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我有一剑天地宽

共 91 章

三岁习武,五岁开脉,日夜不息,岁月如梭,五年一瞬,大都敲钟!“二十年前,一批神秘人在大都山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围攻了水莫两族,那时水莫两族是整个江湖的翘楚,来大都山参加比武的水墨两族中,莫道老前辈是陆地神仙,你外婆闻人门主是干坤境,你母亲和你父亲已是逍遥境,一百一十二位水莫两族的长老和师兄弟中,有十七位逍遥境高手,其余全是玄位。”“如此豪奢的实力,从此以后的江湖,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神秘人,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没人知道有多少人,在绵延千里的大都山中,一切都被埋葬了。”“那一场大战,只有四个人活下来了,准确的说,只有两个人活下来了。”“一百一十二位水莫两族的门人全部被屠戮,甚至……找不到尸首。”“莫道前辈重伤,从此以后,二十年间再未踏足南沧国!”“闻人门主筋脉皆断,而你母亲也重伤,你父亲跌出逍遥境,二十年了,再未入境。”“由于那次重伤,你母亲在生下你以后殒命,你外婆也因痛失爱女和族亲,很快追随你母亲去了……”每一个字都像重石,砸向水墨的心脏。万箭穿心也不为过吧。

正在阅读 · 第1章 来了个陌生姑娘

第1章 来了个陌生姑娘

南沧国边境!

云落村!

云落村是南沧国与大夏接壤的边境,唯一也是最近的一个村庄。

云落村和大夏,仅隔着一条河。

南渡河!

此地却形成天然的天堑,河两边是悬崖峭壁,河水湍急汹涌,整个接壤的地界,只有一座木桥连接。

其他地方想要渡河,基本不可能。

过了这桥有一个简单的关卡,也不过四个士兵值守,大夏和南沧和平了百年,加上这天堑,边境都如此简易。

南沧地势极高,几乎是俯视着大夏边境。

云落村之所以叫云落村,就是因为站在南沧边境看云彩,那云雾仿佛落下去一般,由此得名。

村庄和它的名字一样,又美好又安详。

大夏这些年一直和邻国互通商贸,经过云落村的商旅很多,以至于云落村很是富庶。

村中不过百十来户人家,真正种田的只有一半,剩下的人都在村子外一河之隔的官道旁建起了酒肆茶肆和客栈,专门做过路商旅的生意。

村子的旁边还有一条硕大无比的瀑布,哪怕隔得甚远,都能感觉到其威力,巨大无比。

瀑布的水大部分流入南渡河,小部分流过村前,就形成了村前的云落河。

清晨的云落村,美得如诗如画,村前河边有一棵硕大的榕树,似乎已经存在百年之久,在清晨烟雾中,若隐若现。

这诗意的村庄,非常适合修养身心。

飞鸟看着河对岸的村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一身适合远行的浅绿色劲装,手握长剑,长发高束,显得整个人利落飒爽。

她回头朝着官道上马车里的人笑道:“可算是到了。”

马车里的人似乎在休憩,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字:

“嗯!”

她并未对这冷淡的态度感到意外,自家小姐历来冷情冷性,除了面对家人,其他时候大多冷淡如冰。

“那我们进村吧,还能赶得上吃个早饭,洗个热水澡,补个觉……”

飞鸟一想到热水澡和热腾腾的粥饭,全身充满了力气,当即跃上马车,驱车从平坦的石桥上驶进村中。

进村的路只有两条,因着云落村做生意的人多,为了方便拉货物,建了一条宽阔的路,但是毕竟只有一百多户人,所以大路没修得很宽,只能允许一辆马车经过。

村里经常出现拥堵的情况,两边的马车“狭路相逢”,这时候一般离大榕树近的那辆马车,就会自觉调转马头,去榕树下等候,等对面过去了,自己再过去。

所以大路虽常拥堵,倒是也和和睦睦,没什么大的争吵,

这大榕树下地域宽阔,村里老人和洗衣摘菜的妇人,以及玩闹的小孩常年在这聚集,说些趣事。

家里男人在河对岸开店的,就拿把椅子在榕树下嗑瓜子唠嗑,家里男人在家种地的,就在旁边一边洗衣服一边唠嗑,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

飞鸟刚驾马车进入村里,远远就听到唢呐声震天。

她玩笑道:“小姐,今日村里有人成亲,说不定睡一觉,下午起来还能去蹭个酒席。”

