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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皇,重生是阴谋

共 165 章

正在阅读 · 第120章 远征

第120章 远征

炎汐率军抵达北地安庾水域,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一问,才知他们中大部分都被抓走了。剩下一堆老幼病残…湘还意外见到了当初去泉先求助的那个使臣。分外难为情。

原来竭把他们抓走后,分成许多批,控制意念,让他们去袭击沿海的村庄。又故意不增加援军,被玄王军队斩获…一次一次,循环往复。

国民原本就不多,现已死伤半数。

炎汐问:“但凡俘虏,全部被杀了?”

“一开始都是当场处决。后来开始往他们城中押解…据逃回来的说,在押者尚有几百人。而且动辄虐打…”说着说着话,都泣不成声。

“去是死,不去也是死…”

看望了一个侥幸逃回来的人。他在押时意识转醒,干过什么都忘了…只记得每天清早挨鞭子,然后分给一点点食物。

见到有人拿着长条形的兵器,他就情不自禁想躲。族人伴着他,安慰许久。

“可能这是我们一族的命运吧…”那个使臣流着泪:“我们其实没有指望能被救。竭那个妖女就是把我们当成饵丢进那几个村庄里,即使知道有军队驻守,也还是要我们去送命。海中没有我们的同类,我们一直都知道…”

“只有消亡…”

透摸了一下银月戟,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还是缺乏能力,去帮助他想帮助的人。

炎汐分给了他们一些食物和其它供给。停驻在一块大岩石上。俯瞰这片曾经的乐土,现在只有稀少的国民,黯淡无光挨日子。

有时候,他们会围在自己的国界碑前祈祷。碑体上刻着青苔丛生的“安庾”二字。

“那…这件事,你们要管?”终于,使臣小心翼翼的话语,打断了炎汐繁杂的思绪。

炎汐正面回馈:“嗯。我刚才在想,如何是好。眼下两者,一面要想办法营救已经被抓去的人。另一面要去协商,释放战俘。空桑那边是谁主持?萧栩羽大人?”

湘在一旁静听。

“是,不过掌军的是另一个人。就一条手臂!叫玄王?”

是他…炎汐皱眉。

“呃…其实,营救可能很困难。他们都丧失意识知觉,不知道被那妖女藏在哪。不过早晚,都是要被投入到村中抢掠去的。能不能…”

炎汐见他有顾虑:“你有什么尽管说。”

“一点浅见。听闻贵国与空桑素有邦交,能不能出面说通?我们将掠来得财物还给村民,换我们的人回来?之后,但有人再去,我们通风报信,拦截救回…”

倒是有几分可行。炎汐对身边的透问道:“你怎么看?”

透从刚才就一直闷声不响沉思状,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对。

“透?右权使!”炎汐用力捅了捅他。

“啊!”透回神,看着眼前人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嗯…你们,你们既然有这法子,怎么自己不去一试?”

使者面露难色:“因为…因为…”

他有些话难言出口。最后带着炎汐一行,参观了同族一些巢穴。那里面,累累白骨…

炎汐睁大眼睛:“是,岸上村民的?”

“是。开始部分族人一时糊涂,听说干了就可以被释放就…村民们手无寸铁,又富裕,洗劫很容易。也是我们疏导不善,梁子结下了…”看他痛心疾首的样子。

如此居中调停,必得是炎汐他们来。真令人一筹莫展。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良久的湘忽然开口道:“我去吧。”

“湘?”炎汐知道她并不愿意去。

“这次去得求人。你出马必是跟那玄王较场面。以咱们的过往,他大可能一口回绝,事情就无解了。不如我去,找另一个人…”湘主动提起了他。

是萧栩羽。炎汐喜道:“你虑的是。其实,过去这么久,你们之间的情分…”

“哎。”湘摆摆手:“那点旧事不值一提。人又非我们鲛类,用情至专,从一而定。他现在建功立勋春风得意,不知多少贵族千金想贴上去呢。未必还想着我。”

“你…”炎汐皱眉:“其实我看…”

湘一扬手:“一个空桑人而已。但不管怎么说,我曾经割骨救过他。情面还是有的。这次去,就当是把这个人情讨回来。用在该用的人身上…谁让当初我答应了来安庾国,结果没来。”

透听的满头雾水:“什…什么啊?”

湘随后拍了一下透的脑袋:“哼,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少管!”

