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千年树心
第15章千年树心
大榕树根基被毁，已是摇摇欲坠。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最终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待榕树完全倒塌后，燕赤霞却并未停止剑阵，反而换了个方向，沿着榕树树干继续破坏。
此刻战局已经很明显了，姥姥已遭受致命创伤，即使没有立刻挂掉，也只是因为植物特有的生命形态。林平生躲在巽风剑阵的防护内脑中开始复盘整个战斗过程。很快便发现系统的危险评估与实际情况有较大的出入。整个过程中除了因为他脱了后腿，导致出现了一点波折外，其余时间燕赤霞都是在压着对方打。怪不得这一路走来，燕赤霞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因为燕赤霞最后施展的血印式起到的作用。那种貌似等离子态的炽白色火焰，如果按照地球所在宇宙的规则推算，其温度恐怕能达到三千度。而燕赤霞还只是炁主境巅峰，也不知到了结丹境又该有怎样的威能？
林平生忍不住出口问道：“前辈的道法威力领晚辈大开眼界，简直惊为天人啊！炁主境就能有如此威势嘛！”
正在消磨大榕树残躯的燕赤霞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哈，小友谬赞啦，若不是因小友赠予的《太乙金华录》，这一战说不定要多费些周折。至于这巽风剑阵·血印式加持下的炽翎剑，连我也是没有想到能有如此威势，其威力已接近本派掌门7成功力一击。”
“贵派掌门的修为难道是...？”
“不错，本派掌门丘处机乃结丹中期修为，位列神州十大高手第三。”
“丘处机不是全真祖师吗？”林平生小声嘟囔道。
“什么真？”
“啊！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
“嗯，小友以后莫要轻信江湖流言蜚语，还是应多学习正派道法。”
“前辈说的是。”林平生赶忙应道。
看林平生态度端正，燕赤霞微微一笑说道：“这千年树精修为精深，其体内最宝贵的便是其藏在树干深处的千年树心。这千年树心蕴含了其毕生精华，即能入药练丹，也能铭刻为宝。比如炁主境突破时所用到的破劫丹便是以它为主药。”
林平生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中途凡是有较大的残枝，都被他收入囊中，完全忘了隐藏个人空间的事情。燕赤霞将一切看在眼中，并未阻止。而对林平生隐瞒个人空间的事情也不说破，其实他早就看出林平生来历不简单，只是因为信息代差使他想不到林平生来自异界，只当是隐士弟子，出门历练。唯一让他不解的是明明林平生道法精湛却没有丝毫修为，但这种太过隐私的事情他也不好过问。
二人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突然，剑阵前方一片柔和的黄光，其光线并不强烈，但即使巽风剑阵的炽白光亮也无法将其掩盖。
“嘿。找到了！”燕赤霞说完便散去了剑阵，周围炽白光亮立刻变为淡紫色，最终消失不见。
林平生跟着燕赤霞来到黄光处，只见前方树干内镶嵌着一颗足球般大小，表面有不规则细小藤蔓缠绕的圆球。燕赤霞上前一把将其取出，掂在手中抛了拋后，满意的收入腰间囊中。
“走吧，我们回去。”燕赤霞转身对林平生说道。
“好的，前辈。”
二人从树洞内出来，正准备返回兰若寺。突然一道凄厉的哭喊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跪倒在他们身前。
“仙长发发慈悲，救救小鸢吧！”
林平生低头看去，正是聂小倩，而此时她的怀中正抱着奄奄一息的聂小鸢。
林平生转头向燕赤霞看去，发现他正皱眉看着，并未出言拒绝，不过也没立刻答应。
跪着的聂小倩似乎想到什么，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土罐，并将其中的东西倒在地上。
“仙长，这是姥姥储存的灵精，之前我们姐妹的晶核都是被困于其中，姥姥是被仙长所诛，这些剩余的灵精自然应归于仙长所有。还请仙长看在我等姐妹在之前的战斗中起到的微薄之力的份上，救救我的妹妹。”
“哼，你还晓得是微薄之力！记住，老夫不是看在你起到的那点能力上，而是因为你们姐妹情深，虽是鬼物，但仍有人情，这才施救。”
“是是，仙长教训的是，是我等狭隘了。”
林平生皱眉看着，燕赤霞所说的理由让他有些不能接受，这明明是赤裸裸的交易罢了。他感觉这个世界的道法和地球上所追求的心性有着明显的不同。道貌岸然？虚伪？林平生一时间想不明白。如果是在地球上，燕赤霞说的话是要被鄙视的，说不定还要被冠以假道士的称呼，但在这个世界，燕赤霞是炁主境巅峰的大能，是被冠以“仙长”的人物，怎么也不可能是假道士。林平生想不明白，索性搁置一旁，转而看起燕赤霞是怎么施救的。
此时燕赤霞正蹲在聂小鸢身旁，手中拿着他的酒葫芦。此时葫芦口中正缓缓流淌出一抹绿色的液体，液体晶莹剔透，其中漂浮着一个个蝌蚪样的文字，文字太小，林平生看不真切。只依稀看到“戊己土”“壬癸水”等字迹。
“戊己土属混沌，壬癸水属阴...”林平生嘀咕道。
燕赤霞闻言扭头看向林平生，眼中透露着赞许。
“小友所言不错，这是老夫的纳元葫芦，可纳五行之力，对修行有莫大的好处，稍后我取一些于你，往后你修行时饮用一些，可助你修为精进。”
“啊，前辈已经多次赠晚辈礼物，小子惶恐，受之有愧。”
“哈哈哈，正所谓长辈赐不可辞，你拿着便是。”
“额...那就多谢前辈。”林平生躬身感谢，心中对自己之前揣测燕赤霞的行为暗自鄙视——多好的前辈啊，你林平生还这那的，你圣母啊？
一旁的聂小倩看着二人的互动，眼中透着羡慕。
这时，一阵稀稀嗦嗦的声音从一旁的树林里传来，一道狼狈的身影从灌木丛中钻出。
“那个，二位道长，要不也救救它？”窜出的人正是一只跟在聂小倩身后的宁采臣，而他手中此时正拎着一个死鸡样的物体。
林平生仔细看去，发现正是那决死前冲的御风夜鹰。
“自己救！”燕赤霞冷哼一声，但还是将手中葫芦抛了过去。
这次林平生是完全看懂了，怪不得燕赤霞对聂小倩说那样的话，和御风夜鹰的作为相比，聂小倩无论是出力还是决心上都无法与其相比。而宁采臣作为一个普通人居然还敢来到此地，无论他目的是什么，单其勇气也值得称赞，所以燕赤霞不介意卖他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