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优势在我
海丁堡正南方50公里处,烟尘四起,教授和诺维科夫一起坐在一台敞篷八足调制生化皮卡上,后面跟着七八十辆五花八门的各种轻型车辆。远远看去,他们就像一群刚从垦荒区兽潮中侥幸逃脱的武装流民。但是,如果有军事人员仔细观察,就一定会打起二十万分的精神——那些貌似武装流民的人,个个裹着破旧的防沙帆布斗篷,可从斗篷的破洞和裂口处不时露出的,却是下面那身崭新的红沙迷彩服和握在手中的QBZ-477突击步枪。更可怕的是,他们乘坐的近百台报废车辆后,一共拖拽着10门203毫米牵引加榴炮和将近50门各种其他型号的火炮!
“喂,许诚副官吗?我是反海同盟军前线总指挥诺维科夫。”诺维科夫用耳后内置通讯基带呼叫了许诚,“是否可以给我确切的火炮阵地坐标了?”
“同盟军特战营的斥候已经发现卫戍军第四和第五团,目前我的小队正在将他们引入三团预设的防御阵地,你们可以在Z高地南方30公里处架设火炮阵地,稍后无人机会给你们传去打击坐标和实时影像。”许诚回复道。
“妥!”诺维科夫拍拍司机的头盔,向左前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在多足皮卡上站起身,高举手臂画了个弧线,示意后车改变方向。这群烟尘遮蔽的车队便拐了个60度的弯,向着西北而去。
HBG卫戍军第四、第五团的运气很好,出城不到30分钟就找到了三团的踪迹。那是大约一个排的前出部队,在看到两个团的车队后,迅速驾乘几台轻型皮卡向反方向跑去。
“开火!咬死他们。”五团一营营长命令道,“对方只是斥候,跟上他们,找到三团,在三团做好防御准备前,先冲他们一下!”
一瞬间,15台全地形六轮摩托车便冲出了大部队,像一群饥渴的猎狗,朝逃窜的皮卡车狂奔而去。架设在全地形摩托后斗防滚架上的12.7毫米三管“火神炮”也开始加电预热,由慢而快地旋转起来。“突突突突突——”枪管喷射出一米多长的火舌,一阵阵弹雨咬住皮卡车队尾部的一台车就泼洒过去。顷刻间“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车辆后斗的简易尾盾溅起一片火星。皮卡车队不敢恋战,只是象征性的用步枪还击几下,拉起高高的尾尘向Z高地方向奔去。但是皮卡毕竟不如全地形摩托速度快,他们一时间甩也甩不开,打也打不过,只能狼狈的之字形走位逃窜,屁股却始终被追兵咬着打。但是,在距离Z高地5公里处,追击的摩托车队却忽然接到终止追击的命令。
卫戍军五团长拿着战术终端,对上面的电子地形图一阵放缩,对团副和团参谋长说:“你们看Z高地,这里明显是伏击追兵的好地形,我怀疑三团是想利用自己的火力优势,在这里击退追击部队,再从容去和一二团会师。现在他们已经发现我们在前面阻击了,如果真让他们击退甚至击垮了追兵,到时利用重型突击载具一冲,估计我们的防线瞬间就会被撕开。所以,我们得快!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时,迅速冲击他的火炮阵地,不能给他们舒服伏击追击部队的时间。”说罢,他见二人没有反对意见,便命令道:“全体都有,丢弃非战补给,急行军,方向Z坐标,赶到后立即投入战斗,务必给高地上的炮兵阵地造成压力。同时通知兄弟部队,希望他们尽快投入Z高地的攻坚。”
另一边,许诚收到了诱敌部队的报告:“许副官,他们上钩了。至少四个营被我们吸引住了,正在呈半包围态势向Z高地包围过来。”
“好!你告诉三团长,一会儿按照我们给的坐标狠狠的打,三轮炮击后,用两个营的装甲突击力量打一波反冲锋,我们会在那时冲击敌人的后方,切断高地周边敌军和后续部队的联系。”许诚立即做出了指示。
HBG卫戍军四团指挥车内,四团长正在苦口婆心的劝阻五团长:“斯坦森,你听我一句,这个攻坚别着急。追击的六七八团刚刚肃清了一批暴民,正在加速推进,现在距Z高地还有几十公里,你独自整团压上,面对重炮和突击载具的定点防守,一波根本冲不下来。如果损失过大,六七八团又没赶到,三团用步战车和车载火炮开路,你是拦不住人家的。”
五团长喘着粗气回答:“顾,你的想法我懂。但是,我们的任务是拖住三团,与追击的友军困死他们。即使我不冲击高地,与你一起设置阻击阵地,面对他们的机械化推进,我们还是没法拦住他们。现在,我需要你做我的后援,我们两个团发起营级波浪式冲击,一定不能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准备炮火。”
“可是……”四团长话未说完,就听见车载公频中有人喊道:“敌袭——榴弹炮!”
“轰隆——轰隆——轰隆——”203毫米口径的反步兵集束弹在六团行进车队的头顶炸开,将无数能够二次爆炸的弹丸抛洒向地面,接二连三的连锁爆炸随后在车队中响起。整个行进车队的中部,约占全团三分之一的部队立即被瘫痪,而且几乎是死伤殆尽。
“下车,分散,找炮弹坑!”连排一级主官或嚎叫着,或拖拽着身边的士兵,或踹倒吓傻的新兵,尽自己的最大努力维持着部队的完整性。
又是一阵破空声传来,这次不是榴弹炮,而是各种迫击炮、调制生化火炮和抛射火箭弹——目标是车队的首尾。几十台车辆瞬间化作火球,还没下车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尖叫,便同车辆一起被冲击波撕扯成了碎片。
这时,反应过来的四团才像从休克中苏醒过来的猛兽,开始挣扎着伸展开受伤的身体。在第一轮炮击中幸存下来的官兵,冒着高速钢珠、冲击波、生化酸液和各种调制寄生虫向道路两侧的旷野疏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