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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正在阅读 · 第53章 一词既出,男人要疯

第53章 一词既出,男人要疯

“巧是巧,但你不该靠近我的。”蔡革新微微苦笑一声,低声道。

因为稍微打量四周,有几双眼睛注视自己。

蔡革新希望这只是错觉。

在这敏感的时期,张七七和自己这边,应该会有不少别人的耳目跟着。

就是想再寻机会给自己头上再添一把火。

“是给蔡驸马添麻烦了吗?若是如此,奴家先行告退。”张七七福了一礼,便是她头戴纱笠,亦知她神情黯然。

她转身就欲离去。

蔡革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笑道:“我倒不怕麻烦,就只怕你惹来更多麻烦。”

张七七嫣然一笑:“七七也不怕麻烦。”

张七七桥上看向水面。

蔡革新亦循其目光看去。

元宵灯燃,各色波光随水去。

一轮圆月,澄空冷光照鸳鸯。

“很美呢?”张七七轻声说。

“是很美。”蔡革新点头,难怪会有人东京梦华。

“若是只有一个人看,七七就觉得不美了。”张七七低声说。

“不同时间,不同的人去看,感觉确实不一样。”蔡革新笑笑说。

“驸马爷,恕奴家冒犯,奴家想问,驸马爷是想将七七捧成名伎吗?”张七七忽地说。

蔡革新望向水面,点点头。

“那捧成名伎以后,是不是准备借七七之名气,向外推销经常提起的肥皂?”张七七并无激动,一脸平静地说。

蔡革新又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驸马爷就没有其他想法了是吗?”张七七忽而扭头,凝视蔡革新。

只见蔡驸马沉默一阵——点头!

张七七身体晃了晃,心中幻想一如烟火,璀璨过后转瞬熄灭。

但很快,张七七定了定神:“驸马爷的意思,奴家懂了。是奴家多想了,奴家不该有什么非分之想。但驸马爷放心,驸马爷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奴家于水深火热中,奴家定会倾尽一切报答驸马爷恩情。”

蔡革新低声说道:“你完全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我是不会强求你的。”

“这便是奴家喜欢做的事,”张七七笑了笑说,“我知道,驸马爷心中有让张七七成为名伎的话本,七七定会遵照驸马爷的话本来做。就像今日元宵,那首卜算子,该唱出去了。”

“你觉得该唱就唱吧。”蔡革新如是说。

张七七福了一礼:“那驸马爷,告辞了。”

蔡革新拱了拱手。

对于张七七的情义,心思细腻如他,岂会不懂,但这份情义不是这个时候能接得下的。

如此还有可能害了张七七。

蓦地,蔡革新瞥见桥下一双杏眸凝了过来。

很熟悉的眸子。

是李素兰。

李素兰怎么会在?

她跟踪自己?极有可能。

只见她此时气得浑身颤抖,一双杏眸里泪光流转,

自己和张七七这般巧遇。

在她眼中,会是如何?

别说是她,在他人的耳目中,估计都会是一场“私会”。

其他人传出去,蔡革新倒并不在意。

但李素兰传到赵福金那里去,就不太妙了。

她谨慎心细,却又颇为敏感,难免不会有所误会。

求个放心,蔡革新不管如何都要和她解释一番。

见她转身就走,蔡革新追了过去。

另外一边,

矾楼当中。

有小厮从外头走入,走入一处雅间,禀告刚才的所见所闻。

雅间中的人大吃一惊。

“什么?两人还相约一块儿去了?他们是真不怕啊。”杨哮不可置信。

“今晚矾楼中楼大型演出,原本是让压轴(倒数第二),但因为她迟到,所以将之改为压台(倒数第一),原来是这等原因。”另外一名年轻人沉声说道。

“孙兄,今天你可终于出来了。”林益拱手笑道。

“义父难得从西军那边回来一趟,诸事繁忙,没办法。”孙横饮了一盏酒,瞥了一眼林益,“杨兄和我说了你和张大家的事,我倒好奇,究竟是何等清高的名伎,让得林兄无法染指。”