**

炎汐和湘看着军士们把安臾抢来的民财装在巨口贝里,洄游直上:“湘,我只以我的经验告诉你。你我都有漫长的生命可以挥霍,可普通人没有…情缘稍纵即逝,不要余生后悔。”

湘轻笑:“知道。”

时至黄昏,她在海边出现。指挥鲛人部队把最后斩获品,交到空桑这边。借此引见。

马上要再遇萧栩羽,心情极是复杂。这么长时间过去,当初剜取鲛螭骨的地方还时而隐痛。如一生卑微的烙印。

炎汐的话也不断在脑海中重复,惴惴不安。

哼,他现在,还不知身边有几个在伴着…湘依然秉着倔强。趾高气扬。

空桑士兵前方引路,逐渐看清萧栩羽的背影。他背着手,站在围栏前,挺拔的腰杆背对此方。谱还挺大…

湘也昂首挺身,把什么情绪都抛在脑后:“拜会萧大人。”

萧栩羽听到声音,肩部抖了一抖,几乎是禀着气息转身:“湘!…”

声线还是颤抖了。那喜悦根本无从遮掩。

可随之而来的冲击,更是无可比拟的。这短短数年,萧栩羽鬓边已现白发,眼角眉梢挂上沧桑,消瘦两颊,再不似以前的意气风发。

“你…”亲眼见了才知,原来炎汐说的如此可怕。

“来啦。坐。”萧栩羽抬手做请:“上茶。”

湘凝望着他鬓边的雪霜,缓缓落座。复述了水下情况。

萧栩羽片刻为难,人虽然在他这里羁押,可终归是玄王的人犯。

不过,他仍然笑道:“原来是这样。我想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既然泉先有意出手,我…我们放人就是了。”

萧栩羽向窗外看,屏退了闲人:“人是玄王寄存在我这的。你得稍等会儿,他过不了多久会回到自己营地去,那时候我们再去放人。”

湘闻言,微微皱眉。

“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跟我说?”萧栩羽禁不住问。

湘埋首,终究没说一句。萧栩羽试图还像从前那样碰触她的手。她向后退缩了。

萧栩羽眼睛一痛,没有继续向前。

“听说你一力守城,建立大功。实属了得。泉先早就传遍了。以后…”湘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祝他飞黄腾达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这两年怎么…”她改问了这句。

“老了,是么?呵呵呵…”萧栩羽摸一摸自己的脸颊,笑微微的说道:“这两年确实操心的多。”

一阵静默。

“休提什么功勋了。我其实根本配不上外人说的那许多…许多…”萧栩羽目中凄凉:“一时运气而已。”

湘笑:“这就太自谦了。敢独守空城,不光靠一腔孤勇。谋略胆识,一样不能少。这也就是你,艺高人胆大。”

萧栩羽望着湘俊美的面庞。得到她的称赞,心底还是盛开一样。但他摇了摇头:“还真不是。我当时肯死守城,归根结底,只是因为…很久以前,你说你喜欢这…”

湘的心被击中,回想当初。

“天悦女皇扬言攻城的时候,给了我们时间走脱的。扪心自问,我那天差点拖着全城百姓将士,与我陪葬。”萧栩羽动情的笑,这些话,他没有跟任何人讲过:“其实我那天只以为,我会殉城而亡。”

湘凝望着他。没有半句谎言:“来前听说你没有接受真岚为你赐封。是因为这个?”

萧栩羽苦笑,摇了摇头:“欺世盗名,还不肯作罢?况且我又不打算成家,要来封地做什么。”

看着他自苦,湘一阵心酸:“你对自己太苛刻了。不管怎么说,城池是你守下来的,功不可没。你又怎知,将士们不想誓死守卫自己的家园?”

“我当时也是这种说辞。但其实…是我不想把这座有我们回忆的城,留给伏波人。”萧栩羽望着湘:“终此一生,全一个壮烈殉城的名号…”

**

兴叹间,时间不知不觉过了。湘听着萧栩羽诉说旧事,从战前遣走了老仆,到幼时如何跟着父亲飘落在外…他的这些年的忙碌里,写满了孤独。

萧栩羽看着自己身上鲜亮的官衣,如今的他地位尊贵:“当初我因国复而回,只想以旧民身份安稳度日。从没想到会有今天。我现在也早不是以前想成为的我了。”

“你何必这样。自古一将成名万骨枯,他们还都留名青史,凭什么你…”湘也语无伦次。忽然不知道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坚持些什么。浑浑噩噩度日。

“你还是那么好看…”萧栩羽迎着烛火,由衷说着赞美的话。

“咚咚咚…”门被扣响。外面差役提醒萧栩羽时间:“大人…”

