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周末捡漏与面试助攻
周六的早晨，陈默是被阳光晒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亮起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股票账户的持仓界面——华科智能，当前价18.42元，持仓市值16，038元。
不是梦。
陈默坐起身，揉了揉脸，忍不住又笑了一下。这种每天早上醒来账户里就多了几千上万的感觉，比任何闹钟都提神。
他翻身下床，洗漱的时候，手机震了震。
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早~在干嘛？”
后面跟了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
陈默含着牙刷打字：“刚醒，准备去趟古玩市场。你呢？”
“古玩市场？”林薇薇显然很意外，“你对那个有兴趣？”
“随便逛逛，听说周末有早市。”陈默含糊道。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昨晚睡前突发奇想——既然“回报率之眼”能看股票，那能不能看别的“投资”？
比如，古董文玩。
他对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试了一下：“如果去古玩市场逛一圈，今天的‘总回报率’会是多少？”
淡金色文字浮现：
【对象：前往城南古玩市场】【半日回报率：+500%~+800%】【关键影响因素：早市将出现数件被严重低估的老物件，其中一件转手利润率极高。建议携带5000元以下现金。】
去，必须去。
“嗯，有点兴趣。”陈默回复林薇薇，“你要不要一起？就当散散心，顺便找找设计灵感。”
他发出邀请后，立刻看向手机屏幕——
【对象：邀请林薇薇同逛古玩市场】【即时回报率：+300%】【关键影响因素：创造非正式约会场景，在轻松氛围中增进了解。她对此类市井文化确有好奇心。】
几秒后，林薇薇回复：“好呀！不过我十点前要改完作品集的一个细节，我们十点半在市场门口见？”
“没问题。”
约定好时间，陈默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从抽屉里取了四千现金——他账户里虽然有一万六浮盈，但那是股票，暂时不能动。手头能动用的，除了房租要留的八千，就剩这四千多了。
出门前，他又看了一眼王俊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凌晨三点发的，在“夜色”酒吧的包厢里，桌上摆满了黑桃A香槟，配文：“毕业快乐！今晚全场的消费由王公子买单！”
照片角落里，能看见李浩和其他几个同学的身影。
陈默摇摇头，关掉手机。
有些人，已经在悬崖边上了，却还以为自己在山顶。
十点二十五分，城南古玩市场。
陈默到的时候，林薇薇已经等在门口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搭配浅咖色阔腿裤，头发扎成清爽的高马尾，背着一个帆布包，看起来文艺又清新。
“等很久了？”陈默快步走过去。
“刚到。”林薇薇冲他笑了笑，“这里好热闹。”
确实热闹。市场建在一条老街上，两边是仿古建筑，中间还有露天摊位。周末早市，人流如织，摊主们吆喝着，空气中混杂着旧书、檀香和尘土的味道。
两人随着人流往里走。陈默不动声色地开启了“回报率扫描模式”。
他看向第一个摊位——满地的“明清瓷器”。
【对象：购买摊位上的任意‘明清瓷器’】【即时回报率：-100%】【关键影响因素：均为现代仿品，批发价不超过50元/件。】
跳过。
第二个摊位，卖旧书旧报。
【对象：翻阅旧书摊】【耗时回报率：-10%】【关键影响因素：无高价值古籍，但可能有设计相关旧画册，对林薇薇或有启发。】
陈默停下脚步，对林薇薇说：“要不要看看这个？说不定有老画册。”
“好啊。”林薇薇眼睛一亮，蹲下身开始翻找。
陈默陪着她看了会儿，自己则继续扫描整个市场。大部分摊位给出的回报率都是负值或极低的正值，直到——
他走到市场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个老头，面前铺了块蓝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十件东西：锈迹斑斑的铜钱、缺口的瓷碗、褪色的木雕，还有几枚脏兮兮的银元。
摊前冷清，几乎没人停留。
陈默的目光扫过那些物件，忽然，其中一枚不起眼的银元上，浮现出刺眼的金色文字：
【对象：民国三年袁大头（签字版）】【即时回报率：+3000%~+5000%】【关键影响因素：真品，且为罕见的‘L.GIORGI’签字版，目前市价在15万-25万元之间。被摊主误认为是普通仿品，报价不会超过500元。表面污垢为故意做旧，可轻松清理。】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他没表现出来，而是若无其事地蹲下身，随手拿起旁边一个破旧的木雕把玩：“老板，这个怎么卖？”
