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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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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初见师师,针尖麦芒

其实直到此时,蔡革新只能带杨沂中和杨再兴进来。

可见这片“小区”的治安工作颇为周全。

这也就只有顶层名伎才能享有的待遇了。

不一会儿,七七的丫鬟便将蔡革新等人领到张七七所在小院里。

此处小院占地比之其他院落都要大,五六百平方肯定是有的。

推门进去,几名丫鬟已在院落里忙碌。

见来了男客人,都分外意外与好奇。

杨沂中和杨再兴只能被安排在院落小亭里等候。

蔡革新独自一人进去,打量一下四周清新别致的宁静氛围,不由得心旷神怡。

经由一名丫鬟带着穿过前厅,蔡革新直接来到院楼后边的二层小楼。

此时里边传出了宛若梵音般的动听歌声。

听声音,不像是张七七的。

可出了问题,也有那么好听的声音吗?

蔡革新疑惑走进。

门外却有两名丫鬟拦住了去路,说希望蔡驸马爷稍候片刻,张大家正在跟李行首练习曲子。

蔡革新微微错愕,和张七七有所关联的行首,就只有李师师了,她们如今乃是师徒关系。

对于历史上这个宋徽宗时期的李师师,蔡革新心里好奇,到底是何模样能够迷得挂名岳父神魂颠倒。

而一盏茶的功夫后,蔡革新才被放了进去。

但被放进去时,两人之间的教与学还未结束。

蔡革新登上阁楼。

可以更清晰的听到阁楼内飘出一缕极为清越婉转的女声,正反复吟唱着一段新奇的旋律,似莺啼空谷,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慵懒风情。

这绝非张七七那带着几分娇憨的嗓音。

蔡革新心头一动,悄悄将门推开一道细缝。

只见暖阁内,张七七一身青色的素雅家常衣裙,抱着琵琶,正眼巴巴地望着窗边软榻上斜倚着的一位丽人。

那丽人云鬓半偏,只松松绾着。

一袭素白的轻罗褙子,高高浮凸出丝滑锦缎织就的抹胸,勾勒出她凹凸有致、曼妙无比的美妙身姿。

且姿容绝世,眉宇间自带一段风流韵致,正是名动汴京、连挂名岳父都为之倾倒的李师师!

李师师指尖轻轻敲着榻沿打着拍子,樱唇微启,亲自示范:“‘月移花影动,疑是玉人来’……七七,这一句‘动’字要转得轻灵,喉间含着一口气,似有还无,如露珠将坠未坠……对,再试一遍。”

张七七深吸一口气,依言唱来,虽竭力模仿那份空灵,却总带着几分刻意的匠气。

“嗯…尚可。”李师师微微颔首,带着名师指点弟子的从容,“这首曲子,贵在情致幽微,你这嗓子是够的,只欠些火候。多想想‘情怯’二字,心动了,声自然就活了。”她端起手边一盏清茶,姿态闲雅至极。

忽地,她的目光直直看了过来,然后站了起来,朝这边福了一礼。

接着神色如大士一般平静冷淡,美妙的声音中带着疏离道:“蔡驸马慕名窥视,师师有失远迎,失礼了。”

她分明是在阴阳我。

蔡革新推门而入,讪讪一笑,只觉今天有李师师在,和张七七的交谈会有点麻烦。

慕名窥视而来?

李师师这么一问,蔡革新不由失笑。

总不能说历史上听闻过你的名字,说你和岳父大人之间有一种不清不楚的野史,我来此便欲探个究竟,看看你们进行到哪一步吧?

蔡革新拱了拱手,笑笑说道:“好奇倒是有的,慕名就算了,此番前来,自然是为见七七姑娘的。”

李师师“哦”的一声,上下打量蔡革新一番,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眸注视蔡革新,淡然一笑道:“许久未见七七姑娘,定然是带来许多好礼送来,为何蔡驸马爷两手空空?”

额……这……

总不能说,身作驸马,不便携礼。

这样会有看低她们之嫌。

身为驸马,身为皇亲,蔡革新身上有很严厉的出行规制,其中一条,就是不得进入这等烟花之地。

娶了最受挂名岳父恩宠的茂德帝姬,还跑去此等烟花之地撒欢,也说不太通。

若是犯了规制,为了顾及皇家的颜面,少不得遭台谏弹劾。

没有任何益处的麻烦,蔡革新就不麻烦了。

除此之外,遭李素兰知道,她可能就得闹别扭了。

故而才有今天暗访张七七。

但要解释的话,话里难免会带有贬低张七七和李师师两人乃是青楼艺伎、不便来寻的意思。

但像她们那样的人,又岂会不知自己难处。

特别是李师师。

这怕是不知何处得罪了李师师了吧。

虽然她的确长得气质非凡,清丽脱俗。

可现在看来,多少有点碍眼。

蔡革新如是道:“本驸马什么都没带,只带来了一些词,一些曲,想要和七七姑娘好好探讨一番。”

要和七七姑娘探讨,没有说和“两位”探讨。

李师师明白话里意思,同时又有些错愕。

这竟婉转下达的逐客令?

李师师眸子淡笑着凝视蔡革新:“奴家亦略懂一些词曲,且瞧瞧如何。”

蔡革新说道:“本驸马词曲,怕让李行首见笑了。”

李师师应道:“是好是坏,师师自有分寸,望驸马爷不必介怀便是。”

蔡革新微微一笑:“要让李行首作陪,本驸马实在惶恐,身上并无多少钱财厚礼。”

蔡驸马这番说辞,却是以刚才“送礼得见”为由还击自己了。

李师师微微哑然。

此时蔡革新再道:“且李行首常听大家之词,大家之曲,我之词曲唯恐不堪入耳。”

李师师旋即道:“好词好曲当能入耳,坏词坏曲却能增长见闻,相互探讨,才能有所长进。”

蔡革新轻叹:“本驸马只想和七七姑娘探讨。”

李师师则是说道:“那适才教习还未完成,你下次再来吧。”

啊,不是,这娘们这么强势?

挂名岳父撑腰,天不怕地不怕是吧。

“有的探讨,只与七七姑娘说得。”蔡驸马说。

“有的教习,只与我家徒儿听得。”李师师说。

蔡革新和李师师双目陡然一凝,两相目光尖锐得如针尖对上麦芒。

才刚十七岁的张七七何曾见过这等局面,都是自己恩人,都是和自己关系匪浅的人,可第一次相见,就如此话里藏锋,唇枪舌战一番。

张七七螓首左右扭转,一时间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到得此刻,她也是呆若木鸡,只是本能地伸手站出,拦在他们身前,螓首左右扭转试图读懂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想要明白两人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