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菩提镜不动,非凡既是仙
引路的弟子先安排了解忧和水墨上去。
等候的人群立刻窃窃私语起来,都不约而同盯着两位美人。
“这是谁呀?”
“不知道,长得这般好看,应当不是普通人。”
陆门弟子朗声道:“冬门,冬解忧!”
解忧先朝着一旁的父亲和崔家门主行礼:
“父亲,崔叔叔!”
冬门门主冬青柏神色怜爱,微微点头。
崔门主赞赏:“解忧都这么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青柏兄好福气!”
解忧执剑神色泰然,经过瀑布之时,瀑布不仅水流流速减缓,门帘一般的水流甚至断成几股而下。
本是九孔的瀑布,只有两孔有水流出。
“这怕是中玄位了,你看刚才长青也不过断水三孔。”
“能让菩提镜断流,那该是何等功力?”
“我不曾见过,听闻逍遥境便会让九孔断流!”
说话间,解忧已经通过菩提镜,陆门弟子唱喝道:
“冬门,冬解忧,上玄位!”
解忧过去后,朝着那边的秋露白和夏雨雪也行了礼。
水墨旁边的人立刻揶揄:“你猜错了,是上玄位!”
“从此你就埋头用功吧,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
“宣门主,到您了!”
陆门弟子打断了在一旁看戏的水墨。
水墨道谢后就上了那石墩桥。
“四立门,宣墨!”
平平无奇的名字。
不入流的门派。
甚至,闻所未闻的人。
水墨欢欢喜喜的走过瀑布。
解忧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水墨。
瀑布……
似乎丝毫没有变化。
断流?
没有!
流速变慢?
也没有!
解忧淡淡蹙眉,难道那天晚上和今日不是一个人?
怎么会……
一点变化也没有。
若不是她亲自测试过水墨的武功,也被水墨一掌就震惊到,她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这般惊讶。
陆门的人似乎也有点尴尬,声音明显低了好几度:
“四立门,宣墨,未入境!”
特意邀请来的人,竟然……
没有入境。
真是尴尬。
可……这明明是少主亲自邀请的人啊。
水墨追着解忧:“解忧小姐,你慢点,等等我,我今日请你喝酒啊!”
解忧的眼神露出一丝不屑和嫌弃,她不想认识这个白丁。
在武者的世界里,未入境,便是没有悟出内力,是奇耻大辱。
好比文人不识字一般让人看不起。
后面排队的武者瞬间爆发出笑声。
“我当是什么大人物,你们陆门还当个宝,结果不入流啊!”
“真是,陆门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话是真难听,陆门的人不自觉略低了头。
水墨朝着引路的陆门弟子嘿嘿一笑:“见谅,见谅!”
陆门弟子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宣门主客气了!”
水墨好奇道:“只是这菩提镜,为何测出我不会武功?”
陆门弟子腹诽:你什么斤两,自己不清楚吗?
“宣门主不会武,来看看也是可以的。”
水墨瞧着,他已经尽力给自己全了脸面了。
水墨转头看着要走的解忧:
“解忧小姐,您是见过我出手的,您可知道这是为何,莫不是菩提镜坏了?”
打算默默走开的解忧,因这话停住了。
她倒是不想帮水墨,只是若是菩提镜坏了,那可是大事,她还不至于分不清主次。
解忧回头:“她确实会武,我们交过手,她的功力在我之上。”
陆门弟子一愣,行礼道歉:
“此事过大,还请两位贵客稍待,我去禀明师傅!”
瞧着陆门弟子去给长老回话,水墨笑容和煦的看着解忧:
“多谢解忧小姐!”
解忧给了一个白眼:“宣门主,你到底是谁?”
水墨锁眉叹息:“看来那夜与解忧小姐的酒,是白喝了!”
这个宣墨,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古怪和神秘。
解忧并不想招惹她,但是刚才瞧见她的面容。
这般倾城的女子,必不是什么普通人。
况且……
她凭什么长这么好看!
武林第一美人一个就足矣,偏偏还有一个秋千雪与她成为双姝,本身就够她不喜了。
现在又出来一个神秘莫测的宣墨。
陆门弟子很快回来,请水墨再走一次。
这一次,是倒着走。
“曾经测试的时候,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情景,只不过那次是因为那位测试的贵客练的是倒功,也就是运行周天与常人完全相反,菩提镜这才未能测出。”
“有劳宣门主,倒着试一次。”
水墨欢乐的答应,又开开心心往回走了一遍。
只是……
瀑布仍旧没什么变化。
陆门弟子出言邀请:“宣门主,还请随我来,上玄长老亲自为您测试!”
水墨跟着过去了。
解忧和一些测完的人实在好奇,也跟了上去。
来到菩提镜旁一座古刹,陆门的长老和春夏秋冬四大门派的门主整装以待。
水墨感动:何德何能,让这些大人物等她。
只是,若真是菩提镜坏了,那可不仅仅是测不出水墨这么简单。
水墨顺利进入院中,解忧他们则是被拦在了院外。
水墨恭恭敬敬行了礼:
“晚辈四立门宣墨,拜见各位前辈!”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声音慈爱道:
“小丫头,老朽来测测你的功力,若是你受不住便开口!”
水墨赶紧回礼:“多谢前辈!”
那位老者也没有废话,一缕内力直接攻向水墨。
起初,那内力似乎只和微风一般大,水墨并无知觉。
随后,那内力越来越大,像狂风暴雨一般席卷向水墨,水墨仍旧不觉得疼痛不适。
老者不再迟疑,那内力顿时摧枯拉朽一般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其他长老和门主运功护着,避免房子被老者的内力撕碎。
只是……
水墨仍旧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站着!
良久,老者收回内力,略显疲惫的叹息一声:
“小丫头,你……丝毫不觉疼痛吗?”
水墨摇摇头,甚至有些茫然。
“你上前来,让逍遥师兄为你把脉!”
水墨乖巧的上前,另一位老者飞针走线,一根红线缠在了水墨手腕上。
隔空搭线,现场测起了水墨的脉门。
不过须臾,老者收回了线,幽幽开口:
“这姑娘脉象奇特,竟与菩提镜形成的内力场走向完全一致,难怪无法测出。”
“师兄,那该如何安排这丫头的比试?”
“小姑娘,为了公平,若是你要比试,每场均需参加,若是胜了可以参加下一场,你可愿意?”
那不就意味着,至少需要打七场?
水墨老大不情愿:“前辈,那我若是当场打赢了,我能否敲钟?”
那位逍遥长老摇摇头:“丫头,你若是赢了,说明你的功力远高于当场应该有的功力,若是你敲钟,岂不是不公。”
水墨:“前辈这话不对,假设我是逍遥境,我在玄至境中胜了,我可以不敲钟,但是我若是在逍遥境中胜了,我还是不敲钟,那我若是达不到逍遥中境,那逍遥境的钟声我未敲到,岂不是对我不公平!”
好像……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