,还在她府邸和延福宫之间搭了座虹桥云云。

至第五盏菜,宋邦光吃得喝得已是放浪形骸。

“俺跟你说,俺羡慕你有嫪毐之能,那得能让帝姬多欢喜。”

“想当年,俺亦有你一半好,可惜,可惜胖起来了,那赵金罗小丫头竟嫌弃俺胖,不怪俺,怪汴京美食多,怪就怪,英雄难过美食关……”

蔡革新忽感有些招架不住,苦笑不已。

这时有侍女匆匆走进通传:“宋驸马父亲在府门外得知蔡驸马盛情邀约宋驸马共餐,正大骂宋驸马盗了他两坛酒,说宋驸马酒后失德容易没了分寸,恳请蔡驸马放回,若有得罪之处莫怪。”

却听宋邦光骂道:“直娘贼,那老贼藏酒,不懂品酒,若不是俺发现,如此珍藏怎能显现于世。”

说罢,宋邦光再喝一杯,便躺倒在地。

蔡革新命呼延通将他背出去,着人送回安德帝姬的府上。

这时蔡驸马开口问道:“这宋邦光,是不是个很爱骗吃骗喝的人?”

李素兰和花想容同时点头。

李素兰随后开口道:“希望驸马爷莫要学他们那般。”

蔡革新笑笑道:“想来是当驸马当得太闲,把他们惯出了毛病来。”

李素兰看向蔡驸马,又问:“那些钱,你花得太随意了些,这样下去,帝姬殿下恐怕不会借钱给你了。”

蔡革新思忖片刻,目光落在李素兰身上揶揄一笑道:“那寻你借如何?”

李素兰一时语塞,而后才道:“若驸马急需,素兰还是会借的,不过素兰希望驸马爷用在正途上。”

成为驸马以后,月俸加上添支钱有一百余贯。

蔡革新觉得还得起,先花未来钱也无所谓了。

几十贯钱,打通一下驸马关系,仅仅是一个小钱而已。

接下来的几日,蔡革新开始和徐徽言探讨有关《护卫训练手册》的事宜并最终敲定下来。

这几天,徐徽言惊讶于蔡驸马的学识。

尤其是对于杨再兴的培养,觉得他才十五岁,还是少年,还能继续发育,还能再长高长力气,说不宜训练过度,需要劳逸结合,等十八岁再另作安排。

另外他特地遣人将偏院拾掇拾掇了一番,将之变作一处小小的校场,更名为“精武院”,贴上了几条护卫行为规范:

一、为国为民,心怀侠义;

二、绝对服从,绝对效忠;

三、严于律己,遵守公德;

四、诚实守信,礼貌待人。

每条行为规范下,又附加详细的规范要求。

听蔡驸马说,还有其他行为规范,接下来会看着补充。

他们本就是禁军士卒,从五湖四海选拔而出,都没组建家庭,精武院是有耳房的,原本就是给杂役住的杂役房,现在就将他们安顿到里边住。

元日以前,蔡驸马说先让他们学规矩。

等元日一过,才开始对他们着手进行训练。

蔡革新让徐徽言提前告诫他们一声,做得他蔡驸马的护卫,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懒懒散散的训练,而是会变得非常刻苦地磨炼身心。

一番布置下去,蔡革新到格物室瞧了瞧后,便打算到矾楼那边看一看张七七,看她那边如今是怎样。

蔡革新不想帝姬府那边多心,特地和李素兰交代了一声,说要去矾楼看一看张七七,顺便问一些事,说如果不放心,你尽管女扮男装跟过去。

说完,就蔡革新又一头纱笠,一身普通便衣出门。

蔡革新没少遣徐徽言打听张七七的如今状况。

自从张七七唱了那首邓丽君版的《相见欢》以后,便是声名鹊起。

现在各个正店脚店,市井坊间,许多人都会不自禁地哼唱一下。

还真是所谓的“流行歌曲”了。

跟在身后的徐徽言不由感叹道:“难怪当晚那个妈妈,对我的银子并不太感冒了,原来一词一曲,不仅能成名,还能得如此大利。现在矾楼常常邀请张大家到北楼献唱,许多达官贵人慕名而去,都希冀成为张大家的入幕之宾。”

那一晚,徐徽言借尿遁跑出来以后,碰到在外等候的其他帝姬府护卫,便是一同等蔡驸马出来再走。

他是知道蔡驸马和张七七的事。

蔡驸马笑了笑:“如此甚好,以后经商卖肥皂,有她宣传,应该能够大卖。”

跟在身后的杨沂中、呼延通和杨再兴沉默不语,只是一双眼睛透过纱笠,很是诧异地望向身前的背影。

因为他们这时候才知道最近声名鹊起的嘌唱大家张七七,原来和蔡驸马是有交情的。

今晚有点冷。

蔡革新走入矾楼,便向矾楼的一名妈妈道:“劳烦这位妈妈通传张七七张大家一声,说靳亲来了。”

“靳亲?如今张大家不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要见她,要听她唱的曲儿,先交一缗吧。”那妈妈并不认识蔡革新,戴着纱笠更认不出身份,故而这般措辞。

上次听闻,矾楼名伎,西好过北,北好过东。

去过东楼,去过西楼,没去过北楼,蔡革新有些好奇北楼是怎么运营的,故而也就交了一缗钱引,随那妈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