“哦!”萧栩羽忙起身:“差点耽搁了。我们先办正事要紧。趁玄王不在,那些人我能应付。”

还待何时?湘不顾一切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此刻内心完全被封印已久的感情充斥,不留一丝空隙。

萧栩羽也一样。情感迸发,转身就在向外的大门前,倚着屏风,激烈拥吻…

“大人,大…”差役以为这就要侍奉萧栩羽出行了,一步迈进。看到眼前一切,又慌忙退出。

湘倚在屏风上,用余光扫到那差役冒头:“唔…糟了…我今天来…”

她的嘴几乎都被萧栩羽封住,只剩两舌打架。

萧栩羽依旧忘情:“没事。他们早该知道…他们的萧大人,是个好色之徒…唔…”

湘笑。又被萧栩羽搬上旁边瓷瓶的支架…

萧栩羽满身摸索,湘也浑身燥热。战袍解开一纽…里面还有细丝软铠挡护着。

萧栩羽摇一摇头,理智上身,躬着身躯:“不行,办正事…先办你的正事。”

湘噗嗤一声。

瓷瓶颤动。里面的插花枝叶癫狂。

外面静悄悄的。差役吓得不敢进来,更不敢催。

相互轻整衣容。萧栩羽刚才那一股冲动,也慢慢消散。湘笑:“咱们英明神武的萧大人,这下史书里,可要怎么写?”

“爱怎么写怎么写。”萧栩羽望着她的目光依旧目不转睛:“湘,出门之前,我还是要问你那个问题…”

湘聆听。

“你之前说过,喜欢这座城。你现在,还喜欢吗?”萧栩羽痴痴盼着。

湘已用红润的两颊和含羞的笑回答了他。

**

出门去牢房重地,只简单交代牢头放人。大家相互之间,传递着疑惑的目光。就是没有一个人动。

原来是囚犯众多,玄王也分派了一些兵在此把守。

“哦,没事。泉先派来了军队,这些事也原该归他们管。放人吧。玄王现在不在,等回来,我自己去说明白。”萧栩羽道。

“谁说的不在?”

暗影里冒出粗放的一声。湘的心跟着悬起来。

一只空袖管,随着步伐飘荡。玄羽说话间,就走到近前:“呵呵,我在那边听说萧大人这里来了客,就赶回来看看。”

萧栩羽临变不乱:“那太好了。正巧。泉先来人接手这些囚犯。加以训导。以后海边村落,也就不必担心遇袭了。”

在场都知道,玄王并不那么容易说动。只见他微微一笑:“哦,是么?事关百姓安全大计,我可不得不多问一句。这事泉先怎么保证?”

他打量了一身俏丽的湘:“这位来使,怎么称呼?”

“你们几个怎么当的差?还不快过来把灯挑明。好让玄王看清。”萧栩羽故意对着手下人喝斥:“玄王大人,这不就是泉先的右权使湘。”

“呵呵,喊我湘就是。”湘上前一笑:“玄王,泉先接到急报立刻率军赶来。现在远征军就停驻在海底,安庾国国境内。”

“哦?还真有其事?安庾国…我以为,只是这些狂徒为了逃避罪责假托属国。”玄羽淡淡看着湘。

“确实。路远疏于照顾,让无辜黎民受害了。不过,他们也是被为人胁迫。幕后主使目的自然不是这么简单的意图。能不能先让我把人带回?其它从长计议。泉先既然率军前来,必然负责到底的。”湘诚恳道。

玄羽一时未决。

萧栩羽又道:“玄王,我刚才听取了些泉先之后的处置计划,认为十分得当。”

“哦是吗?说来听听?”

湘将水下盘布告知,并道:“如此双方休战,百姓安生。以后玄王也就不必驻军在那里了。集中精力,协防幕后主使的伏波,不是一举两得?”

“哈哈,好个一举两得。你这分明是一面要我放人,一面要我帮你们毫发无伤的拦截剩余属民。代价就是保证以后再不为非作歹?”玄王冷笑。

“玄王这话可大岔了。大敌当前,你我为盟,帮我们也是帮自己。除非玄王说看不上,让我们以后别来瓜葛。那我就先在这认下这不是,带回去的属民一定好好管教。至于村庄,也由我们的人来驻守。毕竟当初战时,村庄收留过泉先伤患,全加照顾。我们鲛族,是知恩图报的。”湘依旧一副好口齿。

玄羽摆手:“不必说这些。人我可以放,只是,有一点…”

“玄王请讲。”

“这些人神志不清。动辄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行凶。你们这样带回去,万一路上出事,可怎么算?还有,我维护这一方子民平安,谁能担保以后不再出类似意外?我今天放他们跟你走容易,可万一再出差错,我如何交代?”

