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技多不压身
宣恒有些后悔的叹息道:
“早知你如此阔绰,我当初该先求娶你的,也不必这么远来这建功立业,回去封赏,不定还没你随手扔给我的银子多。”
水墨啧一声:“堂堂大夏恒亲王,怎的来了这南沧国不到一年,竟然就变得如此俗不可耐了。”
然后叹息道:
“真是替冰清担忧,她心心念念惦记着心上人,结果她心上人已经惦记着别的女人了。”
宣恒瞬间哑火:“冰清……她……如何了?”
“挺好的,筹划着入宫后,替你查出当年先后被出卖的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她如何能查,后宫如此凶险……”
“得了吧!我是女人还是你是女人,我不给她找点事情,她整日以泪洗面,没两年香消玉殒,你不得杀了我!”
宣恒这才满意的点头,觉得水墨这个安排,还算妥当。
宣恒:“不过,你的生意做得这般大,怎么这长乐镇没有你的人?竟还需要你自己操办这些事情?”
水墨斜斜的靠着软塌,浅浅喝了口茶:
“盗亦有道,这南沧境内,连楚家都不曾来这长乐镇做生意,我岂能如此不懂事。”
“那也不至于连个帮你置办衣服的人都没有吧?”
“我一早拎着夏天川招摇过市,陆门和其他门派的人早就盯上了我,只是还不清楚我的底细,所以才没有现身。”
水墨放下茶杯:“我此时和自己人会面,是嫌别人查我查得太快吗?”
宣恒揶揄:“我就说嘛,这么大的平乐镇,你还能没安排人手。”
突然,他似乎想起什么事:
“这里是陆门的地盘……”
这里是陆门的地盘,这么多人盯着你,今天的话不会被听了去吗?
隔墙有耳啊。
水墨略带了些心疼:
“你和宁儿都是堂堂皇亲贵胄,竟在这当了间客,想来你这大半年过得很是辛苦,不然也不会在见到我以后难得如此放松,竟然连会被人偷听这种事情,都在此刻才反应过来。”
宣恒有些懊悔:“这?”
“殿下放心,我自信我是陛下手上最好的间客,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可南沧蛊虫十分厉害!”
“这房间早被我运功隔绝,别说蛊虫,就是一步之外的花容月貌两位美人,想听我们说话都不可能。”
“你功夫如此厉害了?那陆门……”
怎么还未给你送帖。
“应当快了,总要给他们点禀告的时间嘛,人家家大业大,流程自然慢些,你要理解。”
宣恒一个白眼。
他堂堂大夏恒亲王,如此尊贵的身份,何时对人如此无语过,做出这般举动来。
想来水墨是当真无耻了。
“你要去九霄天宫了,我们后面如何见面?”
“我不去,这里有花容月貌两位美人陪着,去那冷冰冰的修仙之所?我是凡人,做不了那仙人之事。”
“眼下得罪陆门,可不是好事。”
“得罪陆门的是宣墨,怕什么!再说了,这长乐楼不也是陆门的另一个九霄天宫吗,陆至境的胸襟不会这般小的,放心!”
宣恒挑眉:她是真的心大啊。
“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武林各门派的注意,接下来,就要让二皇子看到你了。”
水墨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幽幽回道:
“是呀!这位二殿下……可不好糊弄。”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还真是不好办。
水墨痞里痞气的挑眉:
“怎么办?那就只能……打上去罗!从黄天峰开始,一层一层打上去,打到逍遥中境,让南宫慕白看到我。”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放弃夏门。”
宣恒放下折扇,认真的看着水墨:
“不放弃夏门,你永远都没有机会站在他的第一序列,那你说话,他就不会听。”
“做他众多幕僚之一,还是做那个他最需要的幕僚。”
水墨道:
“这我自然知道!这次他之所以要亲自来看武林大会,除了想代表南沧,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夏雨雪的武功多年未曾精进,否则夏雨雪也不会屈尊和秋门合作。再这样下去,南宫慕白迟早会被南宫楚仪扔在后面。再无缘帝位!”
宣恒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追问道:“所以,你的另一个方案呢?”
水墨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殿下,事以密成,未成事之前,便是老天,我都不会告诉。”
宣恒无趣的收回眼神:“你果然与我皇兄是一路人。”
“说说你那边吧,南沧帝到底如何了?”
听到这话,宣恒的神色严肃了一些:
“按你的筹谋,只是下了适当剂量的药物,死不了,但是醒不来,会等你打完武林大会,他的作用才会派上用场。”
水墨有些担忧:“南沧帝可非池中之物,他能灭了荆楚当上这帝位,非一般帝王可以比拟。”
说到这里,水墨心中不无感慨:
“你说你皇兄运气怎么这么不好,他当大夏的天子,结果他的对手,没一个是弱的,甚至连这些还未成为帝王的人,也这般强大。”
宣恒:“你是说,南沧帝知道我下药之事,只是将计就计?”
“不无可能!他在两个儿子之间一直摇摆,这次索性昏迷,看看谁更适合,也是一种法子嘛。”
宣恒惊了:“那我?”
“放心吧,这药又不是你下的,怎么查,都查不到你这。”
宣恒只觉后怕,跟着这么个不要命的人干活,真是朝不保夕:
“今日听你说话这般放肆,竟然丝毫不担心这些话落入皇兄耳中,会是怎样的风波。”
水墨怪他破坏氛围:“你我能有这样肆意的片刻,多难得啊。”
她直接靠在了软枕上,身体优美的曲线和乌黑的秀发相映成彰。
浴后的肌肤更加吹弹可破,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欲望。
宣恒移开了视线。
他骨子里是君子,做的事再过分,也做不到无视礼教。
水墨想起什么,问道:
“宁儿昨日如何了?”
昨日国宴,不知晚宁应付的如何。
宣恒感激:“要多谢你这些时日教导小九,她昨日很是稳重,看到她这般,我也放心了。”
“如何稳重?”
水墨顿时来了兴致,侧身支着头瞧着宣恒,眸子闪着光,看得人心火一动。
宣恒实在忍不了了:“你能否好生坐着,这般……”
水墨哈哈一笑:“我给自己下了相思蛊,怎么样,这般对南宫慕白,他可能有些许动摇?”
宣恒大惊:“相思蛊?”
他来此许久,自然知道相思蛊。
水墨微微颔首。
宣恒惊讶出声:“你疯了?”
水墨抬手拿出竹笛,缓缓吹奏着音律,她耳中顿时飞出一只粉色的小虫,她随手拿过腰间的玉瓶装了进去。
随着那小虫离开身体,水墨的神色顿时便恢复了清冷。
宣恒恍然大悟:“你是怎么想到给自己下相思蛊的。”
“我生性冷淡,做不了狐媚之态,在云落村阴差阳错中了相思蛊,我才发现这个小东西,简直是我的救命良药。”
“嗯?”
“一只你能控制的蛊虫进入身体,它既能让你身体发出原始的欲望,你又能不被它控制,简直是良药。”
宣恒:……
变态!
这若是被皇兄知道,水墨故意用相思蛊去诱惑南宫慕白,不得气得七窍生烟。
“是否有危险?”
“不能超过三天,否则,就永远取不出来了。”
“你……别铤而走险,不一定非要用美色,也可以……用实力。”
“技多不压身!”
宣恒:……
水墨果然变得清冷:
“你说说晚宁昨日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