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上清弦月剑法
第128章上清弦月剑法
青黑色的城墙在夜色中泛起幽光,那些嵌在砖缝里的符文突然亮起,像无数条发光的蛇爬满城墙。护城大阵启动的瞬间,林平生明显感觉到周身的灵力像是被冻住的水流,顺着经脉缓缓凝固——禁魔领域不仅隔绝天地灵气,还会压制修行者的神魂与术法根基,此刻他丹田内的灵力池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最基础的御风术都无法催动。
“抓紧!”他低喝一声,反手将敖丙的手腕攥得更紧。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压力压得闷哼一声,灵珠在怀中发烫,却连一丝光晕都透不出来,显然也被阵法禁锢。两人脚下的青石板突然震动,缝隙中冒出灰白色的雾气,将整条巷子笼罩在朦胧之中,远处传来铜钟被敲响的急促声响,九声钟鸣过后,是守城士兵齐声高喊的校训:“凡涉妖术者,格杀勿论!”
林平生拉着敖丙拐进一条横向的窄巷,两侧的房屋低矮逼仄,伸出的屋檐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足尖在结冰的石板上一点,身形如狸猫般蹿上右侧的矮墙,瓦片在脚下发出细碎的脆响。禁魔领域虽能封禁术法,却拦不住他这身经太虚微生物改造过的躯体——那些嵌在骨骼缝隙里的纳米级生物,此刻正以凡人无法察觉的频率震颤,将肌肉爆发力提升到了极致。
“他们在房顶上!”巷口传来士兵的呐喊,玄色皮甲摩擦的声响越来越近。林平生低头看向怀中的敖丙,少年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汗,显然禁魔领域对他的压制更甚。他记得临行前给敖丙的符纸早已失效,此刻能依靠的只有那枚被系统暂时隔绝气息的灵珠。
“师父,放我下来吧。”敖丙的声音带着喘息,“我能自己跑。”
林平生没说话,只是借着月色瞥见街角闪过的黑鹰旗——那是崇应彪的亲卫营,速度比普通士兵快上数倍。他突然翻身跃下矮墙,撞开一间民房虚掩的木门,带着敖丙滚进堆积如山的干草堆里。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刚落,就有长矛刺破窗纸,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搜!代城主有令,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妖道找出来!”
沉重的脚步声在院中响起,林平生捂住敖丙的嘴,借着草堆的缝隙观察外面。三个亲卫举着火把四处翻找,火光照亮了墙上挂着的猎弓和兽皮,墙角的陶罐里插着几支风干的草药,显然是猎户的住所。其中一个亲卫的长矛戳向干草堆,离他们藏身的位置不过三尺,林平生指尖微动,一枚藏在袖中的铜钱顺着草叶滑出,精准地卡在对方的矛缨里。
“头儿,这草堆不对劲。”亲卫猛地抽回长矛,铜钱落地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平生眼神一凛,正欲起身,却见那亲卫突然捂住喉咙,火把“哐当”落地——一支羽箭从房梁直射而下,穿透了他的咽喉。
剩下两个亲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天而降的渔网罩住。房梁上跳下一个穿兽皮的壮汉,手里攥着滴血的猎刀,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眼神像北境的狼一样凶狠。
“外乡人,跟我来。”壮汉的声音压得极低,拽起林平生往内屋走。穿过堆满兽骨的隔间,后面竟是个狭窄的地窖入口,掀开覆盖的木板,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
“顺着地道走,能到北城墙根。”壮汉递给林平生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我欠陈舵手一条命,他说你是好人。”
林平生认出这是青鲨港码头常见的短刀,刀柄上刻着“平安”二字。他想起给陈舵手的符箓,原来老舵手早有安排。敖丙刚要道谢,就被林平生按住肩膀——地窖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夹杂着崇应彪暴怒的嘶吼:“连一间破屋都搜不明白?全给我拆了!”