“那个？一百。”老头眼皮都没抬。
“太贵了。”陈默放下木雕，又拿起几枚铜钱，“这些呢？”
“五十一个。”
陈默一边跟老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砍价，一边用余光观察那枚银元。它混在一堆普通的袁大头里，表面黑乎乎的，边缘还有磕碰，看起来确实不起眼。
最后，他“随意”地指向那堆银元：“这些呢？我爷爷喜欢收藏这个，我买几个回去哄他开心。”
“三百一个。”老头终于抬眼看了看他，“都是老货。”
“三百？”陈默做出嫌贵的表情，“这都黑成这样了，真的假的啊。一百五一个，我挑两个。”
“两百，最低了。”
“行吧行吧。”陈默“无奈”地答应，然后开始在那堆银元里翻找。他故意先挑了个最普通的，然后把那枚签字版也捏起来，“就这两个。”
付了四百现金。
交易完成的那一刻，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
四千变四百，但换来的，是至少十五万的潜在收益。
他把两枚银元揣进口袋，转身去找林薇薇。她还在旧书摊那儿，正捧着一本泛黄的画册看得入神。
“找到好东西了？”陈默走过去。
“嗯！”林薇薇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这是七十年代出口创汇的工艺品图录，里面好多传统纹样和造型，好有味道！”
陈默看向那本画册——
【对象：购买1978年《中国工艺品出口图录》】【即时回报率：+1000%】【关键影响因素：该画册存世稀少，内页彩色插图保存完好，对设计师有极高参考价值。摊主不识货，报价不会超过100元，实际市场价在1500元以上。且林薇薇真心喜爱，情感回报极高。】
“喜欢就买。”陈默直接对摊主说，“老板，这本多少钱？”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瞥了一眼：“那本啊，八十。”
“五十。”陈默习惯性砍价。
“六十，不能再少了。”
陈默掏钱。林薇薇想拦：“我自己来……”
“就当是提前庆祝你面试成功。”陈默已经把钞票递了过去。
林薇薇抱着画册，脸又微微红了，小声说：“谢谢你啊。”
两人继续逛。陈默又用能力“捡漏”了几样小东西：一枚品相不错的康熙通宝（回报率+200%），一把民国时期的黄铜镇尺（回报率+150%）。总共花了不到三百。
而林薇薇完全沉浸在了市井的氛围里，用手机拍了不少照片——斑驳的门板、手写的招牌、老人手上把玩的核桃。她说这些烟火气，能让她在设计里加入“人味儿”。
中午十二点，两人在市场外找了家老字号面馆吃饭。
等面的功夫，陈默把那枚签字版银元拿出来，用餐巾纸蘸了点茶水，轻轻擦拭边缘。
黑色的污垢慢慢褪去，露出底下银白色的光泽。
林薇薇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
“刚买的银元。”陈默说，“这枚可能有点特别。”
他擦拭的动作很小心，渐渐地，银元背面下方，一行极小的英文字母浮现出来：L.GIORGI。
“这是……”林薇薇不太懂。
陈默打开手机搜索“袁大头签字版”，然后把搜索结果递给她看。
林薇薇看着屏幕上“珍稀版别”、“拍卖价20万+”的字样，又看了看陈默手里那枚银光渐亮的银元，眼睛慢慢睁大。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压低声音，难以置信。
“运气好。”陈默笑了笑，“我就是觉得它比别的重一点，光泽也不太一样，就赌了一把。”
这解释勉强合理。林薇薇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没深究，只是小声感叹：“这也太厉害了……四百块买的？”
“嗯。”陈默把银元收好，“等周一找个地方鉴定一下，如果是真的，就出手。”
“那得卖多少钱啊？”
“看品相，十几二十万应该没问题。”
林薇薇倒吸一口凉气。对她来说，二十万是一笔巨款，是父母一年的收入总和。
她看着陈默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同窗四年的男生，身上好像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面来了。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古玩转到了设计。
“其实我有点紧张。”林薇薇搅着碗里的面条，“星辉的设计总监很严格的，我之前看过她的采访，她说最讨厌‘美而无用’的设计。”
“那你觉得你的设计‘有用’吗？”陈默问。
“我……”林薇薇想了想，“我的毕业设计是一套针对老旧社区公共空间的改造方案。不只是好看，还考虑了老人和小孩的使用需求，做了很多无障碍和互动性设计。”
“那不就行了。”陈默说，“你有想法，有作品，还有热情。剩下的，就是把它好好展示出来。”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说：“对了，你面试的时候，可以重点提一下‘社区记忆’和‘可持续性’这两个点。我听说星辉最近接了好几个城市更新项目，正需要这方面的思路。”
