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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有一剑天地宽

共 91 章

三岁习武,五岁开脉,日夜不息,岁月如梭,五年一瞬,大都敲钟!“二十年前,一批神秘人在大都山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围攻了水莫两族,那时水莫两族是整个江湖的翘楚,来大都山参加比武的水墨两族中,莫道老前辈是陆地神仙,你外婆闻人门主是干坤境,你母亲和你父亲已是逍遥境,一百一十二位水莫两族的长老和师兄弟中,有十七位逍遥境高手,其余全是玄位。”“如此豪奢的实力,从此以后的江湖,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神秘人,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没人知道有多少人,在绵延千里的大都山中,一切都被埋葬了。”“那一场大战,只有四个人活下来了,准确的说,只有两个人活下来了。”“一百一十二位水莫两族的门人全部被屠戮,甚至……找不到尸首。”“莫道前辈重伤,从此以后,二十年间再未踏足南沧国!”“闻人门主筋脉皆断,而你母亲也重伤,你父亲跌出逍遥境,二十年了,再未入境。”“由于那次重伤,你母亲在生下你以后殒命,你外婆也因痛失爱女和族亲,很快追随你母亲去了……”每一个字都像重石,砸向水墨的心脏。万箭穿心也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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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恭送头领归天

村里的人都出来了,拿着物件跑到河边打水,又回来救火。

只是这火太大,加上又是干燥的冬季,火势根本拦不住。

一时之间……

小孩妇孺的哭声!

火烧房子噼里啪啦声!

人群打水吵闹声,骂声!

土匪脏口声,打斗声……

热闹得像一锅乱七八糟的炖菜。

村民绝望的看着根本救不了的火势,泪流满面。

春喜嫂子抱着小花,哭的悲痛欲绝,她的房子离得近,此刻已经烧了一大半了。

一辈子兢兢业业,才建成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土匪一把火,全烧了……

正在绝望之际,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起初大家还不相信,随着雨点密密麻麻,不到一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下雨了……下雨了!”

“佛祖保佑!”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有人发觉出不对:“这雨,怎么只在这下?河里没有,对面也没有!”

“就是啊!”

“快看树顶!”

众人纷纷抬头。

树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她竟然……

一边把河里的水引了上来,另一边把河水化为雨滴,浇在了这大火上。

这瓢泼大雨,是这么来的?

“她……莫非是神仙?”

这话一出,村民纷纷跪下。

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神仙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

菩提寺苦修的僧人,也纷纷加入了人群在救火。

明悟端着小盆,抬头怔怔的看着树顶的女孩子:“是那个女施主!”

许久,村里的火彻底被扑灭,救得及时,只烧了不到十分之一,也没伤到性命,只有几个人救火时有些小伤。

周朝安组织大家有序的帮忙,清理废墟,安顿受伤的人和老弱妇孺。

水墨离开树顶,飞身回了紫术的院子。

院子外,到处都是土匪的尸体。

木悠不想弄脏了小院,基本上横七竖八的人都在院外。

飞鸟还在和土匪头领缠斗,那个头领看着功力应该也在上玄位以上,飞鸟应付他难免吃力,更何况他还有十几个帮手。

木悠在另一边,单手持剑,似乎在玩弄他们,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但是也不主动攻击,就等他们上来。

这样的手段,最让人恐惧。

不知道他的实力,不敢刺探,不敢退后。

土匪踟蹰不前,围在周围战战兢兢。

村民躲在远处偷偷观看,他们不知道事情始末,又不敢得罪土匪,只能叹息,紫术一家和宣家两姐妹,真是可惜了。

飞鸟边吃力的应付,边恨恨的剜了木悠一眼。

说好土匪头子他对付,结果倒好,把人引过来就不管了。

昨日飞鸟一番炫耀,今天的土匪又多了上百人,应该是把守家的土匪都派出来了。

菩提寺的僧人此前一直在山下诵经,不知道土匪围了紫术院子的事情。

昨晚看见火光来救火,这才看到土匪。

了觉留下两个师弟照顾明悟,带着剩下的师兄弟,一群人冲出来帮忙。

水墨突然出现,拦住了了觉的去路。

了觉诧异:“女施主?”

“了觉师傅,不要弄脏了各位师傅的佛心,若是这点小事,还要劳烦各位师傅出手,那我真是愧对故友嘱托,愧对明悟,你们只管护好明悟!”

