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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

共 66 章

阴差阳错,成为北宋第一美女茂德帝姬赵福金的驸马。难以掌权于朝,难以拥兵一隅。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怎么办?靖康之耻,有君耻,有臣耻,有民耻,他们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我何干?本想暗地里谋商富甲南方安活百年,可你徽宗一朝怎么那么烂,非要逼我革了你们!

正在阅读 · 第47章 帝姬学棋,驸马侃侃

第47章 帝姬学棋,驸马侃侃

听闻大姐要来,赵福金有些紧张。

看到蔡驸马想要和大姐对上,赵福金更紧张。

通过种种事情,赵福金是能感觉蔡驸马身上有一股子“逆”劲儿的。

正想和蔡驸马探讨一番。

便见自家大姐已经进来了。

只见一名衣着雍容华贵,年纪不过桃李年华的女子,眉宇间含着笑意静静地了看过来。

嘉德帝姬赵玉盘年方双十,容颜承袭天家丽质,面若银盆,肌肤莹润饱满,较之小妹茂德的清绝,更显雍容丰艳。

一双杏眼大而明亮,瞳仁点漆,顾盼间神采奕奕,此刻含笑望着蔡革新,可柳眉却是微扬,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

通身气度既有长姐的亲和温厚,亦蕴着金枝玉叶不容侵犯的威仪。

素兰扯了扯花想容,一并福身行礼:“长帝姬万福安康。”

蔡革新见状,也含笑拱了拱手。

长帝姬赵玉盘亦是向蔡革新福了一礼:“如此甚好,不用我一番寻找,今个儿蔡驸马便与我两姐妹一并作些雅戏,如何?”

这时,赵福金立即故作淡定,笑逐颜开,神情自然道:“蔡驸马今日身体抱恙,不便作陪,大姐,你是福金婚后第一个前来做客的,福金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番,最近福金新得一幅字画,且随福金瞧瞧如何?”

赵玉盘看向赵福金时,眼底里的凌厉尽失,转瞬变成暖融融的疼爱。

但很快,赵玉盘又看向蔡革新,狡黠一笑道:“恰好,你长姐我带来了一名年轻有为的医官。”

她说着,侧身让出身后一个提着药箱、面容清癯的年轻男子,“这是太医局的王继先王医官,医术颇得院判称许。驸马既身体抱恙,正好让他瞧瞧。”

她目光扫过蔡革新,又似不经意地掠向侍立在赵福金身后的贴身侍女李素兰。

蔡革新点头一笑。

王继先作揖行了一礼。

此时赵福金闻言,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飞快地瞥了蔡革新一眼,随即垂首,声音低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抗拒:“劳长姐费心。只是驸马大病初愈……”

“诶,”赵玉盘打断她,笑意盈盈地走了过去,握住赵福金的手,语气不容置喙,“都能和张大家相会了,哪是大病初愈的样子。王医官,还不快给驸马请脉?”她目光锐利地刺向蔡革新,“驸马总不会拂了本宫这番心意吧?”

蔡革新耸了耸肩。

赵福金顿觉无奈。

王继先失了失神,但听得赵玉盘一声吩咐,很快回过神来,慌忙上前。

此时赵玉盘又笑笑道:“如此把脉,可难为了王医官,不如一并进去,也一起雅聚一番,叙一叙我们的姐妹情谊,如何?”

赵福金不好说什么。

厅内,蔡革新伸出手腕。

王继先指尖搭上脉搏,凝神细诊。

厅内片刻静默。

片刻,他收回手,恭敬回禀:“回禀大长帝姬,茂德帝姬,驸马爷脉象略浮,似有湿邪困表之象,当是阴寒引动旧疾。然则……根基尚稳,并无大碍,只需避风祛湿,静养即可,倒也不必过度忧心。”

赵玉盘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凤目流转道:“既然驸马需静养,太过劳神之事自是不可为。不过……”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枯坐也是无趣。我们一起玩什么好呢,用以解解烦闷的雅戏。福金,有什么想法?”

她含笑看向赵福金,眼神却带着“看你如何再推脱”的深意。

赵福金早就没法子给蔡革新解围了,葱指点着下巴,看向蔡革新道:“听素兰说,驸马发明了一种新的弈棋雅戏,算不上劳神,福金也是好奇,该怎么玩。”

蔡革新朗笑一声,一瞥赵玉盘道:“可以啊,没问题,我教你们玩。”

棋盘很快在紫檀小几上摆开。

蔡革新执黑先行。

素兰端坐对面,在两名帝姬的注视下,丝毫不怯场。

赵福金和赵玉盘坐在一侧,目光落在棋盘上,带着些许好奇观摩学习。

王继先侍立一旁,眼神在棋盘和李素兰之间飘忽。

这游戏其实一点不难。

和素兰连下数局,旁边就已经传出赵玉盘和赵福金时不时发出的可爱声音:

“下格子里的,怪有趣的。”

“不管横竖斜,五子连珠即为胜,的确不算费心神。”

“噢噢,这招叫两头蛇,秒啊!”

“驸马爷以退为进,暗暗连活棋子,倒是挺秒的。”

其实两名帝姬,同父异母,年龄不过相差几岁,内心的童趣仍在,说起话来挺活泼可爱的,活跃的氛围一下子就打开。

见她们也学得差不多,蔡革新说道:“和素兰再下一局,我便给殿下们下下看吧。”

两名帝姬跃跃欲试。

蔡革新见状,悠然一笑,神情从容淡雅,从始至终都是如此,完全就是一名想象中的才子形象,原本想要挑蔡革新毛病的赵玉盘,见他偶尔的一笑,都不由偶尔失神,忘了挑他刺给他下马威的事。

想着,怎的我家那位不能这般呢。

几手过后,蔡革新一子落下,看似随意,却隐隐堵住了素兰一处可能的活路。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棋盘,忽然开口,声音清朗:“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棋盘纵横十九道,交叉三百六十一处,恰似人身经络穴位,星罗棋布。”

此时众人也并未多想什么,赵玉盘也只是随口说道:“驸马看来懂医术的样子,竟然说到人身经络穴位上。”

“算不得懂,只是打个比方,”蔡革新指尖轻点棋盘中央,“比如此乃‘天元’,居中而制四方,如同人身‘膻中’要穴,总领一身气机。”

而后,他手指滑向棋枰边角,“此处为角,易守难攻,如同手足末梢之‘井穴’、‘荥穴’,气血稍弱,却为根基。”

他又指着一处黑白交缠、局面复杂的区域,“再看此处,黑白纠缠,犬牙交错,如同胸腹之间脏腑盘踞,气机交汇之地,最是关键,一子错落,牵动全身!”

他侃侃而谈,将棋局走势与人体气血运行、经络流注一一对应,竟说得头头是道,听得赵玉盘和赵福金都微微怔住,连心思飘忽的王继先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先前五殿下的近侍素兰,因那里发肤过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束胸,导致呼吸不畅,胸闷难熬,直至咳血体虚。亦是此理了。”

“素兰谢过驸马恩德,若无驸马替素兰解困,想必素兰也不敢和殿下提及自身之事。”蔡革新提及此事,李素兰起身福了一礼,说着驸马爷替她“解困”的感激之话。

“驸马爷此话,是说宫中礼制约束太过了是吗?”赵玉盘这般一说,整个氛围陡然间诡异地凝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