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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皇,重生是阴谋

共 165 章

正在阅读 · 第137章 联姻

第137章 联姻

绛迟久未归,引起担忧。等到彤骏亲自去寻,她歇息的地方只留下了一朵彼岸花…

彤骏归来,神情沮丧,万念俱灰。面向朝臣,宣布绛为了让子民们生计,散尽了最后的力量,永远的去了…

庆宴一瞬间充满哀声。众人齐齐对着绛消失的方向跪倒,哭泣的声浪此起彼伏。传播到外,侍宴的宫女们纷纷效仿,侍卫也以军中送别之礼下拜。很快,真岚成了唯一一个还在座位上的人。

“呃…那个…”他搓手起身:“其实…并不是这样…”

彤骏抬头:“你是知道些什么?”

真岚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清清嗓子:“嗯…啊…你们,难道不知道她是谁吗?”

“此话怎讲?”

“她当年为终止错误延续自毁神元都未彻底陨灭,又怎么会因赐下了芳土沃野而消逝呢?”真岚慢条斯理地说。

彤骏将信将疑起身,众人也渐渐平复心绪。珀玥在珊瑚搀扶下,重新坐回座位上。

真岚又道:“其实下午,她与我游园时,已经露出些许意思…”

“她如何说?”彤骏紧接着问。

真岚笑笑:“她说等到今夜宴散,就永远将此地交付与你们。让你们自由更叠。再也不插手凡间事务…还特意向我提起,伏波交托在你手里,她十分放心。”

“这…可…”彤骏虽知绛会远离尘世,然未曾有过片言道别之语,终觉失落。

“想是她不忍看与诸位惜别场景…”真岚知道众人的心思。

彤骏依旧将信将疑。可眼下,没有人能给他另一种解释。

“她即使沉睡,也能体察人间万物的变化,尤其是对她关爱之人…你们何不收起哀伤颓丧,让她安心呢?”真岚笑。

大家听了这话觉得有理。渐行归位。

不过,舞乐的气氛是再也不适合了。乐人们退场。礼宴席瞬间冷清许多。多饮三两杯,也差不多是盛宴将散的时刻。

可又有些意犹未尽。

彤翎走来,手自然而然交到彤骏手里:“哥!”

彤骏面色红润,忽而低头捏着她的手:“哎,怎么手这么凉?”

“你们在这露天设宴,偏珊瑚姐还给我酒喝…”她娇气地翘着嘴巴,自己想到什么,又连忙改口:“哦,皇嫂…”

时下入秋了,珊瑚笑着把一件外搭披在彤翎肩上,和珀玥前来辞行:“时候不早。我们先回去,陛下尽兴。”

她俩先行。彤骏还有话要嘱咐彤翎:“后天就出发了,都准备好了吗?”

彤翎尚身兼重任。后日就是她启程出使泉先的日子。她这次要代表伏波新王室,携带重礼,将修好的诚意带去泉先。以期永久太平。

“嗯!”

“你也去吧。早些休息。这两天可千万不要着凉。”彤骏松开手,彤翎向真岚欠身致意,微笑着退去了。

**

真岚一直默默注视彤翎离去的方向,直到彤骏觉出不妥,问他在看什么。

“啊哈哈,诶呀,我是在看,一转眼,彤翎都长这么大了…哈,时间过得也真快。”真岚对着彤翎的背影长吁短叹。

彤骏总觉得他话里还有其他意思。果然,又听他道:“这要是在我们那,已经到了论嫁之期。嗯,不知按你们这边的规矩,是否也有此打算?”

