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他们是贼被偷走的文明

共 52 章

他们带着圣经而来,却搬走了半个华夏书房!一个领先了数千年的文明怎么会突然没落。16世纪到17世纪,大量的西方传教士蜂拥而至。同一时期,欧洲突然摆脱了一千年的黑暗中世纪,就像突然找到了宝库的钥匙,一夜暴富。他们就是在偷,他们就是贼!

正在阅读 · 第十四章 追捕

第十四章 追捕

第二日一早,张义将事情禀报给郑齐安。郑齐安去了趟总督府,回来就点齐了捕快和衙役直奔仙花寺。

马队前行,郑齐安和张义骑马走在前面,赵友敬紧跟其后,其他捕快步行跟随。

张义问道:“大人,刘总督怎么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盗用经史典籍,图谋不轨。”

张义紧了紧腰刀,大明官场做事讲究循规蹈矩,逾越规制是没有好下场。死了徐四都不能让他拔刀,但是有了上谕他能踏平仙花寺。

“轰”的一声,衙役们撞开了寺门,冲进了寺内,把所有人赶到了前院。

“利先生又见面了”郑齐安笑着对利玛窦说道。

“郑推官,不知道这是何意?”

“先生不知道?你的事儿发了。”

“大人,我们何事发了?推官大人几次三番来到鄙寺,既然认定我等有罪,不妨直言!”

郑推官冷冷地盯着利玛窦,心想:这人还有什么依仗?

“自嘉靖年起,外番私藏经史典籍按奸细论处,利先生不知。”

(嘉靖元年,朝鲜使臣私自购买官本书册,交易的牙子和使馆役员被严惩,使臣被驱逐,并发斥责文书给朝鲜朝廷。正统三年朝鲜使臣私携《礼记集说》等三十卷典籍出境被锦衣卫查获,后续明廷就强化了藩使入阁查阅典籍的管理,要求必须有三品以上官员陪同。至此,明廷已经意识到其他国家对我大明文化的觊觎。)

“我等仰慕大明风貌,不远万里前来,但这私藏经史典籍从何说起。”

“既然利先生不认,那就在此稍等,来人,搜!”

“喏”一众差人直冲后院。

一柱香后,张义带着几个捕快回来,看向郑齐安摇了摇头。

不一会,赵友敬也走了出来,来到郑齐安跟前一抱拳,“禀大人,没有找到,但是属下发现他们少了几个人。”

郑齐安皱起眉头,没找到罪证虽然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样一无所获也是下不来台的。

正在这时,门外一个衙役快步跑了进来,在赵友敬耳旁低语几声,赵友敬拔腿就向外跑去。

“什么事?”郑齐安忙问。

“禀大人,寺外有人看见天亮前有两辆马车向南走了。”

“派人追!”郑齐安看向张义吩咐道。

“遵命”张义向两名捕快一挥手,那两人也跑了出去。

“昨晚走脱了谁,利先生?”郑齐安转身询问利玛窦。

“几个同乡病了,连夜送回澳门。”

“是吗?那就请利先生一起等等这几位同乡。来人,把他们全部看押!”

“喏!”

于是寺内的众人被就地看押起来。

这时的赵友敬已经骑在他的马上拼命追赶,但是另外两个捕快眼看是赶不上了。大明南方缺马,平时办差的捕快都是步行,这次赵友敬骑了一匹,其他人需要先回衙厅领马才能去追,让他们用两条腿去追是不现实的。

罗明坚的马车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他们不知道有人追赶,一路上走的并不快,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在清水埠上船,大家熬了一夜,都在迷迷糊糊的打盹。

赵友敬已经追了一个时辰,他的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嘴唇干裂,眼睛通红,马儿也喘着粗气,心里想着再追半个时辰就回去交差。

正在这时,前方隐隐约约看见两辆马车。赵友敬来了精神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马儿速度骤然加快,逐渐接近前面的马车。

离马车还有三四百米时,赵友敬已经能够看清马车。两辆敞篷马车,车上堆满了木箱,前一辆马车车辕上坐着一个汉人车夫和一个西洋人,后一辆车辕上坐的两人都是西洋人。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马车上的人听见了赵友敬的马蹄声,他们回头看了看,赶紧挥动马鞭加速行驶。

距离只剩200米,这是一般马匹能够承受的冲刺距离了。

赵友敬扬起马鞭抽打在马臀上,马儿瞬间提速,急促的马蹄扬起半人高的烟尘。马车只套了一匹驮马,全力奔跑也不可能和单人单马相比,更何况还拉着沉重的马车。

赵友敬很快追上后面的马车,冲着两人大喊:“停下。”

“肇庆知府办差,速速停下。”

“两个腌臜货,你们跑不了,快停下。”

“再不停下,老子一刀砍了你们。”

眼见这俩人不停车,赵友敬骑到驮马旁边,伸手去抓马嚼子。

马车上正是乌维和麦安东,两个亡命徒怎会束手就擒。麦安东手里拿着马鞭,一鞭抽向赵友敬伸出的右手。赵友敬连忙向左一拉马缰,马儿向左一偏,堪堪躲过马鞭。

“直娘贼!”赵友敬几次尝试都被马鞭赶了回来,心里一阵恼火。

眼看直接拽住驮马是不行的,赵友敬轻拉缰绳,让自己的马儿落在与车位平行的地方。

他左脚脱开马镫,右伸手抓住车尾绑缚木箱的绳索,一个纵身跳到了车尾上。马车上的木箱有半人高,赵友敬只好趴在木箱上向前爬,自己的马儿没了主人逐渐放慢速度向一边跑去。

麦安东向后看见赵友敬跳上马车正从木箱上向车辕爬来,他挥着马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

马车快速前进,车轮压在石子路上,车体剧烈颠簸,赵友敬只能让自己死死的贴在木箱上,根本没法躲避,只能任由麦安东打在身上。

马鞭打得生疼,赵友敬心里冒出一股狠劲,顶着马鞭继续爬。麦安东一看不起作用,就把马鞭塞给乌维,自己拔出短刀也爬上木箱。

麦安东半撑着身子,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拿刀刺向面门。

赵友敬身子向边一闪,腾出左手攥住他的手腕。

马车颠簸的厉害,他们俩谁也不敢撒手,只能单手互搏。

赵友敬力量更大,麦安东见抽不回手,手指一转把刀刃向内划向赵友敬的手腕。赵友敬只好撒手,他想拔刀,但是麦安东已经又一刀向他脖子扎来。

赵友敬抬起左臂,用护腕格挡开刀刃,前额狠狠的撞在麦安东的面门上。

这一下撞的麦安东头向后一仰,口鼻窜血,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只有一瞬间的停顿,这对高手已经够了。

赵友敬收回格挡的左手,拔刀出鞘横向一撩,锋利的刀尖划过麦安东的脖颈。

一道血线出现在他的脖子上,又迅速涌出大量鲜血,人也向后倒去。

与此同时,一根哨棍照着他的脑袋横扫过来。他知道躲不过去,只好低头耸肩,用肩膀硬接这一下。势大力沉的哨棒结结实实的打在右肩上,把赵友敬从马车上打翻下来。“砰”的一声从飞快的马车上摔落,连滚七八圈这才卸掉力气。

赵友敬虽然号称铜皮铁骨,但是这一下也摔得眼冒金星。

他刚想伸手爬起来,却发现右臂使不上力气,应该是脱臼了。赵友敬换了只胳膊使劲,让自己坐了起来,感觉嘴里有点咸,吐出一口血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