这话不是瞎编。昨晚他搜索星辉设计时，用能力看了下“建议林薇薇强调社区与可持续概念”这个选择的回报率，结果是+350%，关键因素是“高度契合星辉当前战略方向”。
林薇薇认真记下：“好，我会的。”
吃完饭，陈默送林薇薇去地铁站。
分别时，林薇薇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这个……给你。”
陈默接过来，里面是一个手工缝制的钥匙扣，皮质，造型简洁，上面还刻了个小小的“默”字。
“我自己做的，有点粗糙……”林薇薇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今天的礼物，还有……一直帮我。”
陈默握着那个钥匙扣，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
“我很喜欢。”他抬头看她，认真地说，“非常喜欢。”
林薇薇的脸又红了。她匆匆挥了挥手，转身跑进了地铁站。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人流中，然后低头，把钥匙扣挂在了自己的钥匙串上。
下午，陈默去了趟古玩城。
他找到一家信誉不错的钱币店，让老师傅看了那枚签字版袁大头。
老师傅戴着放大镜看了足足十分钟，又用秤称了重量，最后抬头，眼神复杂：“小伙子，哪儿来的？”
“早市淘的。”陈默实话实说。
“四百块？”
“嗯。”
老师傅叹了口气：“你这运气……逆天了。这东西是真的，而且是品相不错的签字版。我估个价，十八万到二十二万之间。你要愿意放我这儿寄卖，我收你10%佣金。要是急用钱，我现在就能给你十六万现金。”
陈默想了想：“寄卖吧，我不急。”
他签了委托协议，拿着收据离开了店铺。出门时，手机震动，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房租自动扣款，八千块没了。
账户余额瞬间见底。
但陈默一点也不慌。一周后，至少十八万会到账。而这期间，股市还能再赚一笔。
晚上，陈默在家复盘。
他筛选了几支下周可能有机会的股票，然后用能力逐一验证。最后锁定了一支叫“海川生物”的，回报率显示未来五天有+80%左右的涨幅，关键因素是“创新药临床试验中期数据超预期”。
他把这支加入自选，准备周一观察。
十点多，林薇薇发来消息：“作品集终于全部改完啦！【转圈】”
还附了一张照片，是她工作室的桌子，上面摊满了草图、色卡和模型。
陈默回复：“很棒。早点休息，周一我再帮你模拟下面试。”
“模拟面试？”
“嗯，你当我是面试官，我们走一遍流程。提前练练，更有把握。”
【对象：为林薇薇提供模拟面试帮助】【即时回报率：+400%】【关键影响因素：提供专业且有建设性的反馈，能极大增强她的信心和临场表现。此过程将建立更深层次的信任关系。】
“好呀！那周一晚上？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行。”
放下手机，陈默走到窗边。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绵延到天际。
他想起了王俊下午新发的朋友圈——在保时捷4S店里，配文：“老爸说毕业礼物，纠结911还是帕拉梅拉，兄弟们给点意见？”
下面一堆恭维的评论。
陈默点开王俊的微信头像，犹豫了一下，没有发消息，而是截了张图。
然后，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王氏建材债务诉讼”。
页面上跳出一大堆结果：
“王氏建材被曝拖欠供应商货款超千万”“多家银行起诉王氏建材，要求提前收回贷款”“王氏建材旗下地块遭法院查封”
新闻的时间跨度从三个月前到上周。
一切都在印证能力的判断。
陈默关掉网页，给二叔发了条微信：“二叔，王氏建材那边，你们公司和他们有业务往来吗？”
几分钟后，二叔回复：“以前有，去年就停了。他们家账期拖得太长，后来听说资金链有问题。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谢谢二叔。”
陈默放下手机，心里有数了。
王俊家的崩塌，可能比想象的更快。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坍塌的废墟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机会。
周末的最后一天，陈默去了趟图书馆，借了几本关于艺术品投资和风险管理的书。能力是外挂，但自身的知识体系也不能落下。
周日下午，他收到林薇薇发来的一个链接。
点开，是她刚做完的电子作品集网站。界面干净优雅，作品展示清晰，还有一段她亲自录制的设计理念讲解视频。
视频里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对着镜头讲述自己对设计的理解。语气温柔，但眼神坚定。