“哦,自是在朝中挑选能力出众又忠君事主的人家。我们的公主不出嫁。夫婿可以搬到皇宫来,也可以在外面另置新所,或者分封领地。要看她如何想了。”彤骏笑答。

“哦,原来这样…”真岚想了想:“呵呵,恕我直言,感觉你们这里的人,都配不上彤翎的聪慧。更不要提长公主之尊了。”

彤骏正为刚才那失态的朝臣懊恼。他还官阶不低。不然也不至于坐在那么近的位置。实在不堪。

“自古强权多庸碌。你也不必太过介怀。其实不瞒你说,我刚接手时,也是这样的…哈哈哈,满朝趋炎附势之风,需要你一点一点纠正。”真岚说话时,侍宴的侍女端来茶和水盂,供他们漱口。如此算是宴散。

酒喝了不少,彤骏提出在花园里走走,散散酒气。这附近花坛弥漫醉人的花香,是绛刚登位的时候培植,全部保留下来。

继续刚才的话题,真岚道:“其实,要杜绝这些不正之风,我有不少心得。”

“愿听赐教!”彤骏道。

“不论出身,另拣贤能!”真岚一改嬉笑作风:“要让所有朝臣知道,攀龙附凤,见风使舵,挣不来前程!打破壁垒,让以前无法通过世家门第进入朝廷的能人参政!这样,你会发现你的朝廷新鲜血液越来越多…慢慢的,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惊喜…”

一番高谈阔论就,他又笑:“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呐。我也未能尽善…”

“明白!受教!”彤骏很是谦虚。一直在专心致志地听。

“嗯…所以,彤翎的婚事,就比较麻烦…”真岚又绕回来。

“此话怎讲?”

“以彤翎受重视的程度,婚事必然受万众瞩目。攀上便可一步登天。那谁会不巴望着献上,以博芳心呢?”真岚漫不经心说道。

彤骏皱眉。

真岚知道这么说会引他不痛快。先故不作声。

吹了会儿凉风:“不过我听人说,在临海城时,彤翎和我朝的飞廉好像彼此有意?呵呵…如果真是,终身大事是否让彤翎自己…”

终于说到正题!彤骏笑笑:“确实。我知道此事。特意找飞廉谈过。我向他说了今后对彤翎的打算,他听闻之后,就对彤翎隐下了自己心思。我其实心里很感激他,确实是为了彤翎着想…”

“哦…这样…”真岚唉声:“我倒是觉得,论人品才识,他们十分般配。如今飞廉也已入朝为将,若要婚配,我必为他加爵,不辱没彤翎。”

“多谢好意。嗯…飞廉为人自是没得说,可彤翎尚不足二十,这年龄…”

“哈,嗯…飞廉也尚在壮年呐…还能像个哥哥一样照顾人…呵呵,哈哈…”真岚还在想该如何劝:“那彤翎自己是什么主意呢?”

“彤翎…”彤骏也不欲隐瞒:“我这妹妹从小为我所累,在外频遭冷遇。偶然遇到一个人会哄她开心,就情不自禁了。不像我,与珊瑚珀玥历经同甘共苦…她还什么都没有见识过,怎么就能如此轻率?”

见他如此坚决,真岚不便再多说。

“你说的是真的么?”这时背后冒出一个声音,竟是彤翎。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她特意提高质疑的声量:“哥?!”

“彤翎?”彤骏转身哂笑:“什么,什么真的?”

“你为了阻止我们在一起,就背着我去找飞廉?”彤翎怒目圆睁。她很少这样生气。尤其是对自己的哥哥。

“呃…彤翎公主…”

两行清泉,跃然脸上:“我还以为,他对我没有一点…”

面对彤翎的失望和质问,彤骏无一语能反驳。

彤翎哭着转身跑走。彤骏去追。两行急促的脚步声先后远去。真岚独自留下,听着草虫低鸣,沙沙风声。

**

次日见,彤骏先为昨夜失礼,将真岚一个人留在御花园致歉。真岚见他带着彤翎来,心中有数。笑着与他们对坐。

彤翎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一看就没休息好。

“嘿,不必…你们御园的景致挺好,自己走走也很开心。哈哈…我看你们用石料拼砌的盆栽,节省又多变。还想着带回去几个让人照做…”真岚风趣道。

“哦…当然…”彤骏立刻吩咐手下人去办。

时候还早,坐下来一起用早膳。说起了彤翎的事,彤骏看看一旁的妹妹,满腹心疼的口吻:“我也真没想到,他们已经用情至深。”

