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的天选守护人
周翔一直以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只会发生在通讯不发达的年代,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经历这样的感受,而且这感受居然比她还不是他女朋友的时候还要深刻和强烈。
终于盼到了她回来的日子,周翔在火车站出站口望眼欲穿。
周晴天也仿佛与他是同样的心意,看到他,眼睛里闪现光芒,三步并做两步地推着箱子走来,快到时,一步跨过来,双臂环上他的脖子,紧紧将他抱住。
周翔从来没有过如此待遇,受宠若惊,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香味,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再看周晴天,她脸色有些憔悴,眼睛有些肿。周翔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哭包,又自己一个人哭了吧?”
她歪着脸摸了下脖子,讨好地笑了笑:“这怎么控制得了嘛?”
周翔宠溺地笑着把她揽在怀里:“想吃点什么?做点什么?”
平时总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周晴天,今天提出来要去吃海鲜粥,要去看黄浦江,要拍很多照片。周翔一一安排。
如往常一样,她吃得很专心,偶尔对着周翔露出灿烂的笑容。
在黄浦江,他们一起拍了很多照片,照片里,月光、灯光、水光,还有他们脸上的光,揉在一起,相互辉映。
周晴天似乎想要把夜玩个彻底,哈欠连天却还拉着周翔四处逛。
最后终于还是抵挡不了困意,坐在长椅里休息时,说着话就靠在周翔的肩头睡了过去。
周翔把她抱进车里,送她回家时,她迷迷糊糊地说:“周总,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先回家好好休息。还有,没有别人在的时候,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该改了呀?”
“叫什么呢?大翔?大象?阿翔哥?不行,这是何馨的专用语。翔哥哥?黄蓉叫郭靖靖哥哥,我就叫你翔哥哥。”她好像醉了酒似的,前后毫无逻辑。
但周翔还是接受了,笑着说:“好,翔哥哥不错,你说吧。”
她微眯着眼:“翔,哥,哥,翔哥哥,哈哈。翔哥哥晚安,哈哈。”
她困起来真的像是醉了,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爬到他身上的小蛇似的,把周翔弄得浑身发痒。
好不容易将车子开到了周晴天家楼下,周翔拎着箱子把她送到门口。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一口说:“翔哥哥晚安。”然后进屋关上了门。
第二天在公司见到周晴天时,她已经恭恭敬敬进入了工作状态,像往常一样对他问好:“早上好,周总!”
周翔看了她一眼,打趣道:“你该去做演员。”
“人活一辈子,总有些角色得要靠演才能成为的。”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周翔觉得搞笑又可爱。
早上开完例会,赵智宸跟到办公室来,对周翔说:“喂,你眼里淌的蜜该收一下了,这么下去,迟早要害了晴天。”
周翔瞥了他一眼:“哪里有蜜?我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
「赵智宸连连摇头:“不够不够,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别人可是都知道你的女朋友是程君瑶,万一你俩暴露了,晴天的立场可是很难看的。”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和程君瑶约会被人看见的呗!保不准你和晴天也会被人看见,在你处理掉程君瑶之前,和晴天还是不要太高调的好。”
周翔叹口气:“哎,你说的有道理。不过,眼神这事,怎么控制?”
赵智宸被问住了,随便乱出招儿:“就、就别看她好了,看那个桌子,椅子,什么的。”说着,自己也傻笑了起来。
周翔把赵智宸轰出去,让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的精创方面的庞律师进来,把已经到会议室等候的左律师也叫进来。
庞律师带来了股权转让协议,受转让人被改成了周翔。
“子弹都在您手里,股权自然也只能转让给您。至于周晴天女士,”他拿出另一份文件,“我们会给她赔偿50万人民币,以求获得谅解。”
周晴天已将案件索赔委托左律师全权办理--她知道左律师为周翔工作--她对超出医疗费以外的赔偿没有提出明确要求,至于判刑,她说:“尊重法院的判决。”
周翔和左律师还是拿着那份谅解书去周晴天的办公室。周晴天看了那份谅解书,问:“左律师,如果我接受谅解,将来会对龙翔有什么不利吗?”
左律师回答她:“在我看来,是不会有的,除非......”
周晴天和周翔都将疑惑的目光扫到左律师脸上:“除非什么?”
“除非将来您成为龙翔的,”他斟酌着词句,说,“比如,更高的高管,而那时候何馨出狱,还想报复您的话......”
周晴天摇头皱眉:“有了谅解书,她会被判几年?十年?十年以后,我不会还这么弱吧?我要是不签......”她又看向周翔。
周翔说:“不用顾虑我和龙翔,如果你不想谅解,那就不谅解。”
周晴天在谅解书上签下了名字,对左律师说:“请转达对方,我念她是某位父亲的女儿,才愿意与她谅解,请她记住,我也是某位父亲的女儿。”
然后,她站起身,把谅解书递给左律师。周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眼神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
出了周晴天的办公室,在旁边一个小会议室里,左律师提醒周翔:“股份转让协议里有条款禁止转让给其他个人。”
“他们想与我利益捆绑,没事,就先这么签好了,他们禁止转让给‘个人’,并没有禁止转让给金融机构。”
庞律师拿着周翔签了名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周晴天签了名的谅解书颇为得意地离开了。
第二天,周翔找到周晴天,问:“周五开庭,你去吗?”
“周五?我和华氢约了谈联合采购的事呢,这次要拍板,约了很多人呢。”周晴天说。
“那是不太好不去,”周翔顺着她说,知道她是不想去法院,又说,“那你去谈联合采购,案子,我和左律师去听吧,回来给你转达结果。”
看她轻轻点头,周翔又问了一句:“除了昨天说的,确定没有别的特殊诉求了?”
周晴天摇头:“没了。法院会给出合理的审判的。”
周翔点头说:“嗯。会的。”一个念头闪过,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利益那么毫不在乎,工作上却又毫厘必争呢?这样的女孩,若他周翔不守护,谁来守护呢?
周五,左律师代表周晴天出庭,周翔旁听。听着整个过程,周翔想,周晴天不来是对的,一次庭审,对她来说就又是一次间接伤害。
她也许并非不在乎自己的利益,而是想要尽快了结,以求安宁。
何馨被判入狱八年。周翔将结果发给周晴天。周晴天回复他:“辛苦了,谢谢你,翔哥哥!”
晚上,周翔与左律师谈股权信托的事。他要收回精创的35%代持股份,与何开俊转让的20%股份一起办理信托,受益人为周晴天。
左律师说:“您确定不通知周小姐吗?”
“她不会接受的。”
“您与她还没有确立法律关系,这样做会有风险。”左律师很慎重地提醒他。
周翔说:“以投资分红的名义,加设‘不可放弃收益权’和强制分配。”
“我是说您财产的风险,假如,万一,将来,分手或是发生其他事件,这个信托必然会给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周翔回想着周晴天为他和龙翔的付出,说:“非她不娶,就算有麻烦,我也甘愿承担。”
左律师还是加了一句:“您已经为她争取了50万的赔偿,需要做到这样吗?”
“要让何馨再也不可能伤害到她,让任何人都不可能再伤害到她,我能给的都要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