壮汉脸色一变,猛地将他们推入地窖:“快走!”木板在头顶合上的瞬间,林平生听到外面传来刀劈斧砍的巨响,以及壮汉一声短促的闷哼。
地道里漆黑一片,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和脚下碎石滚动的声音。敖丙紧紧抓着林平生的衣角,少年的手在发抖:“那个大叔……”
“他不会有事。”林平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从储物袋里摸出火折子点亮,昏黄的光线下,可见地道两侧的土壁上布满抓痕,显然是仓促挖掘而成。这应该是码头脚夫们为了躲避苛捐杂税挖的逃生通道,没想到此刻成了他们的生路。
火折子的光芒突然摇曳,前方传来隐约的水声。林平生熄灭火光,贴着墙壁前行,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滑——是城墙的基石。地道的尽头被一块巨石堵住,石缝里渗着水,能听到外面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师父,我们怎么出去?”
林平生没回答,只是将耳朵贴在巨石上。禁魔领域的压制力在这里格外强烈,连他的听觉都受到了影响。他摸索着巨石边缘,发现底部有一道缝隙,遂将短刀插入其中,借着腰腹力量猛地一撬。石块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在禁魔领域里,他的力量最多只能发挥出三成。
“让我试试。”敖丙蹲下身,掌心贴在巨石上。灵珠的力量虽被压制,少年体内的龙族蛮力却还在,他憋得脸颊通红,石块终于发出“咔嚓”的脆响,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冷风裹挟着雪沫灌进来,林平生探头望去,外面是城墙与护城河之间的缓冲带,积雪上印着杂乱的脚印。他示意敖丙先钻出去,自己紧随其后,落地时踩碎了一层薄冰。
“往西北走,那里是废弃的水门。”林平生低声道,拉着敖丙钻进护城河沿岸的芦苇丛。禁魔领域的符文在城墙顶端闪烁,像一串冰冷的眼睛,任何术法波动都会被瞬间捕捉。他只能像真正的凡人那样弓着身子奔跑,芦苇杆划过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疼。
突然,前方的芦苇丛剧烈晃动,七八支长矛同时刺出,玄色皮甲的士兵从雪地里站起身,头盔上的黑鹰徽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林平生瞳孔骤缩,猛地将敖丙推开,自己则侧身撞向左侧的士兵,手肘精准地磕在对方的肘关节上。长矛“哐当”落地,士兵痛呼出声的瞬间,林平生已抓起地上的长矛,反手用矛尾砸向身后袭来的另一个士兵。
“抓住他们!”领头的什长怒吼着扑来。林平生架开对方的长刀,借着月光看清对方胸前的甲胄——是崇黑虎的亲卫,比崇应彪的人更精锐。他不想恋战,虚晃一招逼退什长,转身就跑,却发现四周的芦苇丛里不断涌出士兵,密密麻麻的长矛组成了铁壁。
“师父!”敖丙的声音带着哭腔,少年被两个士兵按在雪地里,灵珠在怀中发烫,却始终无法冲破禁魔领域的束缚。
林平生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知道不能退,遂将长矛在掌心一转,矛尖斜指地面,摆出了上清弦月剑法的起手式。这套剑法本是道门用于打坐炼气时调和呼吸的法门,传到他手里时被融入了军中杀技,刚柔相济,最适合在这种近身搏杀中施展。
“找死!”什长挥刀劈来,刀锋带着破风的锐响。林平生不退反进,长矛如灵蛇般缠上刀身,手腕轻抖——正是“拨云见月”的起手式,快速三连击的第一击顺着刀身滑向什长握刀的右手。什长急忙撤刀,却被第二击逼得后仰,刚要调整身形,第三击已如流星赶月般点向他的咽喉。
“铛”的一声脆响,长矛被什长的护心镜挡住,巨大的力道却让他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士兵身上。林平生趁机欺身而上,长矛横扫,“下弦月”招式精准地扫向最左侧士兵的脚踝,那人惨叫着摔倒,压塌了一片芦苇。
“结阵!”什长怒吼着重整队形。士兵们迅速靠拢,长矛交错形成菱形阵,矛尖一致对外。林平生知道这种军阵的厉害,凡俗军队对付修行者时最擅长用这种密集阵型限制移动,尤其是在禁魔领域里,一旦被合围就很难脱身。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旋身而起,长矛在周身划出银亮的圆弧——“月轮护体”。来袭的长矛被尽数挡开,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趁着士兵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林平生猛地矮身,长矛如毒龙出洞,“上弦月”招式直指阵型最薄弱的右翼,那里是个年轻士兵,握矛的手还在发抖。
矛尖擦过士兵的脸颊,带起一串血珠。阵型出现瞬间的松动,林平生抓住机会冲了出去,顺手拉起雪地里的敖丙:“跟紧我!”