“嗯?没有吧。据飞廉好友对我说,飞廉还从未表明心迹…”真岚笑。

也未越雷池半步。真弥足珍贵。

“哈哈,对啦。飞廉为了你的事,成日里心不在焉,半路从马背上摔下来。挂着胳膊入朝…”真岚见彤翎不言不语,特意逗她。

“啊?那,那他要紧么?”彤翎看上去十分歉疚。

真岚笑:“当然不要紧。朝中只当他是大战负伤归来。只有我知道,他出战九死一生都毫发未损…”

“我是没想到,短短两年,彤翎已经对那里的人难以割舍。自己手下也好,还有那临海城的百姓也好…忽然更能理解先前女王陛下…”彤骏一时情绪反复,言语哽咽。

在他心里还是觉得,绛为惠及苍生,已经永久归去。

真岚一同感慨:“其实人到高位,许多东西就变得可遇而不可及…我人生最宝贵的至交好友,就是在发迹之前遇到的。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气氛忽然十分感伤。

“那这件事,你们是怎么打算的呢?”真岚望着彤骏彤翎。

“我自然是希望妹妹得到一生幸福…”彤骏答。

真岚看他还有顾虑,望向彤翎:“其实,我也真心希望彤翎能来…许诺你以后自由往来,不与哥嫂长期分离,你看如何?”

彤翎羞于自己开口答应。

“哪里还敢奢望自由往来?每年要能回来一次,怕都…”彤骏言语沮丧:“怪我这几年,没有给彤翎照顾。好不容易回来,又要跟别人去。都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哥!…”彤翎扭身撒娇。

真岚笑:“我是巴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哪怕为两人这份真情厚意,有什么条件,你可以尽管出。”

“我怎么会拿妹妹提条件…”彤骏摇头。

“那就只为彤翎幸福计。我给飞廉赐爵,建造府邸。沿途专设驿站,为彤翎来往省亲提供便利;府邸建造,生活风俗上你们若有什么需求可以预先告知…”诸多条目,真岚已成竹在胸。

末了他又追加叮咛:“不会让你失了妹妹的!”

彤骏露笑。

“哦对了,你说你们的公主不外嫁?那,让飞廉自己来接。在此地成婚。等到镜城,我们再另行庆祝。就当是在外另置新所,不会让你在史书上落个送妹远嫁的名声…”

真岚想的如此周到,彤骏倒有点不好意思:“我哪里怕史书上怎么写我…”

“哎,你不怕,我可怕。说我来这一程,掠了友邦公主回去给臣下做妻室…啧…”

“哈哈哈哈…”室内充满欢笑的声音。

“嗯…我们彤翎,还身兼重任…”彤骏提醒,她明天就要启程出使泉先。

“知道。”彤翎低声。

真岚笑:“当然!时间上你们说了算。也让飞廉回去准备准备。他还不知道我来说和,怕回去高兴的,再把另一条手臂也摔了…”

**

彤翎顺利出访泉先。

这时泉先正座戴冠的人已经是炎汐了。她率众使携带礼物盛装前来,以长公主身份手持国书,落落大方。

双方宣布罢斗修好,永不举兵…泉先人因为绛的缘故,更兼彤翎言行举止得体,对她十分热情。一番宾至如归的礼遇之后,炎汐邀请了彤翎去参观绛的故居。

“啊…”彤翎面对着梦幻般的景象兴叹。

炎汐得知了她与飞廉的亲事,悄悄对身边人吩咐几句之后,上前陪同:“当初她为郡主时就住在这。那时海皇还为她置了幻彩绡的珠帐…”

