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制作肥皂，恶趣败露
冬日光阴，宛若积雪，眨眼只剩一道湿痕。
已近年关，帝姬府的管事开始张罗布置元日到临时的事情。
这些日子，蔡革新主要开始研制肥皂。
他寻得一处耳房，将其设置为格物室。
里边就摆设了许多瓶瓶罐罐。
然后他就披上一件白大褂，这几天也不再下棋，不再跟李素兰学文人雅士“四般闲事”，就一头埋在格物室，专心致志地研究起制作肥皂。
在古法制肥皂的一次又一次摸索中，蔡驸马终于是寻到了些许感觉。
古法制肥皂可不简单，就单单熬灰水，不断过滤，使它更加浓缩，就花了蔡修大半天时间，直到鸡蛋浮了起来，蔡修才算停下这等功夫。
还有最重要一个环节，就是皂化反应，宋朝可没有温度计，皂化反应的温度是要适中的，温度低了不行，高了也不行，这才是最麻烦的，温度是否合适全凭经验。
然后就是一个月左右的漫长等待。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不能成的话，就得再次琢磨一番了。
其实宋朝人不是没有清洁洗涤用的东西，他们大多数人用的是皂荚粉团，把树上的皂荚摘下来，经过物理处理，很快就能用以洗涤东西了。
这些东西平民百姓都能用。
所以等“香皂”制作出来，定然是将其作为奢侈品投放到皇亲国戚的圈子里。
已是成为驸马，蔡修更能混入到这样的圈子。
除了皇亲国戚以外，还有中介层级以上的达官贵人、汴京富绅们。
这个圈子，可能就得看看张七七能否成为名伎了。
她成为名伎，那便更容易接触到这些圈子，以后他便打算靠她宣传自己的产品了，让她成为自己的“产品宣传大使”。
经过几天的材料处理，一盘肥皂的雏形大功告成，将之放到一旁进行阴干，接着只需要定期检查肥皂成型情况即可，到收成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
这期间，李素兰一脸好奇地走了进来，她看向驸马爷身上套上一件大大的褙子，去搅拌慢火中烧煮的粘稠之物，不由问：“驸马爷，是要煮什么吃的吗？”
蔡驸马伸手入锅，触碰锅中之物。
李素兰吓了一跳，出声阻拦：“驸马小心烫手，伤了贵体，哎？”
她的蔡驸马话音刚落，就将手伸了进去，然后立即缩回手，痛嘶了一声，想来是烫得不轻。
李素兰连忙凑将过去，一双素手紧张地抓住驸马爷的手，细细看了一眼，见到驸马爷的手烫得一红，便焦急道：“君子远庖厨，驸马爷有什么要煮的，吩咐下人去做即可。”
蔡革新笑了笑，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然后拿出毛笔，弯腰瞄了一眼灶中的火焰，接着在铺到桌案的宣纸上写了起来。
李素兰看到宣纸上密密麻麻的记录，还有旁边那一沓沓宣纸，不由错愕。
如此之后，他便见蔡驸马将那一大锅东西提了起来，放到桌面上，然后开始给垫锅炉的灶用木头给再垫高一些。
最后才听他缓缓说道：“本驸马不是做吃的呢，是在做一种叫做肥皂的东西。”
李素兰疑惑：“肥皂？”
蔡驸马便向她告知一番，最后说到，以后要卖，就卖这种东西。
李素兰微微一讶，最后还是摇头说道：“那也是奇巧淫技，驸马爷身份尊贵，不该涉足工匠才做的东西，若是让外人知晓，未免又要说闲话了。你看，你的手烫到了。”
蔡驸马只是点了点头，再瞧了瞧她诱人的红唇问：“的确是有些痛的，可知用唾液即可止住轻微的烫伤疼痛？”
李素兰好奇道：“是吗？”
蔡驸马嗯地笑了笑，而后将那只受伤的食指伸到李素兰嘴巴：“你大可以将之放到嘴中试试？”
李素兰痴迷岐黄之术，一时间也没多想，便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蔡驸马的食指，含糊道：“是这样吗？”
蔡驸马老脸一红，他只是故意作弄一下李素兰，借此岔开一下话题而已，没想到李素兰想都没想就替自己治疗了起来。
须臾片刻，兰质蕙心的李素兰似是想到了什么，俏脸在火光映照下泛出了红晕。
而后，她立即松开了檀口，退后了几步说道：“放入你的嘴中不行吗？”
蔡驸马干咳了几声，老脸一红道：“你是大夫，我是病人，大夫替病人治病，理所应当啊。”
李素兰微微咬唇，最后福了一礼，有些哀伤地低眸说：“驸马爷是觉得，奴婢像是外头的那些女妓吗？还有那一晚，奴婢后来和宫中的产婆悄悄问过……”
蔡驸马有些诧异地慌忙解释：“并非如此。”
李素兰泫然欲泣：“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觉得素兰那日献身，便觉得素兰是个随意的女子吗？当时只觉驸马就是好色之徒，只觉自己当时也是关心则乱，才行此下策，素兰后来细想，这件事是不对的。素兰后悔做那件事。”
蔡驸马一阵无语。
李素兰低声说道：“素兰只觉得，驸马爷是正人君子，是有才学的端正之人，素兰那天也并非诱惑驸马爷，素兰始终是忠于帝姬殿下，目的是希望驸马爷和帝姬殿下修好夫妻关系的。
而且，素兰以后是要嫁为人妇的，驸马爷这般轻佻妄为，如此对待素兰，借素兰痴迷岐黄之术，作这等下作之事，实在是……”
蔡驸马轻叹一声，而后说道：“行吧，我乃好色之徒！以后求帝姬殿下让你做我的妾。”
说罢，便懒得搭理李素兰，转身继续研究起李素兰眼中的奇巧淫技。
李素兰瞪大美眸，怔怔地看了这个无礼之徒好一会儿，才认真说：“你以为你求帝姬殿下就可以了吗？就算帝姬殿下答应，以素兰和帝姬殿下的感情，也要问过素兰答不答应。”
李素兰咳嗽一阵，最后轻哼一声，生气道：“哼！好色之徒！”
说完，李素兰转身离去。
留下苦笑不迭的蔡革新喃喃自语：“古代人，不好糊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