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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有一剑天地宽

共 91 章

三岁习武,五岁开脉,日夜不息,岁月如梭,五年一瞬,大都敲钟!“二十年前,一批神秘人在大都山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围攻了水莫两族,那时水莫两族是整个江湖的翘楚,来大都山参加比武的水墨两族中,莫道老前辈是陆地神仙,你外婆闻人门主是干坤境,你母亲和你父亲已是逍遥境,一百一十二位水莫两族的长老和师兄弟中,有十七位逍遥境高手,其余全是玄位。”“如此豪奢的实力,从此以后的江湖,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神秘人,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没人知道有多少人,在绵延千里的大都山中,一切都被埋葬了。”“那一场大战,只有四个人活下来了,准确的说,只有两个人活下来了。”“一百一十二位水莫两族的门人全部被屠戮,甚至……找不到尸首。”“莫道前辈重伤,从此以后,二十年间再未踏足南沧国!”“闻人门主筋脉皆断,而你母亲也重伤,你父亲跌出逍遥境,二十年了,再未入境。”“由于那次重伤,你母亲在生下你以后殒命,你外婆也因痛失爱女和族亲,很快追随你母亲去了……”每一个字都像重石,砸向水墨的心脏。万箭穿心也不为过吧。

正在阅读 · 第34章 听墙根

第34章 听墙根

水墨摇摇晃晃的回了马车,一身酒意。

飞鸟闻着味赶紧出来接她:

“怎么喝这么多?手怎么还是湿的,去河里洗澡了?”

水墨得意的笑了笑:

“做了笔不错的买卖,开心!”

说完把信封扔给飞鸟,独自上了车,脱了鞋袜就闯了进去。

她回头吩咐飞鸟:“今夜不必值守,去和半夏叙叙旧吧。”

飞鸟狐疑的瞧着自家小姐的背影。

该不会,小姐去沐浴,是真要和拓跋悠假戏真做吧?

今日那场景,可还历历在目呢。

要真做什么……也挺般配的!

飞鸟暗搓搓的笑着跑去找飞鸟八卦了。

水墨摇摇晃晃的上车,这酒意,浓烈得遮都遮不住。

一股子酒味朝着拓跋悠飘来,带着秋夜月色的暧昧与清冷,

水墨迷迷糊糊的摸到贵妃榻上,直接躺下,不到一会功夫就睡着了。

拓拔悠准备了许久,想要开口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他不能动,飞鸟嘱咐他再动伤口裂开就很难愈合了。

他想起身去看看,又疼得不行。

折磨得他难以入眠。

若是他们只是普通人,该有多好……

能够相互交付真心,能够相互吵闹,能够心无旁骛的做一切平常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他可以追求她,可以去下聘,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看她,可以把那些觊觎她的男人通通揍一遍。可以把她按在身下亲吻,可以一边开着闺房玩笑一边与她说着甜蜜的话语。

如果,她心里没有他,那么,他也要亲耳听到她说出来,他也要去问。

可是,都不能!

他连问都不能问。

他们之间,既是敌人,又不是敌人,一直在相互利用,仿佛又一直在相互救赎。

今日,就差一点点,为什么自己没有忍住,为什么那一瞬间怀疑她?

为何怀疑她,哪怕她真的就是利用自己,想引起北夷皇室同室操戈,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那不正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就差一点点。

车队旁边的帐篷中,飞鸟和半夏一起并排躺着,飞鸟津津有味的给半夏说着自家小姐的事情,丝毫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你说说,小姐在江南的时候,与木悠也是这般缠绵悱恻,恩怨纠缠吗。”

半夏不说话,只觉得她聒噪。

“你别这样呀,这一路多无聊啊,说说,说说嘛!”

半夏憋了半天,缓缓吐出一句话:“倒也没有,小姐不怎么搭理他。”

飞鸟一下子来了兴致:“那怎么如今他们两个……这般难舍难分的?”

“许是,小姐有其他谋划吧。”

飞鸟白了半夏一眼:

“你怎么也这么多目的啊,就不能是男女之间,还是这种贵公子和大家闺秀之间的男欢女爱,天下首富,水家掌印,和敌国皇子,多么纠葛啊……话本子上的那种。”

半夏不认同:“你觉得可能吗?小姐心里有别人!”