彤翎听说过这幻彩绡的神奇,不由得也将自己的手放上。珠帐一瞬间变成了蔚蓝的颜色。镶嵌的明珠如晴天中的朵朵浮云。

众人见了也纷纷点头。

“这珠帐能感应人心情,并满足人心所需。哈哈,看来公主心情颇佳。”炎汐笑。

彤翎抿然。

这是绛从前的寝房,摆放在床铺边晶莹剔透的首饰吸引了彤翎目光。都是泉先式样。

“这些虽是当初海皇赐下的,不过大多数都未经佩戴…”炎汐一边说,后方有人递上了一件精美的首饰盒:“长公主,你不日即将大婚,我不便冒然前去,就送一件贺礼聊表心意。”

彤翎双手接过。打开一看…

里面银光璀璨。正是那副离月珠制的明月珰耳坠:“啊…这…”

一看就知价值连城。彤翎不敢擅自收取。

“此物自有你们女皇陛下的庇佑,送与你正合适。”炎汐的话似有弦外之音。

彤翎心中仍惴惴不安。

“这是她佩戴过的,许多空桑人都认识。有些东西,价值或许并不在其本身。我只愿你和飞廉相知相守,一生顺遂。”炎汐淡笑:“快收下吧。”

彤翎听到这,方才松心。低身致谢。她在泉先待了十几日,将各处都走访过。乘兴而归。

**

一转眼,到了萧栩羽和湘盟城大婚的日子。新朝旧贵都赶着去参加,盛况空前。

飞廉也如约到场。这一程不仅来恭贺,还要顺道去伏波迎亲。双喜临门。

他比其他宾客到的早,暂住在萧栩羽府中。备一份厚礼,扬言让萧栩羽双倍奉还…

“真是,没有我,你都未必有今日这得意…”萧栩羽哼声。然而他最终决定不将其中关敲告诉飞廉。

正是他去密奏真岚,陈述飞廉相思之苦的。

到了正日子,抬贺礼的队伍都排到街外。所有的礼物都按照侯爵礼制绑了封带,因为萧栩羽次日就将被进封为昌平侯。之所以还未成封,完全是为等与湘大婚之后,连同侯爵夫人一同擢升。

花道一直从海边铺到府宅。海边立下的那座刻有泉先左右权使率军驰援盟城的石碑,正好映衬了湘的身份。

湘一路踩着花瓣,和萧栩羽共同扯着喜带前行。这满城的铺设,踏在上面,湘步态虚浮,轻声抱怨:“真铺张。”

萧栩羽眉间一喜:“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百姓们的心意,夫人就安然接受了吧。”

没得到湘回应,萧栩羽又道:“原来夫人持家这么严?我现在有些怕了。”

“讨厌…”湘抿紧唇忍着不笑:“还没礼成呢!”

走在半路,盖上一层喜帕。萧栩羽心情忽然莫名的紧张,亲自引着湘前行。

府门近在眼前,他抬头张望:“湘,前面就是咱俩的家。左右旁边和后面的路都被百姓们封死了。咱俩谁都跑不了,只能以后永远在一起。”

“新娘子笑了!”近处一个小童钻在大人堆里,从喜帕下面的缝隙看到了湘上翘的嘴角,发现了宝贝似的大叫:“新娘子笑了!喔!喔!—”

湘正紧张,这时候鞭炮声炸响,惊得她一颤。萧栩羽就在旁拥紧了她。

平时不苟言笑的萧大人人前这样体贴新娘,引得众人起哄。这一下反而给他撞了胆,走火盆阵的时候,他直接把湘抱起来,喝退喜娘,大踏步代劳。

一阵风吹掉了喜帕。湘只好一手扶着凤冠,一手扒在萧栩羽肩上羞怯:“不是应该我自己闯过的么?怎么你…”

萧栩羽已经迈过好几个,喘着粗气:“闯关?以后不平的路我都不会让你走。呼…呼…跟那些人说八百遍了,鲛人不喜欢烟熏火燎不要弄这些,偏全都不长记性!”

