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传闻中的陆少主
来人一身墨色厚锦,硕大的兜帽将全身都裹了进去,显得身形更加挺拔颀长。
一看这样貌就差不了。
水墨怀中还抱着美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瞧着。
崔春风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陆兄,你来了!”
来人拿下兜帽,露出了真实样貌来!
好俊俏的少年郎!
水墨顿觉腿上的月貌似乎不香了。
陆兄?
莫非他是……
“各位,这位是陆家少主!”
陆家有很多公子,少主……
却只有一个!
玄衣少年抱拳:“在下陆执!”
陆执!
真不愧是四大美男子之一,这副模样,别说她是女子,便是这场上的不少男子,都露出极为惊叹的神色来。
崔春风请了陆执上座,他和水墨分别坐在左右下首。
陆执面色极为冷峻,哪怕是打招呼的时候,也无非是微微颔首。
他是未来陆门掌事人,来此见这些人,也算是任务之一。
水墨边喝着酒,毫不掩饰直直的盯着陆执,看得其他人更加不满。
崔春风介绍道:“陆少侠不必多说,大家都是认识的,这位是四立门的宣门主。”
水墨突然被点名,嘴中还吃着一颗果子,只能鼓鼓囊囊的冲大家挥挥手。
若是说,未来十年内最有可能进入逍遥境的,不应该是冬岭吗。
为何今晚崔春风没有请冬岭。
不想让陆门知道四大门派之间有所瓜葛?
“今日邀各位前来,是家父当年入境逍遥之时,曾悟出一道心法,虽得父亲亲自点化,我仍不得其要领,今日我愿意拿出来,与大家一起分享。”
入境逍遥心法?
这可是无上秘宝。
多少人能为了这心法杀人放火。
陆执有些诧异,崔春风舍得拿出这么大的筹码,是想要什么。
水墨则是对崔春风这种自以为是的设计毫无兴致,她今晚只是想来玩两把骰子,喝几杯酒。
卷入这无聊的什么春风宴,当真无趣。
她不相信,她会这么巧就出现在这。
在陆执还以为崔春风想要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崔春风直接拿出了心法,拿给在场的人依次传阅。
“大家赶紧看完,我看宣门主快要等不住,想要在骰子上一决高下了。”
这个崔春风,真是人精。
“真是妙不可言啊!”
“多谢崔兄,他日有用得到我的,必当竭尽全力!”
陆执心下松了一口气。
今日还有几场宴要赴,没办法多耽搁。
正事谈过,立刻上来一群美姬。
许是水墨刚才与花容月貌那般调笑太过放肆,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君,早已按捺不住,美姬上来便直接上下其手,喝酒玩闹,不忍直视。
绝美的赌娘在中间摇着骰子,坐在中间的陆执却没有要美姬,而是面容冷峻的瞧着一切。
他能来这坐上这一会,已经是给崔春风极大的面子了。
众人边讨论着心法,边参与骰子,更有甚者当场运行周天。
那银钱跟不要钱一般撒了下去。
崔春风冷不防问道:“宣门主,似乎已是逍遥境?”
这句话一出,少年们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纷纷瞧着水墨。
崔春风这是想要拉拢水墨,恩威并施?
陆执也十分难得的瞧着她:
“难道,少侠便是今日闯入我九霄天宫之人?”
水墨头疼,此刻只能赶紧赔罪:
“误会误会,我今日是送还夏公子给夏夫人,不想惊扰了陆少主!”
陆执神色温和许多,抱拳回礼:
“是我陆门招待不周,迎逍遥史在平乐镇遍寻姑娘不见,实在失礼,姑娘若是不弃,我这就传信让人迎姑娘去九霄天宫居住。”
陆执刚才说什么……
姑娘?
少年郎们一听这话,瞬间放开了怀中的美姬。
在一个逍遥境的姑娘面前如此放浪形骸,真是……
罪过!
丢人!
