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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世大佬:我在外门教微积分修仙

共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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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25章 新消息

第25章 新消息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石头已经站在演武堂门口了。

他抱着那柄断剑——不是阿萤的那把,是沈立从杂物堆里翻出来的一把旧剑,比他还高出一截,剑刃上全是锈,但好歹是铁的。

阿萤从堂里走出来,看见他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石头回头,咧嘴笑。

“天没亮就起了。”

阿萤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剑。

“练了?”

石头点头。

“练了。刺了一百剑。”

阿萤看着他。

“刺准了几剑?”

石头低下头,小声说:

“一剑。”

阿萤没有说话。

石头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点紧张,又有点不服气。

“姐姐你第一剑刺准的时候,是第几剑?”

阿萤想了想。

“两万剑之后。”

石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还有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剑。”

阿萤没有笑,只是伸出手,把他手里的剑摆正。

“继续。”

石头深吸一口气,举起剑,对着地上那条线,一剑一剑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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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演武堂里的人都起来了。

遗孤站在门口,看着石头刺剑。他身上还缠着绷带,但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沈立在劈柴,一堆一堆码得整整齐齐。

少年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在院子里转圈,他的腿还没好利索,但他不肯躺着。

大师兄坐在柴堆旁,擦着剑,一声不吭。

赵远书靠在墙上,闭着眼晒太阳。

那十几个活下来的人,有的在修补兵器,有的在生火做饭,有的在收拾屋子。没人闲着。

刘长老坐在陈三旁边,看着那条线。

线又长了一截,从门口画到院子中央,又折回来,画成一个大大的圆。

刘长老看了很久,忽然问:

“这圆,是什么意思?”

陈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画。

刘长老也不问了,就那么坐着,陪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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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山道上来了一个人。

是个年轻的内门弟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跑得满头大汗。他跑到演武堂门口,停下来,喘着气,四处张望。

阿萤放下剑,走过去。

“找谁?”

那弟子看着她,咽了口唾沫。

“找……找陈老师。”

阿萤侧过身,让他进去。

那弟子跑到陈三面前,站住,喘了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周……周明远让我送来的。”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向他。

那弟子把信递过去,手在抖。

陈三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七日后,后山,生死台。只带你想带的人。”

陈三把信折起来,收进怀里。

那弟子还站在原地,等着回话。

陈三看着他。

“还有事?”

那弟子摇头,又点头,支支吾吾地说:

“周明远说……说掌门也会去。”

堂里安静了一瞬。

遗孤的手按在剑柄上。

沈立放下柴刀。

少年站直了,忘了腿还疼。

大师兄站起来,脸色发白。

赵远书睁开眼,看着陈三。

刘长老的眉头皱起来。

阿萤走到陈三身边,看着他。

陈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弟子。

“你叫什么?”

那弟子愣了一下。

“我……我叫周平。”

陈三点点头。

“周平,你回去告诉你师父。七日后,我去。”

周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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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走后,演武堂里安静了很久。

第一个开口的是少年。

“七日……那不就是……”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

七日后,正好是第十五天。

那十五个人,十五个伤,十五个坟,都在那里。

沈立忽然问:

“生死台是什么地方?”

大师兄开口,声音很沉:

“内门处理叛徒的地方。上台的人,只有两个能下来。”

遗孤冷笑了一声。

“那正好。我只想杀一个。”

阿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三。

陈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石头。”

石头愣了一下,跑过来。

“老师?”

陈三看着他。

“你那把剑,能杀人吗?”

石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生锈的剑,想了想。

“能。”

陈三点点头。

“那就好。”

石头还想问什么,陈三已经转过头,看向其他人。

“七日。你们愿意去的,跟我去。不愿意的,留下。”

没有人说话。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

遗孤第一个走上来,站在陈三身后。

沈立放下柴刀,走上来。

少年一瘸一拐地走上来。

大师兄走上来。

赵远书站起来,走上来。

那十几个人,一个一个,走上来。

最后是阿萤。

她走到陈三身边,站定。

陈三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阿萤的头顶。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那条线。

线很长,很直,一直画到山道口。

他看了很久,轻轻说:

“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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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演武堂里的灯,亮了一夜。

阿萤坐在门口,看着那条线。

遗孤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线。

过了很久,遗孤忽然问:

“你怕吗?”

阿萤想了想。

“不知道。”

遗孤点点头。

“我也是。”

石头抱着那盏油灯,从堂里跑出来,挤到两人中间。

他把灯举起来,照了照阿萤的脸,又照了照遗孤的脸,最后照在那条线上。

“老师画的线,是不是很长?”

阿萤点头。

石头看了很久,忽然说:

“我也想画一条。”

遗孤看着他。

“画什么?”

石头指着那条线的末端。

“从这里,画到那里。然后写上我的名字。”

遗孤愣了一下。

“写名字干什么?”

石头握紧那盏灯,说:

“这样老师就知道,我也在走这条路了。”

阿萤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摸了摸石头的头顶。

远处,演武堂里,陈三还在画线。

炭条划过青石板的声音,很轻,很稳,一下一下,像心跳。

那声音传出门外,传到院子里,传到那条线上,传到他们耳朵里。

石头听着那声音,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阿萤把他抱起来,送回堂里。

遗孤还坐在原地,看着那条线。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陈家村的那一夜。

也是这样的夜,也有这样的线——不是画的,是血流的。

他握紧黑剑。

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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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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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生死台。

周明远来信,掌门也会去。

愿意去的,站了出来。

一个都没少。

石头说:我也想画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