“那可未必,小姐或许并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她总是太多目的和筹谋,把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放在棋盘中,久而久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喜欢谁,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半夏有点刮目相看,这样的话,一般只在红寂嘴中能听到。

“那又如何,喜欢的东西是不会变的,哪怕被暂时迷到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还是能一眼就看到心底的人。”

“你这小妮子,竟然开窍了……你快说说,在江南的时候,小姐和木悠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有,木悠?这个名字……”

“也是那时起的,只不过跟在小姐身边的,大多数时候是紫冷,所以我并不十分清楚,你知道规矩。”

这句话一般是飞鸟和别人说的,居然今日被半夏噎住了。

“那就说些你能说的。”

“你怎么与红寂一样,总喜欢说小姐的事情。”

飞鸟纳闷:“难道,你不说?”

“不说!”

半晌,飞鸟都要失望了。

“只想!”半夏补充。

“哈哈哈哈哈……”

飞鸟大笑出声。

“半夏,你这人,也太腹黑了些……”

半夏冷眼:“你刚才说,小姐与他,缠绵悱恻?”

飞鸟立刻来了兴致:

“我亲眼所见,他把小姐压在身下,十指交握,把头深埋在小姐肩窝,深情至此……”

“啧啧……那场面,一般人看了根本招架不住,面红耳赤啊。”

飞鸟说得绘声绘色,边说竟然翻身过来直接演示起来,把半夏按在身下。

半夏一脚就踹了过去。

“我给你演示演示嘛。”

“后来呢?”半夏坐了起来。

“后来?后来我不就下车了嘛。”

半夏脸上瞬间又恢复了冰冷,呵一声翻身睡了回去。

“你不信?不信我们去瞧……孤男寡女,现在说不定干柴烈火,正热闹呢……”

半夏有些蠢蠢欲动。

“走吧,夜色这么深,没人的。”

两人悄悄靠近马车去听自家小姐的墙根,还特意嘱咐守卫,让他们离远些。

马车里安静如斯,只有偶尔有翻身的动静。

正当两个人有些失望的时候,传来咚的一声……

飞鸟忍不住了,悄悄打开一个门缝。

自家小姐竟然从贵妃榻上摔了下来。

有点……

丢人!

马车的地毯极其暖和,水墨喝了许多酒,估计醉蒙圈了,直接就在地上睡了。

许是热,还自己宽了宽衣领。

这也没啥看的呀!

半夏失望的把头伸回来。

突然,飞鸟疯狂拉着她的衣袖,示意她继续看。

半夏探过头。

拓拔悠从床上起来,他伤得重,没法把人抱回塌上。

他缓缓蹲下身,就那样瞧着水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他慢慢靠近她。

竟然……低头……

吻了她……

烛台上夜明珠的光柔柔的,映衬得他的侧脸俊俏极了。

半夏:天哪!天哪!

她捏紧了衣角。

飞鸟:这……足够在水一方说一年的话本子了!

惊天地的一吻啊!

飞鸟抬头看着半夏,神情得意,仿佛在说:我没骗你吧,惊天大戏!

拓拔悠轻轻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又悄悄取过被子给她盖上。

动作温柔轻缓,小心翼翼。

真是看不出来,他堂堂三军统帅,尊贵的北夷皇子,竟能弯下腰,做这些。

这若是没有情,谁信!

两人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

水墨突然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瞬间来到拓拔悠床前,一指点了他睡穴。

动作之快,快得飞鸟和半夏都没反应过来。

水墨看着车门的方向:“看够了吗!看够了干活!”

什么?

小姐不是醉蒙圈了吗,她怎么知道车外有人偷看?

飞鸟和半夏悻悻的站在车外,等着水墨的教训。

水墨理了理衣服,帮拓拔悠盖好被子,对着空无一人的车内吩咐:“照顾好他!”

然后转身下了车。

丝毫没有一分醉意,难道刚才的样子,都是装的?

飞鸟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小姐,这台上唱戏的名角,怕是都没有自家小姐会演。

“既然睡不着,那就干活吧!”

水墨看着两个人,突然伸手,一手一个揪着衣领子,瞬间消失在暮色中。

快得根本看不清。

还好附近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