湘低声笑。悄悄埋首。两粒幸福之泪悄然落地,不知滚去了什么地方。

丝竹笙萧,此起彼伏…

**

天气渐冷,彤骏带着珊瑚和珀玥在为彤翎打点行装。虽说是飞廉来,可终究是要搬到镜城去。在时令的烘托下,总有几分悲伤气氛。

陪同的贴身侍女,共有四人。各有所长。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唔,想当初陛下在时,也就只用皇嫂两位贴身侍奉。我这一下就带过去四个,是不是有些太过分啦?”彤翎问道。

“不是这样…”珊瑚回答。

“当初按照规制,侍奉王驾必须十二族每族出两名。一共二十四位与陛下差遣。即使中途有变,最低规制也不得低于十六人…”

“那怎么…”

“因为当时各族心怀鬼胎,送上来的人多半图谋不轨。其实其他人也都留下了的,是只允许我们姐妹二人近身而已。”珊瑚答。

彤翎若有所思。

“陛下尚且如此谨慎…等你去就明白了。持家不比寻常,只有自己的人合用。”珊瑚孜孜不倦地劝说。

彤骏一转身:“我特许她们从我朝支取年俸。至少每年一次送长公主归来…”

一说到此,心里泛酸,他连眼圈都红了。彤翎见到:“哥…”

宫女如官员一样领取年俸,在伏波是绝无仅有的事。这四人家世清白,家族里都有人在朝任职,已经陪伴彤翎一段时间。

眼下她们在场,听到此话,激动地拜下谢恩。从此无不尽力。

“你们先下去吧。好好准备。”珊瑚吩咐。

彤骏走上前将彤翎紧紧抱在怀里,恨自己那天答应的太痛快:“你,你就真的要这么跟人走了…”

“哥!…”催的彤翎两行热泪下。

珀玥孕中容易感怀,也跟着落泪,嘴里却道:“陛下莫哭,我们翎儿妹妹,不是每年都要回来团聚?”

珊瑚只专心叮嘱:“翎儿没有掌过家,她们四个里面有一个老成能理事的,让她多帮你留意…还有一个擅做针线。人很老实本分。我以前在府中相处过。你的衣衫内务可以都交给她。”

彤翎点头:“谢谢皇嫂。”

“剩下两个都年轻。我看你们挺合得来。陪你解闷开心倒也好。只是记住了,放赏赐时她们不可在那两个老的前面…”

彤翎笑:“皇嫂放心吧!这我都是知道的!”

彤骏也觉珊瑚在这些琐碎事上太操心:“你看我们翎儿在外处事,还能不懂这个?”

“哎,不一样。”珊瑚摆手:“我做过下人。下人之间因为一点看不见的小恩小惠分配不均,暗地生怨怠上的不计其数。有心人钻空子,挑这个时候再容易不过。这就是为什么,我坚持让你从朝中你给她们颁禄。”

原来刚才的决定不是彤骏一时兴起才做下的。

“万一咱们翎儿一时不注意,短了她们一点点,看在这殊荣上,也要懂得大体!”珊瑚话音落,又翘嘴嗔怪了彤骏一句。她什么都替彤翎打算到了。

彤翎被她逗笑。

“你笑什么?”珊瑚问。

“皇嫂教我在外威严,外原来私底下跟哥哥是撒娇的。”彤翎趁机打趣。

“你看她!”珊瑚在彤骏身边羞红了脸。珀玥一同取笑。

笑语过后,珊瑚又恢复了本来面容:“对了,那块传国的绿宝石,我让匠人停止做披风扣,给你连夜锻造手杖,镶嵌在上面。”

问缘故,她道:“等到了那边,你手持此物入朝,昭示众人,自然不敢轻视你。万一有不时之需,还能防身!”

“啊?”彤翎觉得不可思议。

“听你皇嫂的吧。”彤骏也点头帮腔。

“对了,来往的驿站,每个都要放一个我们的人在。只当养个闲人。”他又补充。

“哎,让我说,四个太少。我身边还有一位擅长簪花的,性情也很好,该让她跟在彤翎身边照顾妆容。”珊瑚叹气。

彤骏摇头:“此事讲究个四平八稳。哪有凑成单数的?已经有四位,急切之间难再寻三个妥当的太难。”

彤翎傻眼:“八个?!她们几个也都是会簪花修饰的。哪用那么多人…”

珊瑚挑眉:“我朝长公主,用八个人侍奉也并不为过!”