两人在雪地里狂奔,身后传来什长气急败坏的吼声。林平生不敢回头,只是凭着记忆往西北方向跑。禁魔领域的压制力越来越强,他的肺部像要炸开,喉咙里满是铁锈味。突然,前方出现一道黑影,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挡住去路,玄色披风上绣着一头栩栩如生的黑熊——是崇黑虎。
“林道长,何必跑呢?”崇黑虎的声音低沉如洪钟,手里的双斧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有话好好说。”
林平生将敖丙护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崇将军想谈什么?谈你侄子如何勾结魔道,还是谈这些枉死的士兵?”
崇黑虎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身后的士兵举起火把,照亮了周围的雪地——至少有上百名士兵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连芦苇丛里都站满了人。更远处,崇应彪披着猩红的披风,正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叔父,跟这妖人废什么话?”崇应彪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直接拿下,搜出他藏的邪物,父王回来定会重赏我们。”
“你确定他藏了邪物?”崇黑虎的目光落在林平生身上,带着审视,“陈舵手在青鲨港传信,说你救了他的船员。若你真是妖人,何必费这功夫?”
“叔父!”崇应彪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他的伪装!这妖人杀了我们七个士兵,还在城里养狼人,陈舵手定是被他迷惑了!”他转向周围的士兵,怒吼道,“你们忘了死去的弟兄吗?还不快动手!”
士兵们面面相觑,握着长矛的手紧了紧。崇黑虎在军中威望极高,他没下令,没人敢擅自行动。崇应彪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林平生突然笑了。他缓缓放下长矛,目光扫过周围的士兵:“我知道你们中有人见过狼人,也知道那些东西是用你们同袍的尸体炼的。禁魔领域能困住我,却困不住真正的邪祟——此刻,说不定正有狼人在啃食你们亲人的尸骨。”
“你胡说!”一个年轻士兵忍不住喊道,眼眶通红,“我兄长就是巡逻时失踪的!”
“是不是胡说,去城西的屠宰场看看便知。”林平生的声音平静却有穿透力,“那里的血槽里,藏着你们想知道的答案。”
崇黑虎的脸色变了。他早就觉得城中最近失踪的士兵不对劲,派去调查的人都杳无音信,此刻被林平生点破,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他刚要下令去搜查,就被崇应彪厉声打断:“别听他的!这是调虎离山计!”
“是吗?”林平生的目光落在崇应彪身上,带着一丝玩味,“那崇公子为何如此紧张?莫非屠宰场里,有你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崇应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他突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林平生:“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我拿下他!出了事我担着!”
士兵们依旧没动。崇黑虎沉声道:“都住手。”他向前一步,双斧交叉放在身前,“林道长,我信你一次。但若查不到你说的东西……”
“那我任凭处置。”林平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但在此之前,能否让我的弟子先离开?他只是个孩子,不该卷进来。”
崇应彪刚要反对,却见崇黑虎已点头同意:“放那孩子走。”
“叔父!”
“这是军令。”崇黑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个士兵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包围圈的一角。林平生蹲下身,按住敖丙的肩膀:“从水门出去,往北边的雪山走,那里有家猎户,是有苏禾墨的朋友。”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条狼牙项链塞给少年,“拿着这个,他会收留你。”
“师父,我不走!”敖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跟你一起……”
“听话。”林平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敖丙无法拒绝的力量,“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去雪山等我,我很快就来。”他站起身,对崇黑虎道,“可以了。”
崇黑虎挥了挥手,士兵们让开一条通路。敖丙一步三回头地走进芦苇丛,直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平生才松了口气,将手中的长矛扔在地上:“我跟你们走。”
崇应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刚要说话,却被崇黑虎瞪了回去。老将军转向林平生:“若你说的是实话,我亲自向你赔罪。”
“不必。”林平生淡淡道,“只求崇将军查明真相,莫要让弟兄们的血白流。”
被押往城主府的路上,林平生始终保持着平静。禁魔领域的压制力越来越强,他能感觉到那些嵌在城墙里的符文正在共振,形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这种阵法并非凡俗之物,隐隐透着北帝宫的气息,显然是某位高人布下的,目的是防备修行者作乱。
经过城西的屠宰场时,林平生故意放慢脚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臭,与他在船上闻到的黑气味道如出一辙。几个穿着黑袍的人正从里面出来,看到押送队伍时慌忙低下头,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纸。
“将军,那里……”押送的士兵刚要禀报,就被崇应彪厉声打断:“看什么看?快走!”