马车里并未有声音传出。

飞鸟也不觉尴尬,只是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唢呐声由远及近,不多时就看见一队迎亲的队伍。

为首的一老一少,正卖力的吹着唢呐,后面跟着一匹覆了大红花的骏马,线条流畅,皮毛精亮。

今日的新郎官正坐在那马上,对着两边道喜的左邻右舍抱拳致谢。

“啧啧,这偏僻村落,新郎官倒是生得样貌周正。”飞鸟感慨道。

马车里仍旧没有声响。

正感慨着,迎亲婚队中走出来一个笑容满面的老妈子,冲着飞鸟过来就招呼:

“姑娘,今日我家少爷大喜,还请姑娘让让道。”

说完掏了喜糖出来。

飞鸟接过这喜气,微微一笑:

“好嘞!婶婶,祝您家少爷和少夫人百年好合。”

随即在她引领下,掉头回了那大榕树下等迎亲队伍过去。

大榕树下聚集了不少村民,都眼巴巴的看着迎亲队伍。看到飞鸟过来,对这个外乡人很是好奇。

“姑娘,你来我们村做什么呀。”

飞鸟甜甜一笑:

“婶婶,我家妹妹身子不好,贵村人杰地灵,我带妹妹来养养身子。”

那婶婶一听飞鸟说妹妹身子不好,脸色一下就不太热络了,仿佛有什么晦气东西一般。

“怎么不好了?”

飞鸟一看这脸色,马上更加热络道:“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打娘胎里出来,我们那饥荒,小时候给饿的。如今家里富裕了,就想带她出来散散心,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住一住。大夫说心情好了,身子也就跟着好了。”

这么一说,那婶婶脸色又缓和了些。

立马有另一个婶婶凑上来。

“姑娘,你家父母没有陪着一起来吗?”

“就是,他们放心你们两个娇滴滴小姑娘出来,你还生的这般好看。”

“我们这可是有土匪的。”

飞鸟从容应对:“多谢两位婶婶关心,我家爹娘年纪大了,舟车劳顿也不方便,他们一早派人在贵村租了个宅子,已经收拾打理妥当,我们直接过去就能住了。”

“这样啊……”

那婶子边说边往马车里看,可惜隔着帘子什么也看不到。

说话间迎亲队伍就来了,刚才和飞鸟说让道的老妈子四处来给大家分喜糖,还好奇飞鸟的婶婶们已经换了话题。

“李婶,江少爷成亲,可把你忙坏了吧。”说着就递上了一把瓜子。

那发喜糖的李婶笑呵呵的接过:

“我奶儿子大婚,可不就得忙一忙,乡亲们都来吃饭,都来吃饭啊,家里备了酒宴,就等大家来了。”

“一定一定,这村长家少爷大婚,自然是要来沾沾喜气的。”

“瞧瞧江少爷,真是俊,和那云家姑娘当真是天造地设啊。”

“那成,我先去了,云家姑娘可还等着呢,不能误了吉时。”那李婶边嗑瓜子边往前招呼去了。

等到人走远,碎嘴的婶婶已经开始揶揄了。

“瞧把她高兴的,真当自家儿子了。”

“说穿了也就小时候喂过几次奶,就把自己当奶娘了。”

“江家认不认嘛。”

飞鸟看着这前后变脸极快的几个女人,笑了笑辞别了。

那骏马上的新郎官,似乎听到榕树下的声音,往后瞧了瞧。

清晨的阳光格外柔和,顺着光的方向,那大榕树顶上,竟然站着一个着了白衫的女子,微风拂过,似乎是榕树顶的风大些,她的面纱跟着风被吹落,露出一张倾城绝代的脸来,正淡淡的看着远处的瀑布。

清冷绝代,疏离孤傲。

新郎官看呆了。

“少爷,少爷!”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

新郎官如梦初醒一般,回头瞧着自家小童,略略有些不快:“何事?”

“马上到云家了!”

“嗯!”他坐直身子,反应过来今日自己大婚。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榕树顶上却是空空荡荡的。

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幻想?

“你瞧见那树顶站着的人了吗?”他询问自家小童。

“少爷,什么人啊?榕树顶怎么可能有人,少爷今日高兴昏了吧,那可是神树,平日都不允爬的,更何况树顶了,树顶只有树叶,哪能站人呢。”

也是,莫非真是自己眼花了?

可是,那般真实。

那个女子,当真美得不似人间有,像仙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