孙横义父乃是童贯童枢密,统领宋夏交战之事。

杨哮连忙为其倒酒,笑笑道:“张七七这名新任的名伎,只是凭一首曲子声名鹊起,如今过了那个风头,若没有新曲新词,便也和其他名伎一般成为残花败柳。”

“况且,作出一首新声,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蔡驸马和张七七之间的事情败露之后,蔡驸马还敢献词献曲吗?就算敢,哪个人不知道蔡驸马没有这个才能。”

“蔡驸马相见欢新声有可能为大晟府的人提供,而他作的词,他现在字丑的事,蔡绦那边的人已经将这消息散布出去了。”

“张大家不会因为没有新词新曲而慌张吗?肯定是慌的,就算她不慌,她背后的矾楼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林兄已经耗费一番苦心,作了一首颇妙的卜算子词递了出去,矾楼为了保住她,不会全由张大家的意的。甚至会顺水推舟,将张大家推到林兄的身边。”

杨哮得意洋洋的说着,只觉今天的张七七,肯定会落到自家兄弟手里。

而林益同样志在必得。

张七七走入矾楼“彩道”,彩道乃女伎进入矾楼的特殊通道。

今日中楼举行大型夜宴,邀请了各行的豪商巨贾、名人雅士,在这等重要节日夜宴,矾楼特邀诸多名伎进行表演。

而不管表演完还是准备表演的女伎,还是说准备夜深时待人狎妓的女伎,此时都聚集在彩道上。

张七七一来,便在花团锦簇般的女伎堆里行走。

各色眸光里,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怨恨。

而张七七没有理会,或者说,她此刻沉浸在哀伤之中,暂时无法释怀。

崔南奴带着一股怨恨,凑了上来,阴阳怪气地说着话。

其身后,有不少追随其后的女伎,同样一脸好笑地帮话。

张七七此时双目空洞,失神地想起与蔡驸马的种种,再回想起刚刚和蔡驸马的事,不由得悲从中来,眸子里默默流出泪水。

所有冷嘲热讽的女伎,一时间皆是怔住了。

走过彩廊,进入中楼一处静候的雅间经矾楼的人打扮化妆。

罗妈妈见她迟到,还心中尤切地想要教训几句。

可见得如今的主儿有些伤心的样子,便也算了。

可矾楼那边的主事人却是一脸着急,跑了过来唠叨道:“唉哟,怎么会那么迟,外边已经吵起来了,你听听,你听听啊。”

外边的人确实吵吵嚷嚷起来。

“都等到压台了,张大家怎么还不出来。”

“让诸多宾客久候多时,是什么缘故,听说是跑去和蔡驸马相约州桥,是不是?”

“如此怠慢我们,你们矾楼把我们当什么?”

“蔡驸马算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竟然看上他,恶心不恶心,张大家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是啊,既是窃曲的沽名钓誉之辈,又是不懂词的无才无德之徒。”

……

争吵声不断中,主事人在努力解释调整。

而张七七抱着琵琶,面罩白纱,一身恬淡素雅的浅色青衣,款款走出。

整栋矾楼渐渐静了下来。

张七七福了一礼,也没说道歉之类的话。

甫一福礼,便是沉浸在自身的世界里,一股与人格格不入的清绝之感,和惹人生怜的哀伤苦寂之意,随她唱出的新词顷刻间笼罩全场。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台下之人,唱时已是全部噤声,一下子静得落针可闻。

而在唱完以后,余音袅袅间,一首咏梅新词不断在他们脑海中回荡。

而等张七七福了一礼,一如无人发现的无主傲梅于开春之际退场后。

所以人才回过神来。

“她唱什么,她唱寂寞开无主。”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她要零落成泥碾作尘了啊。”

所有人吵闹了起来。

“张大家,且让我作你的主儿,我愿赎你的身。”

“直娘贼,你什么玩意,你能保护得了她吗?我不仅赎她,我还要让她作我妾。”

“我让她作我正室,我定要好好保护她。她一任群芳妒,最近定然受尽了欺负。”

李师师一处角落了看了一眼这等场景,喃喃道:“原来全词是这样的。寂寞开无主?怎地唱得那么哀伤。她唱得那么动情。这下子,这些男人该要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