崇黑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勒住马缰,对亲卫道:“去搜查屠宰场。”
“叔父!”崇应彪几乎要跳起来,“不过是些处理牲畜的地方,有什么好搜的?”
“去。”崇黑虎的声音冷得像冰。亲卫们立刻翻身下马,拔出刀冲向屠宰场。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武器碰撞的脆响。
“不好!”崇黑虎脸色大变,提着双斧就冲了过去。林平生趁机撞开身边的士兵,也跟着跑向屠宰场——他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黑气正在里面暴涨。
屠宰场的院子里,几个黑袍人正与亲卫厮杀。他们的动作快得不像凡人,利爪撕裂皮甲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最中央的空地上,十几个狼人被铁链锁在木桩上,正疯狂地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上的皮毛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果然有问题!”崇黑虎怒吼着劈翻一个黑袍人,双斧挥舞如轮,瞬间斩杀三人。但更多的黑袍人从屠宰场的地窖里涌出来,他们的眼睛泛着红光,显然被魔气浸染。
林平生没有武器,只能依靠肉身搏杀。他避开一个黑袍人的利爪,侧身撞向对方的肋骨,同时手肘后击,正中另一个袭来者的咽喉。这些黑袍人的实力远不及狼人,却胜在数量众多,且悍不畏死。
突然,地窖里传来一阵狂笑,第五天魔王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厮杀声:“崇将军,多谢你送上门来!”黑气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那些被铁链锁住的狼人发出兴奋的咆哮,铁链寸寸断裂。
“不好!”崇黑虎脸色剧变,“快退!”
但已经晚了。狼人挣脱束缚后疯狂地扑向最近的士兵,锋利的獠牙瞬间撕开了玄色皮甲。一个士兵刚要呼救,就被狼人咬断了喉咙,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像绽开了一朵妖异的花。
林平生在黑气涌出的瞬间就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这些黑气能侵蚀神魂,遂运转体内仅存的微弱灵力护住心脉,同时抓起地上的一把长刀,使出了上清弦月剑法的“满月斩”。刀光如轮,带着破空的锐响,瞬间将扑来的两个狼人拦腰斩断。
“林道长!”崇黑虎的声音带着惊讶。他没想到在禁魔领域里,这个看似文弱的道士竟有如此身手。
“将军先带弟兄们撤!”林平生大喊着,旋身挥舞长刀,“月轮护体”的招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幕,暂时挡住了狼人的攻势。黑气中,第五天魔王的身影渐渐凝聚,兜帽下的脸带着残忍的笑意:“林道长,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你果然在这里。”林平生的刀光不停,“用凡人的躯体炼狼人,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魔王嗤笑,“等我打破北帝的封印,连天都要听我的!”他抬起手,黑气凝聚成一支长矛,猛地掷向林平生。
林平生横刀格挡,巨大的力道让他连连后退,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禁魔领域的压制让他无法调动灵力,仅凭肉身根本无法与魔王抗衡。
“师父!”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敖丙竟去而复返,手中的灵珠不知何时挣脱了系统的隔绝,莹蓝色的光芒如太阳般爆发,瞬间撕裂了笼罩院子的黑气。禁魔领域的符文剧烈闪烁,似乎受到了灵珠力量的冲击,压制力竟减弱了几分。
“你怎么回来了?”林平生又惊又怒。
“我不能丢下你!”敖丙将灵珠举过头顶,莹蓝色的光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融入林平生体内。原本凝固的灵力池瞬间解冻,丹田内的灵力如江河奔涌,之前被压制的术法根基也开始复苏。
“好!好!好!”第五天魔王的声音带着狂喜,“灵珠主动送上门来,省得我动手了!”黑气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敖丙手中的灵珠。
林平生眼中精光爆射,体内的太虚微生物与液态装甲瞬间联动,数据流在意识中奔腾。虽然禁魔领域仍在,但若只是短暂爆发,还是可以做到的。他握紧长刀,将灵力灌注其中,刀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上清弦月——群星伴月!”