故友?

难道?

了觉正怔愣间,水墨一掌出去,把他们几十人生生逼退了数十米。

水墨一跃身,瞬间到达飞鸟跟前:“去把江家的人找出来!”

飞鸟一剑退开围攻的十几个人,丝毫不担心水墨的安危,她向后一跃,解脱一般欢快的答应:“好嘞!”

土匪头子看着这个自投罗网的女子,虽然戴了面纱,但是那双眸子,美得真是摄人心魄。

难怪江晨那个小崽子,宁可冒着蛊虫反噬的风险,也要求自己帮他。

哪怕后来被打成那样,也舍不得杀了她。

“兄弟们,这女人值钱,手上留心了,可别伤了我们的摇钱树!下半辈子的富贵,就靠她了!”

“大哥放心,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舍得动手呢!”

“大哥,这抓了去当压寨夫人吧,瞧着比刚才那个还绝!”

十几个土匪围着水墨,腆着脸说着下流的话,慢慢转圈,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也想要试探一下她的功力深浅。

“聒噪!”

什么?

聒噪?

那一瞬间,聒噪这两个字似乎还没进到土匪的耳朵,仿佛只到耳边,就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丝凉意。

仿佛,是这大火后,清晨的一股微风。

土匪头子眼睛睁得老大,那里面,盛满了惊恐。

他看见他那十多个兄弟,在一瞬间,被一滴水……

似乎是一滴水……

他抬手摸了摸脸上。

确实是一滴水!

划破了喉咙。

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消散,甚至有个人张着嘴还在说话。

可他们的身体,七倒八歪的,已经倒了下去。

血,流了一地。

他害怕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甚至没有看见她出手。

“你有多少部下?”

有多少?

土匪头子举起刀,想要报仇雪恨。

下一刻,刀成碎片,刀柄离手而去。

他举起拳头,想要尽最后努力。

下一刻,骨头碎裂,钻心刺骨的疼痛席卷而来。

他还想做什么,脑中却突然一片空白,他看见面前的女子,温柔的看着他,笑容和煦的问:“你有多少部下?”

有多少?

“三百零七人!”

“都来了吗?”

“还有三十多人留守寨子!”

“你的寨子在哪?”

“在云落山空心谷!”

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他突然睁开眼睛。

面前,仍旧是这个白衣女子,衣服上绣了水墨山水,纯净得没有一丝血迹。

刚才,怎么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记不起来了。

“恭送头领归天!”

什么?

脖子感觉到一丝凉意,天旋地转,困倦不堪,全身不再疼痛,一切归于沉寂。

“大哥死了!”

“大哥!”

“快跑啊!”

……

土匪瞬间溃败,剩下的不到百人四散逃跑。

木悠在他们身后大喊:“别跑呀,再来呀!”

飞鸟把江家老小一溜的绑了,扔在院外,和那堆尸体在一处。

江夫人和李婶吓得哇哇大叫,飞鸟顺手点了她们哑穴。

江夫人才从水里捞起来不久,现在惊魂未定又看见这种场面,眼睛一番,昏了过去。

飞鸟看着江老爷:

“江老爷,您知道请这么多土匪围着我们院子,若是我们武功不济,会是什么下场吗?”

江老爷白眼一翻,不搭理她。

飞鸟一脚踹在他脚窝处,江老爷被迫跪了下来。

江家知道派了这么多土匪来,水墨她们会是什么下场。

要嘛被凌辱致死,要嘛被大卸八块。

没有一个好下场。

可是,他们仍旧去了。

举家之力,求了这么多土匪帮忙。

水墨看着这一片狼藉,又看着江家一家子,微蹙了眉:

“等晚宁车驾到了,送官吧!”

“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飞鸟不可置信。

“他们不是土匪,这里不是大夏,怎么处置,留给大殿下决策吧。”

木悠拍拍手:

“夫人,麻烦解决了,本王也该走了,我们后会有期!”

水墨颔首:“多谢殿下!”

“逐月,走了!”

逐月不舍的从水墨肩头蹿进木悠怀中,一闪身,人已经消失了。

脸稍微能看一点的江晨,耷拉着脑袋。

一个月前,他刚刚大婚,本应该是这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可惜!

他们这一家子,踢到了铁板。

有些人的坏,不是明面上的坏,土匪杀人放火,是看得到的坏。

而江老爷和江晨,是阴毒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