玄羽带着湘,走入牢狱深处。有些尚不清醒的,连湘都要扑。

幸好湘身手敏捷。

玄羽一声冷哼:“你看。”

湘道:“这不劳玄王费心。我带了人来,自然有押解的办法。至于…”

“玄王!”萧栩羽笑:“玄王言之有理。不过,刚才我已经答应了泉先。确实是欠考虑。但也不能言而无信。那就由我作保,如果再出意外,唯我是问如何?”

湘心头一紧,萧栩羽这为了帮她,什么都不顾。暗地对着他摇头使眼色。

玄羽笑:“那可不成。陛下行前特别交代我不得对你为难。”

“我立下字。到时候,有凭有证。我自作主张了一把,怨不得玄王。”萧栩羽说着,就转身去弄来了纸笔,刷刷写就。

“你…”湘深感不安。

玄羽收下字据,立刻就叫放人。

“且慢。玄王,我这还有事要禀。”萧栩羽微笑:“刚才玄王说这些囚犯神志不清伤人,我觉得甚是。天色又晚。不如玄王增派些人,襄助保护?”

玄羽哼了一声。答应了。

打开第一间牢门,有几个被打的颤巍巍的安庾国人不敢出来。他们半清醒半混沌,也不好靠近。

湘心里不畅。面有怒色。

“有件事要先说明。”玄羽瞥了一眼湘:“他们挨打只是因为疼痛能解一部分疯癫。可不是我们存心虐待。”

“哼!”

**

终于顺利解救了安庾的人出来。夜色正浓。玄王的人心不甘情不愿帮着鞍前马后,一会儿还要护送,个个拉长了脸。

“其实护送大可不必。我顶撞他就罢了。你究竟地位比他低,现在当面踩他一头,以后…”湘担心萧栩羽事后遭报复。

萧栩羽笑着摇摇头:“这里人杂我怕夜长梦多。没事。不要担心我。他不像是那种人。再说天晚了,你们行军安全更要紧。”

湘就要回程。她转身把自己的错金短剑放在萧栩羽手里:“这个留下,给你防身。”

萧栩羽知道她的意思,心里涌上一阵甜,反手推却:“哪有上战场前卸甲的。当然是你带着。你要好好地回来!”

来回推拒几次,萧栩羽脸洋溢微笑:“我安全得很!”

**

湘带着好消息返回水下营地,大家振奋不已。炎汐发觉她脸上总是露出莫名的笑容,问她是不是和萧栩羽…

湘默认。

“早这样多好!真是…”炎汐由衷替他们俩高兴。

回来的伤员有些还不清醒,要绑着。安庾水族人有自己特殊的办法,让亲人安定。远征军也少不得去帮忙。营地热闹起来。

大家都在忙眼前事,只有透心思不停:“那个竭公主,不可能只是为了害他们大费周折。咱们之前路上也都分析过,目的很可能在我们。可他们主力也不在此,我们行军路上又没遇见过。还有什么路径能会错过?”

正巧炎汐经过,透向他索要地图。

“我想到了!”他忽然两眼放光:“从前伏波为了突袭空桑,从海底挖了好多通道过去,密如蛛网。虽然接近陆地的部分已经塌了,水下的不会塌陷。它们完全可以沿着旧的通道避开我们。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炎汐找来了湘,也认为透所言有理。

“谁想随我去探!”透对着士兵们大声问询,如今的他可大不一样,但有主意,说一不二。

大家都累了。想休息。回应者寥寥。

透捏着拳头:“我们来这,并没有跟他们大部队遭遇。如果他们真从那里过,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里,你们还能睡着觉?”

湘刚要打个哈欠,被他这么一说,忙忍下。

“咳,也不要惊慌!”炎汐道:“再说也去不了许多人,一两队即可。透,你要去的话,拿上这个地图。”

透点头,对自告奋勇的几个人喊话:“你们要打起精神来。如果他们真从那里经过,会留下痕迹。水下浪潮奔涌,我们早到一刻,就能早一刻发现他们!”

“是!”众人齐齐应答,一撇困意。

湘想了一会儿:“透,地图拿来我看看。之前的伏波国,是在什么地方?”

“这边。地图上没画。你顺着那个方向走,能过去。有一大片开阔水域。”透道。

那里从前是结界处。现在结界没了,只剩少许黛荀的紫光还依稀可见。再往后深入,吉凶难辨。炎汐问道:“湘?你怎么想?”