陈默看完，回复：“非常棒。相信我，星辉的设计总监会喜欢的。”
“真的吗？”
“真的。”
周一，股市开盘。
华科智能在周末利好的持续发酵下，高开高走，开盘就冲到了19.20元。
陈默没有贪心，在19.15元的位置全部卖出。
最终成交金额：16，710元。
扣除成本，三天时间，净赚12，500元。
本金从一万四千二，变成了接近两万九。
他立刻用这笔钱，在16.80元的位置买入了之前看好的“海川生物”，全仓，1700股。
之后的一整天，海川生物都在16.7到16.9之间震荡。陈默不急，他知道这周内会有突破。
下午收盘后，陈默去银行取了点现金，然后去超市买了些食材。
晚上六点半，林薇薇按响门铃。
她今天穿了身略显正式的衬衫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显然是刚结束某个活动就直接过来了。
“打扰啦。”她进门，闻到香味，“你在做饭？”
“嗯，简单弄点。”陈默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你先坐，马上好。”
林薇薇放下包，好奇地走到厨房门口。小小的厨房里，陈默正在煎牛排，旁边灶上炖着汤，操作台上还摆着洗好的蔬菜。
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你还会做饭？”林薇薇很惊讶。
“一个人住，总不能天天吃外卖。”陈默把牛排翻面，“而且做饭挺解压的。”
二十分钟后，简单的晚餐上桌：煎牛排、罗宋汤、蔬菜沙拉，还有两杯果汁。
“先说好，这顿不算‘请吃饭’啊。”林薇薇认真地说，“等面试过了，我再正式请你。”
“行。”陈默笑着点头。
吃完饭，两人移步到小客厅，开始模拟面试。
陈默扮演星辉的设计总监，问题犀利而专业：“林小姐，如果你的设计理念和客户需求发生冲突，你会怎么处理？”
“如果预算砍半，但效果要求不变，你会怎么调整方案？”
“你认为未来三年，室内设计的趋势是什么？”
林薇薇起初有些紧张，但很快进入状态。她的回答既有专业思考，也有人文关怀，还能结合自己的作品具体阐述。
陈默一边听，一边用能力评估她的每个回答。
大部分回答的“说服力回报率”都在+200%以上，只有少数几个问题，他给出了调整建议。
模拟结束后，林薇薇长舒一口气：“谢谢你陈默，这些问题比我想象的难，但练完心里踏实多了。”
“你本来就很优秀。”陈默真心实意地说，“明天面试，正常发挥就行。”
“嗯！”林薇薇用力点头。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我该走啦，明天还得早起。”
陈默送她到门口。电梯还没来，两人站在走廊里，灯光昏暗。
“陈默。”林薇薇忽然轻声开口。
“嗯？”
“认识你……挺好的。”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大学四年好像都没怎么说过话，没想到毕业了反而……”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默心跳快了一拍。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清澈的眼睛。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林薇薇像是突然惊醒，往后退了一小步，匆匆说了句“明天联系”，就快步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开始下行。
陈默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半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跳得有点快。
回到屋里，他看到茶几上林薇薇落下的钢笔。
他拿起来，想了想，拍了张照片发给她：“你的笔落在我这儿了。”
很快，林薇薇回复：“啊！真的！那……先放你那儿吧，下次再拿。”
下次。
陈默看着这两个字，笑了笑。
好，那就下次。
他打开股票软件，看了眼海川生物的收盘价：16.85元，微涨。
又打开古玩店老板的微信，对方发来消息：“陈先生，您那枚银元已经有客户感兴趣了，出价十九万。您觉得如何？”
陈默回复：“可以，成交后通知我。”
十九万。
加上股市里的两万九，再加上接下来几天的收益。
等林薇薇面试那天，他的总资产，很可能突破二十五万。
而这一切，仅仅用了一周时间。
窗外，夜色温柔。
陈默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手里握着那支林薇薇落下的钢笔。
笔身还残留着一丝她的温度，和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知道，有些路，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无论是财富。
还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