“不要嘛!多不自在…”

“罢了罢了,在精不在多…”彤骏妥协。

**

说了一夜的悄悄话,次日就迎接飞廉入朝。彤翎一夜未眠,着装等候的时候,偷偷打着哈欠。

这里即将入冬了,可皇城大道的树上却像是一夜逢春,抽出绿丝。寒风中沉闷已久的王都又迎来一个大好日子。

飞廉率队入朝,来迎长公主彤翎,引来上万人围观。

不用任何人提醒,这次联姻预示着两国永久的太平。连以后百姓的生活也要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家看到盼头,心中自在,不由得也在大道上载歌载舞。

再见彤翎,她还是那样朝气可人。飞廉摸摸脑门,心中有块沉寂已久的地方又在重新躁动了。

这一别恍若隔世!可一切分明又是那样清晰。

文武会面,大宴三番。直闹了三天三夜才有了点平淡的意思。

这几天飞廉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彤翎,可每天又不得同处一室。终于现在,内庭见面,一起享用皇宫家宴,大家才真正坐在一处。

彤翎坐在彤骏身边,眼神不停向他这边飘过来。

彤骏见两人如此样态,轻轻一笑:“飞廉,我就只有彤翎这一个妹妹。有句话,大婚前,做哥哥的还是有必要说在先。”

“哥!”彤翎皱眉撒娇,拉一拉彤骏衣角。

飞廉看出端倪,也笑:“当然!愿听训教!”

彤骏正身:“我此番回来,决心励精图治,通宵达旦,只为导民向善,完成女王陛下遗志,让一切步上正轨;也带着最大的诚意,让两国永世修好,共享祥和。可如果彤翎在那边受了任何欺负,我就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哥!”彤翎靠过来,再次拉了他的衣角。

“哈哈哈哈…”飞廉大笑着点头:“我当是什么呢。你了解我的过往,从不向无道者效忠。我向你保证,我也是同样的心情。”

彤骏终也展露笑容。大家举杯共饮。

此筵过后,飞廉即刻就被请入内室。

想着先和彤翎说几句私话,谁知这时的彤翎就已经坐在床上边等着他。

“我…今天在这里过夜?”鬼使神差,飞廉脱口而出。

彤翎羞涩地点点头。

她身边缭绕着阵阵花香,沁人心脾。一靠近,就让人魂飞出九霄云外。

飞廉怔住。他来时一路都在告诫自己,客居伏波务必保持克制,不要让人觉得他轻浮无礼怠慢。可看布置,这里宛若洞房:“这,可是我们明天才大婚呐?”

莫不是弄错了?然看着彤翎,越发心里痒痒。

“我们的习俗,就是大婚前夜…”彤翎说话靠近了一点,勾一勾飞廉的手指暗示。

飞廉已经满身躁动:“那,可,那那什么,就在这里?…你,那事情,你会?…”

“嗯!”彤翎声音还是掺带着稚嫩:“我学了。”

“啊?”飞廉吃惊站起来,简直怀疑他俩描绘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件。

彤翎也缓缓起身:“怎么了?这男女之事,伏波女子到一定年龄都要学的。教习的老姑姑,还要用小杵…嗯…”

飞廉听的摒息凝神。

彤翎两手捧着红红的脸蛋:“不然怎么和夫君在一起…”

飞廉就这么云里雾里的被彤翎搭在肩上,挽身缠绵。不争气的汗水直冒…仿佛自己才是生疏,不谙世事的那个。

一夜过去。

大婚后入朝。

众目睽睽之下,彤翎手持权杖。耳畔的明月珰璀璨夺目。

真岚面带微笑亲自迎接她,在皇宫里为他们隆重举办庆宴。

章节目录 16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6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