水墨却不甚在意,还招呼大家继续:
“我平素孟浪惯了,若是去了九霄天宫,不得闹得天翻地覆,多谢陆少主抬爱,心领了。”
“另外,刚才春风兄说我或许是逍遥境,我还尚未到菩提镜验证,还不知道是什么境界,大家误会了……”
陆执瞧着水墨:“我可以先给姑娘测一测!”
说罢直接起了内力,一股子朝着水墨击来。
陆执那热烈如白昼的内力形成气流,涌向了水墨。
崔春风等人立刻出力形成一个护罩护住屋子,免得被陆执一掌拍碎了。
水墨仍旧是一手抱着美人,一手拿着酒杯。
拿着酒杯的手伸出食指轻轻一点,一指便破开了他的内力。
他的内力,再发不出一分。
陆执一惊。
水墨出言缓和氛围:
“好了好了,咱们接着喝酒,接着下注,明日我去菩提镜测一测,便知道了!”
陆执定下心神,回礼:“多有得罪!”
水墨摆摆手:“无妨无妨,陆少主言重了!”
说得随意洒脱极了。
再往后,众人不好再放肆,身旁的美姬也只能喂酒,他们便都认真下注。
只是水墨运气实在好得过分,当真一夜便赢了几千两银子。
本只是想坐一会就走的陆执,却坐到了最后。
水墨喝得醉醺醺的,抬眸就看到了陆执探究的眼神,她笑指着他:
“传闻陆少主是四大美男子之一,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不知道……白凌霄,比陆少主如何?”
这话说的孟浪肤浅,在场的人都有些尴尬。
陆执却笑了:“白公子是谪仙一般的人物,陆执自惭形秽!”
“陆少主太自谦了,你这容貌气度,便是男子见了,也要羞愧的……”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全得罪了个遍。
崔春风赶紧说道:“宣门主怕是喝醉了……”
花容怕水墨吃亏,立刻起身:“我家爷醉了酒,先行离去了,诸位恕罪!”
陆执的眼神追随着她一路出去了。
她醉得太厉害,花容和月貌两位美人扶着回了房都不知道。
第二日日上三竿了,水墨才缓缓睁眼。
瞧着怀里还睡着一个花容,月貌则在一旁焚香布置酒菜。
“爷醒了!”
花容朦胧中醒来,瞧见水墨要起身,迷迷糊糊说了一声。
水墨刮刮她的鼻子,宠溺道:“美人再歇会!”
月貌感慨:“若是每位恩客都能如爷这般疼人,多少女子踏破门槛想要来这长乐楼。”
水墨敞着衣袍朝着净房去了,边走边道:
“我知道有一处地方,叫听雨楼,那里的姑娘便是卖艺不卖身,客人若是不尊重女子,那掌柜,会把客人打出去的。”
月貌眼睛一亮:
“奴家听过,武林人常说人生有四大极乐之最,其中之一便是在这听雨楼听雨!爷去过这听雨楼?”
水墨洗漱完出来,平乐镇是陆门的地方,这长乐楼的花容月貌自然也是,安排她们打听自己的底细也很正常。
就像,昨日陆执亲自来测一般。
不然,崔春风当真请得动陆执?
“去过!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美人,有机会,你该去那看看。”
“奴家倒是也想,只是听说相隔数千里……”
眼神中倒是有几分心驰神往,但是碍于实际的无奈,又轻轻叹息了一声。
水墨坐在食案旁,支着头等着月貌喂粥:
“数千里罢了,人生几十载,数千里也无非三五个月,比起几十载,数千里算什么!”
月貌柔柔一笑:“爷今日想玩些什么?”
今日……
“今日我们逛街去!给爷租一辆宽敞的马车,至少要两匹马的,铺上软枕,焚上香,备好瓜果,上街……调戏小娘子去!”
月貌笑容不减:
“爷昨日还答应陆少主,今日要去菩提镜测功力呢,陆门的马车一早便等候在外了!”
酒后便不能随便应承啊。
水墨只能点头:
“陆门的马车哪里比自己租的舒服,我们做自己租的马车去!”
“奴家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