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沧巫蛊术
夜色深深。
水墨放下手上的古书,那离奇的文字符号,让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扑朔迷离。
南沧的巫蛊之术,的确让人心惊胆颤。
飞鸟一身酒意,还没到自己门口,水墨就闻到了。
“进来喝口茶,解解酒吧!”
飞鸟乐滋滋的进去,接过水墨亲手泡的茶。
“小姐,公主就就要进南沧境内了,山里的土匪,先留着?”
“嗯!”
当然要留着,不然南沧国的大皇子——南宫楚仪,他不信怎么办!
“小姐,那江晨和他爹,小姐当真不恨?”
恨?
为何要恨?
有什么好恨的?
水墨摇摇头。
飞鸟还是不解,她自诩自己深谙人心,能够在复杂的环境中快速抓住人性的弱点,进而达到目的。
正如她和村民说江家的罪恶,让村民从身边发生的灾难开始融入她的故事中,循序渐进,最后惊讶于自己居然也是局中人,把他们带入到自己预设的场景,进而激发民怨,弱化水墨在这场变故中的角色,不是屠戮土匪的可怕之人,而是被江家被土匪逼迫的可怜女子。
只不过这个女子,偏偏是有身份有手段的人。
村民对水墨的情绪,就从恐惧,变成了心疼和惋惜,同情她的遭遇。
毕竟大家都是被江家迫害欺骗的人,都有一样的遭遇。
对立面瞬间变成了同一阵营。
对于激发民怨以后,她也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她眼神示意周朝安,周朝安聪慧,瞬间明白了飞鸟的良苦用心,进而安抚了民怨,又提出了解决办法。
帮助周朝安在村中站稳统帅的脚跟,也算是表达水墨拒绝他的歉意。
水家对于有愧之人,定然会同等甚至更高的回报,来表达愧疚。
这些飞鸟都明白,且都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只是,唯独对于水墨遭遇了这种事情以后,竟然对江家父子没有恨意。
飞鸟很是不解。
难道是小姐故作大度?
可是小姐是有仇必报,绝不姑息的性格,又怎么会做出故作大度的态度。
再说了,此刻就是把江家大卸八块,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甚至村民更希望如此。
怎么会不恨呢?
飞鸟摸不透,她一直摸不透水墨的想法。
水墨抬了书,示意她在贵妃榻另一边坐下。
“今夜不把事情弄清楚,你是不是睡不着了?”
飞鸟点头,喝了酒后胆子更大了些,也更可爱了些。
飞鸟便是如此,揣摩不清楚的东西,就更加好奇。
“这就好比,有一个人与你有世仇,有一日,你登门去找他报仇,他家看门的小厮不知情,拦住了你想要讨个赏钱,你会恨那个看门的小厮吗?”
就……
就这么简单?
“可是小姐,此事事关你的清白,事关你的性命……”
“不这样,殿下怎么会出现……江晨那点色心我根本不在意,我更想要知道的,是藏在暗处的人,是不是拓跋悠,如果是,在大夏与南沧这场联姻中,北夷,想做什么!”
“以及……他会不会现身。”
飞鸟:所以,是自己想窄了?
“小姐,是我看得不够深远。只是,若是藏在暗处的高手不是拓跋殿下,又或者他不出现,不管是哪一种,当时的你,完全没有应对江晨的能力,这……太冒险了。我们一定不想小姐冒这样的险,所以,下一次,请小姐不要再这样了,如果您有什么不测,不管是性命还是清白,大家都无法承受。”
水墨乖巧的点头:“好!我错了!”
飞鸟叹了口气:“不怪紫冷,谁都看不住你。”
水墨笑了笑:“好玩吗?”
飞鸟白眼上天:
“好玩个鬼,我想想都后怕,你若是在我身边,再多土匪我也不担心,但是把手无缚鸡之力的你,一个人置身于危险之中,我想都不敢想。都怪我,当时怎么偏偏就没想到江晨这玩意每日跟踪我到圣池这回事呢。”
飞鸟皱眉继续说道:“要说这家伙也真是聪明,竟然能猜出我带小姐是去圣池,早早去那埋伏好了,居然还能不被我发现,他也没有武功啊……”
“就算他不知道,他也会控制蛊虫影响我的心智,引诱我去。看来给他蛊虫的这个人,蛊术还挺厉害。”
“下蛊虫的人,不是那个土匪头子吗?”
水墨摇摇头:
“南沧的巫蛊之术,是损阴德的事情,所以巫师和蛊师,由于反噬,大多丑陋且短命,常年身乏无力,那个土匪头子武功高强,身强体壮,长相不算丑但是也说得过去,不是蛊师。”
“那会是何人?”
“南沧蛊师多了,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姐,那蛊师和巫师,有什么区别吗?”
“巫师,是通过巫术控制人心,蛊师,是通过蛊虫控制人心。楼兰不传之秘九天玄音,就是巫术最登峰造极的表现。南沧的大祭司,掌管着整个南沧国的巫蛊之术,其能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这位大祭司,岂不是很丑陋不堪。”
“不!她十分貌美,只有整个南沧国最具慧根和美貌的女子,才能成为圣女,潜心跟着大祭司修习以后,成为未来祭司接任的人选。”
“小姐不是说巫师和蛊师,都貌丑吗?”
“大多貌丑,这少数,指的是专门修习驻颜术的巫师,大祭司通晓所有巫蛊之术,驻颜自然不在话下。”
飞鸟不禁好奇起来:“有点有趣。”
转念一想,又板着脸教训水墨:“小姐又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
水墨吐吐舌头:“是是是,我的问题。”
“还好拓跋殿下顾念着你,江晨那厮,想想我就恶心。”
“拓跋悠……我也有些意外。”
飞鸟不无赞同:
“是呀,我们和北夷是世仇,这么好除掉小姐的机会,他不仅没有动手,还一直待到小姐武功恢复。看来拓跋殿下对小姐情根深种,哪怕知道小姐和陛下已……仍旧愿意出手救你。”
这会又叫拓跋殿下了?
水墨摇摇头:“杀了我,没办法立刻挑动大夏和南沧的战争,杀了晚宁,才能有这个效果。”
飞鸟大惊失色:
“小姐是说……拓跋悠提前埋伏在这,就是为了刺杀晚宁公主?”
连殿下也不叫了,直接叫拓跋悠?
水墨面色沉沉:“他的确对我有情,或者是有求,不然杀了我,刺杀晚宁就容易多了。”
“小姐,当初在江南,您和拓跋殿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别看紫冷性格温柔,那个嘴,硬得铁一样,怎么也撬不开。”
又称呼拓跋殿下了?
水墨低眉看书,不理会她,也不打算开口。
飞鸟撇撇嘴,无趣的出去了:“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