无数道细小的刀光如流星雨般射出,精准地刺向鬼爪上的每一个节点。这是他自创的招式,需要极快的出刀速度和精准的判断力,寻常修行者根本无法掌握。但林平生凭借微生物对空间的解析能力,将每一道刀光都送到了最关键的位置。
“噗噗噗”的声响接连响起,鬼爪上的黑气被刀光刺破,发出凄厉的尖啸。第五天魔王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竟能在禁魔领域里动用术法?”
“不止如此。”林平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体内的灵力与灵珠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莹蓝色的光刃,“尝尝这个。”
光刃如月牙般飞出,所过之处,黑气尽数消散。第五天魔王脸色剧变,转身就想逃,却被光刃擦中了肩膀,黑袍瞬间燃烧起来,露出里面苍白的肌肤。
“可恶!”魔王怒吼着化作一团黑气,消失在夜色中。
魔王的离去后,林平生赶忙扶住脱力的敖丙,少年脸色苍白,灵珠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崇黑虎走上前,看着地上狼人的尸体和黑袍人的残骸,脸色凝重如铁:“是我糊涂了。”他对着林平生深深一揖,“多谢林道长提醒,崇某感激不尽。”
周围的士兵也纷纷放下武器,看向林平生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只有崇应彪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眼神里的怨毒比之前更深了。
林平生没理会他,只是对崇黑虎道:“狼人虽除,但魔气已渗入城中,若不及时净化,恐生变故。”
“请林道长指点。”
“取糯米和朱砂,撒遍全城,尤其是屠宰场和城墙根。”林平生道,“再请些道士来做法事,或许能压制魔气。”
崇黑虎立刻下令照办。士兵们忙碌起来,原本肃杀的气氛渐渐缓和。林平生看着敖丙苍白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让你去雪山吗?”
“我怕……”少年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我怕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林平生的心软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
这时,崇黑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狐裘:“夜里冷,给孩子披上吧。”他顿了顿,“林道长,接下来打算去哪?”
“往北去,北帝宫。”
崇黑虎的脸色变了变:“北帝宫常年被冰雪覆盖,又有大阵守护,不是那么好进的。”
“我知道。”林平生望着北方的夜空,那里的星辰格外明亮,“但有些事,必须去做。”
崇黑虎沉默了片刻,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递给林平生:“这是北境军的通行令牌,或许能帮上忙。”他又对身边的亲卫道,“备两匹最好的马,再准备些干粮和伤药。”
“多谢将军。”
“该说谢的是我。”崇黑虎看着远处正在清理魔气的士兵,“若不是你,崇城恐怕已成了人间地狱。”
黎明时分,林平生和敖丙骑着马离开了崇城。城门处,崇黑虎亲自送行,老将军的目光里带着敬佩与担忧:“林道长,北境苦寒,万事小心。”
“多谢将军挂念。”林平生拱了拱手,勒转马头,“我们走。”
两匹马踏着晨霜向北而去,身后的崇城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
人物面板
名称:林平生(100%)
职业:道士
等级:30(地仙境)
攻击:789+105%法强:1691%+361%
生命值:100%法力值:1000%
护甲:195%(-105%)魔抗:451%(-361%)
移速:389km/时免伤:237
命格:
主-命交华盖
副-天医临命、青龙伏行、白虎加持、朱雀乘风、玄武当权
木9火9土9金9水9
命格已晋升,诸般命格为十大命格之六。
使用全属性道术时提升90%的效果,恢复力/适应力极大提高
命格已达到现阶段顶点,请提升境界修为
掌握能力:
《太虚-邪气》SS(SSS隐藏属性需特定条件激活)
《阴阳炼炁诀》SS
《道家法诀》S
其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