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的对峙与破碎的真相

第七十九章拍卖会上的对峙与破碎的真相

拍卖厅的水晶吊灯刺得人眼睛发疼。顾衍舟站在鎏金拍卖台前，手中的地契像烫手的山芋。他望着最后一排那个戴渔夫帽的身影，喉咙发紧。

“这块地，“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回声，“永远姓阮。“

渔夫帽缓缓抬起，帽檐下阮清禾的眼睛像淬了冰。她站起身，黑色西装裤裹着笔直的腿，一步一步走下台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倒计时敲在每个人心上。

“顾总好大方。“她在第三排过道停住，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温景然，“用阮家的地做人情？“

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三年前医院监控的完整版。不是温景然塞支票的片段，而是更早的画面：顾衍舟的助理将牛皮纸袋交给苏晚晴的舅舅，袋口露出阮氏股权转让书的角落。

全场哗然。

阮清禾轻笑，从手包取出录音笔：“今早收到的匿名快递，真是精彩。“

录音里是顾衍舟冰冷的声音：“...让她流产，苏家给你五个点...“

“假的！“顾衍舟猛地抬头，“这录音是...“

“是剪接的。“温景然突然起身，笑容温和，“清禾，我早说过顾总擅长这些手段。“

三人僵持中，拍卖师尴尬地敲槌：“阮氏地块，流拍。“

就在这时，侧门被推开。清清抱着兔子玩偶站在门口，小脸哭得通红：“妈妈！温叔叔家的保姆说要带我去找外婆...“

孩子的话像惊雷炸响。阮清禾冲过去抱紧女儿，目光如刀射向温景然：“你动我母亲？“

“误会。“温景然保持微笑，但额角渗出细汗。

顾衍舟已经拨通电话：“控制住疗养院所有人。“

混乱中，阮清禾在女儿衣领里摸到第二枚定位器——温景然今早亲手别上的卡通徽章。

“够了。“她抱起女儿走向拍卖台，从顾衍舟手中抽走地契撕成两半，“这块地，我亲手烧了也不会给你们。“

纸屑纷飞中，她突然弯腰咳嗽，血点溅在白色纸片上。顾衍舟冲过来扶她，被她用尽全力推开。

“三年前...你明知苏家要害我...“她咳着血笑，“却等着我流产...好彻底掌控阮氏...“

顾衍舟僵在原地，像被剥皮抽骨。

窗外警笛由远及近。温景然悄然退向安全通道，却被便衣拦住。大屏幕开始播放新证据：温景然与境外拐卖团伙的邮件往来，时间戳正是阮清禾流产当日。

“原来...“阮清禾望着屏幕轻笑，“你们都是猎人。“

她倒下时，看见顾衍舟疯了一样冲过来。就像三年前她跳楼时，他也是这样撕心裂肺地喊她名字。

多可笑。伤害是她，救赎也是她。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见清清哭喊着：“爸爸！妈妈吐血了！“

原来女儿一直会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