“我军现下情况不明朗。如果急切奔走,这些还没清醒过来的安庾水族岂不是又要出去行凶?随军携带也不方便。我回来路上,问了几个神志清醒的人,他们大致能指出之前的藏身所。我想去看看,说不定找出解咒法…”

炎汐没等她说完就连连摇头:“那边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太危险。”

“我们在这坐守也很危险呐。”湘望着营地道:“我们的大军正因为安庾国众牵绊于此。若透所猜测成真,不是坐以待毙?”

透和炎夕围拢过来。

“我若能顺利解救回剩下的人,可以大大缩短驻扎的时间。如果再拿到解咒之法,让他们神志恢复清明,那大军立刻可动!”湘道。

“话是如此…”炎夕背着手,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我们没有别的出路。透去探测敌情,我去想办法解咒…这里就得辛苦你了。”湘知道炎汐在此驻守统御,每天要耗费的心思,绝不比他俩少。

“约定好时间,明天我引军接应你。”炎汐终于同意。

**

于是分头行动,依计而行。

第二天出发前,治修归队了。他带着海皇身体好转的大好消息,让大家兴奋不已。

透这几天心里一直转着苏摹缠绵病榻的阴影。食不安寝不寐,这下可以放心了。

湘成功发现了竭囚禁安庾水族的地方。与她所料不差,这些人都被施了咒,暂且催眠,如货物一样储存起来。等到要用,直接投到岸上。

这里没有竭的踪影,也没有守军。她叫来了人去把沉睡的水族都弄走,自己决定再深入。结果发现了重大秘密。

伏波鲛族,在水下布设了缚龙网!并且法阵已经开启。

湘为了捣毁缚龙网上的缚龙索,身受重创。自己的错金短剑,也丢在法阵里了。

幸好炎汐及时赶到,将她救回。治修归队,她得到及时医治。

“湘!湘!”透和许多鲛人赶过来。

“里面的是缚龙网!…呃…龙神…他们的目的,果然是我们!”湘言语艰难。

炎汐安抚:“你先别说话,让治修给你看伤!”

为了给治修腾地方,炎汐和透先让到一边。

透这一行十分顺利。他不仅发现了敌军踪迹,还确认了行军路线。以及暂时,没有回击围杀他们的迹象。

炎汐皱眉:“这不好说…根本无意与我们纠缠,那岂不是要直扑泉先腹地?”

他现在万般心慌。泉先空虚,苏摹身体衰弱,身边还有身怀有孕的如姨。若真应了那话,大军一时还不能走…

“啊!”湘忽然大声呻吟。炎汐和透连忙赶回,治修仍在紧急治疗。

“听我说…”湘艰难道:“他们很可能是,想让我们在此遇险,等龙神援救时,就释放缚龙网。”

“那现在不趁机围堵我们的原因是?…”炎汐觉得这点说不通。

湘无力再思索。

透道:“我感觉水道里不光是鲛族人。他们水道里有些施工的痕迹。按说水下保留完好,他们用不上…除非,他们又想启用陆上部分!”

但这些也只是猜测。

“你还记不记得,他们中有个叫赋的人。那人有些见识,心思多。酒桌上特别喜欢卖弄…”透如此形容,炎汐记忆犹新。

“听说伏波当初地下通道战策就是他制定的,让空桑军吃了大亏。他一直洋洋得意,我们去的时候还总提起。如果现在通道重启,会不会是他来了?我想再进通道,带一小部分精锐,仔细看看。如果遭遇,就在暗处和他较几阵!”

“你有把握?”炎汐问。

透鼓嘴:“我不引开他,他跟别人合谋算计我们大军不是更差?我就佯装要破坏他的杰作,他不会不留下来对付我。”

炎汐惊看着透,他现在真不可小觑了。和从前比不只是武艺上的天差地别。

现在唯一头疼的,是安庾水族。他们一日不清醒,大军一日难动。

“交给我吧。”治修转身。

湘的伤势已经被控制住。

“他们中的,是水笛的催眠御生术。这个之前,我和乐师请教过…”

“乐师?这与他何干?”炎汐惊问。

“这个真说来话长…总之我能。”治修敢下保。

炎汐对他很是信任,点头托付。

这里旦夕交兵。为了安全,炎汐决定先把湘送到盟城,交给萧栩羽照顾。萧栩羽刚做一日好梦,今就见湘被人抬着出现在府门前,惊叫一声:“湘!”

湘伤情平稳。

章节目录 165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6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