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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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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饮个早茶,对话素兰

在茶坊,叫上小点,还可喊茶坊附近转悠的帮闲去其他地方买吃的,和以前粤式早茶差不多。

享受大宋美食间,蔡革新想想刚才的行为举止,都觉得自己可恨。

北宋年间的妓女,也是有所分类的。

官妓属教坊司,多是因罪没入官府的女性或其家属,也有从民间选拔而来的艺人。

他们服务于宫廷宴会、皇家庆典。

市井妓则多是为势所迫的女子,或家境贫寒,或故意培养逢迎,或遭遇祸害等等。

他们服务范围则较广。

可在正店,可在瓦肆勾栏间卖艺,也可受邀参加名人雅士的聚会等,相较于官妓自由许多。

如李师师、赵元奴,她们就是市井妓,在勾栏瓦肆间红起来,而后闻名汴京,引得宋徽宗青睐。

值得一提的是,宋朝的勾栏瓦舍不像后世所说的“勾栏”,不像现代的红灯区,而是指民间艺术的演出场所,比较大的勾栏瓦舍还会在演出场所再围一圈,当中搭建各色吃喝的店铺,形如现代的娱乐城。

各种各样有才艺的人就在其中轮番表演。

其中就包括市井妓,她们卖艺不卖身,她们是艺伎。

卖身的,更多叫娼妓。

市井妓不一定是贱籍女子,但既然是妓,大多数人当然是将之当作低贱的存在,属三教九流之辈了。

只有名伎才可算得上有头有脸。

其他不知名的,自然是要继续低贱营生,做一些如打酒坐之类的活儿,以求成为一个名伎。

不过有些还未“开煮”的女妓,可能还难以接受自己是低贱之辈了。

就像适才所为,多少是打击到张七七的自尊了。

若非生活所迫,谁愿意让人当作下贱东西呢。

蔡革新还想到一些事情,未来是要经商的,他打算先搞搞肥皂,想将肥皂打造成往中层阶级销售的奢侈品,赚汴京里富贵人家的钱。

肥皂这种东西,在《鸡肋篇》中有提过。

但鸡肋篇中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和自己古法造的肥皂是不同的。

自己的肥皂,于当世独一无二。

而且化学反映那些,当世之人谁能懂。

短时间之内,技术不容易被人窃取,可以在垄断期间做快速的原始资金积累。

不过造好之后,肥皂这种东西还是需要宣传的。

能给自己做最好宣传的,无疑就是名伎了。

找李师师?

凡为名伎这个层次,已经相当于现代的大明星了,不是普通人想见就见的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打造一个。

那要找个合适的人选才行了。

有了一些心思,想到了张七七,又觉得刚才所作所为令她哀伤。

于是略显愧疚的蔡革新,便就命一名护卫,去找找刚才的张七七。

一旁的李素兰只是看了蔡革新一眼,而后默默吃喝。

这样才是让蔡革新觉得害怕的。

蔡革新怕遭了什么误解,还是有意无意地笑着解释:“记忆不好,不知道打酒坐是何意,令得适才的小娘子心里膈应,回想起来老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想着送些礼物过去好好赔礼道歉,此乃君子所为也。”

李素兰亦是吃了一些小点,淡淡说:“驸马爷尽管便宜行事,只要不出什么问题即可。”

蔡革新讪讪一笑。

雅室闭合,檀香袅袅,温暖宜人,李素兰的咳嗽也是缓和了许多。

品尝过茶坊早点。

李素兰便站起身,福了一礼:“谢过驸马爷赏赐了。”

李素兰也是知道蔡革新此番举动,全因自己身体关系。

他大可以四处溜达晃悠,直至下午大长帝姬走后才回去。

蔡革新笑笑道:“坐下,坐下,在我面前,不必多礼,你身子尚且柔弱,应该要多多休养才可,见你平素仍旧来回于我和帝姬殿下之间,你没和帝姬殿下说过你咳嗽吧。”

话到最后,蔡革新拿下纱笠,眉头微皱。

他已吩咐护卫,外人不得随意进入。

拿下纱笠,他便自在许多。

李素兰同样摘下纱笠。

那张唇角带痣的红润檀口张阖发出温婉轻音:“真的已经说了,帝姬殿下不能没有我,我也一定要将帝姬殿下照顾到老,帝姬殿下是天底下最美最好的人儿了。”

蔡革新不由八卦起李素兰和赵福金的感情。

问了问,但李素兰将之当作私密,并没有细说,反而转移话题,问起了驸马爷是否懂岐黄之术,怎地自己晕厥,经人中一掐,就能那么快醒来。

蔡革新定然是不太懂的。

但许多养生之术,人体构造这些,他还是懂的。

这个时代的医学,还是经常导入形而上的玄学概念来解释,什么阴气啊阳气啊,五行代表身体什么啊之类的。

但若是准许解剖人体,允许研究,就会更能知道一些病症到底怎么一回事。

医学的发展将更进一步。

也就到南宋时的宋慈断案,才有解剖人体进行研究的记录。

看病看多了,吃药吃多了,你便也大概知道一些病症是怎么一回事了。

以前一些小病小痛,免得去大医院,不也直接到药店买药自己医治自己吗。

所以李素兰问懂不懂,蔡革新说:“懂一点点吧。”

李素兰听罢,一双杏眸都不由亮了起来,轻咳几声问道:“小时候,素兰的家四周出现瘟疫,娘亲因为也染了瘟疫,最后死了。然后素兰得了重病,得一大夫悬壶济世救得,从那时起,素兰就特别喜欢岐黄之术,以后想着也要当一名悬壶济世的大夫。”

蔡革新笑笑:“这个好啊,那你怎么就当了宫女呢。”

李素兰沉吟一阵,说道:“娘亲死后,父亲也大受打击,他觉得官府处置大有问题,所以想要当官,不想再让以后的百姓受此苦难。

父亲很厉害,成了天子门生,也当了个小小的官,可是官太小了,他想继续攀登,但需要辗转奔波。

我还小,又要照顾,刚好宫廷要选宫女,宫女选的是低品级官员的良家女,所以爹爹就让奴婢参选试试,于是奴婢就被选入宫中了。”

蔡革新抿了一口茶道:“说明你打小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