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五天魔王
第126章第五天魔王
船驶入北海海峡时，海上的风已经带上了刀割般的寒意。甲板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清晨太阳未出时，栏杆上的冰棱能垂到半尺长，折射着天际线泛起的鱼肚白。
林平生斜倚在船尾，指尖捻着三枚铜钱，铜钱在他掌心打着旋，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在推演前路的吉凶——自从接过那颗真正的灵珠，罗盘就开始乱转，龟甲占卜时裂纹总是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显然有大能在干扰天机。
“师父，你看！”敖丙的声音带着兴奋，从船头跑过来。他手里捧着一团晶莹的水球，水球里冻着一条银色的海鱼，鱼尾还保持着摆动的姿态。
林平生抬眼望去，少年的脸颊冻得微红，睫毛上沾着细小的冰晶，眼底却亮得惊人。真正的灵珠在他储物袋里温养了三日，已经与他的气息完全相融，不仅修复了经脉暗伤，更让他对水属性灵力的操控精进了数倍。
“不错。”林平生颔首，指尖弹出一缕灵力，轻轻点在水球上。冰层瞬间融化，海鱼在水球里摆了摆尾，竟活了过来。“但记住，控冰易伤己，冬日水寒，灵力运转时要多留三分暖意。”
敖丙眨了眨眼，学着他的样子注入暖意灵力，水球果然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不再像刚才那样寒气逼人。他低头看着掌中的小鱼，忽然想起东海龙宫的冰牢，那些被父王关了数百年的海妖，是不是也在这样的寒意里挣扎过？
“在想什么？”林平生看出他的走神。
“没什么。”敖丙摇摇头，将水球抛向海面。银鱼落入水中，摆了摆尾便消失在深蓝色的浪涛里。“只是觉得，北方的海比东海冷多了。”
林平生望向远方的海平面。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砸下来，与海水的深蓝色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他体内的微生物正在发出细微的嗡鸣，这些小家伙对寒冷有着天生的敏感，显然这片海域的温度还在持续下降。
“老陈，把舱底的防冻油拿出来，给船舵和锚链上一遍。”林平生朝着掌舵的老船员喊道。
陈舵手应了一声，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林仙长放心，跑了三十年北洋航线，这点寒气算啥？去年过北境海湾，海水都冻成冰碴子，咱这船照样能开！”
船员们七手八脚地忙碌起来，有的给甲板撒粗盐化霜，有的给桅杆裹上毡布，还有人用烈酒擦拭铁器，防止结冰。这些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汉子，脸上看不到丝毫畏惧，只有对风浪的熟稔。
林平生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却隐隐不安。这不是自然的寒冷，而是带着一股阴邪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海底呼吸，每一次呼气都让海水的温度降低几分。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太乙真人给的桂花酿还剩小半瓶，温热的灵力顺着指尖流转，稍微驱散了些许寒意。
“师父，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敖丙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他能感觉到灵珠在储物袋里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
“没事。”林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
敖丙点点头，转身去船头练习控水术。灵珠的力量让他对水流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感觉到海水深处有一股庞大的寒意正在上升，像一条蛰伏的巨蛇，正缓缓睁开眼睛。
船行至老铁山水道时，原本还算平稳的海面突然掀起巨浪。不是那种翻涌的波涛，而是竖直立起的水墙，高达数丈，像一道冰蓝色的屏障挡在船头前。
“稳住！快落帆！”陈舵手大吼着拉动绳索，脸上的憨厚被惊惶取代。他跑了一辈子船，从没见过这样诡异的巨浪——水墙表面凝结着细碎的冰碴，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森冷的光。
林平生纵身跃到船头，双手结印：“定！”
金色的符文从他掌心涌出，贴在水墙表面。原本要崩塌的巨浪瞬间静止，像被冻住的琥珀，连水珠滴落的轨迹都清晰可见。船员们看得目瞪口呆，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位看似闲散的“林仙长”，有着通天彻地的本事。
“这不是自然现象。”林平生盯着水墙深处，那里有一团模糊的黑影在蠕动，“是冲着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静止的水墙突然炸裂，无数冰碴朝着甲板射来。林平生反手一挥，一道火墙在船头升起，将冰碴尽数融化。水汽蒸腾中，他看清了水墙后的东西——一团没有固定形状的黑影，像泼在海面上的浓墨，正缓缓向船身靠近。
甲板上的温度骤降，刚才撒的粗盐瞬间结成了白色的冰晶，船员们呼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冻成了小冰粒。
“北方黑天魔王，上古五天魔王之一，善使用幻术、诅咒”系统的提示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林平生一愣，随即嘴角一抽，嘟囔着“擦，系统。我还以为你宕机了这么久不见你说话。”
“很抱歉宿主，为了适应封神世界多变的规则，我一直在全力调试，只保留了最基本的功能。”
“哼，你的问题稍后再谈，先帮我御敌！”
黑影靠近船身时，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蔽日的昏暗，而是像被人用墨汁泼过的漆黑，连太阳的位置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团朦胧的光晕，仿佛随时会被吞噬。
“怎么回事？天怎么突然黑了？”有船员揉着眼睛，试图看清海面，却发现能见度不足三丈，船灯的光线照出去，没走几步就被黑暗吞噬。
敖丙站在船舷边，储物袋里的灵珠烫得惊人，像是要烧起来。他能感觉到那团黑影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比父王发怒时的威压还要可怕，让他的龙族血脉都在隐隐颤抖。
“别怕。”林平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走到敖丙身边，指尖在他眉心一点，一道金色的符文渗入皮肤，形成一个小小的护罩，“守住心神，别被他的气息影响。”
敖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灵珠的力量抵抗那股寒意。莹蓝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林平生的金色符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膜，将周围的黑暗隔绝在外。
黑影在船上方盘旋了一圈，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没有五官，没有四肢，只是一团流动的墨色雾气，边缘处偶尔会伸出几道触须般的黑气，像在试探。
“林平生？”黑影发出声音，像是无数根冰针在刮擦铁板，刺耳又阴冷，“北帝的小走狗，倒是比我想象中来得快。”
林平生仰头看着他，神色平静：“上古五天魔王之一，被北帝封印在北海万年，如今敢出来作祟，胆子倒是不小。”
“封印？”黑影发出桀桀的怪笑，黑气剧烈地翻滚起来，“那老东西不过是借天道之力困住我片刻！待我拿到灵珠，恢复元神，定要掀了他的北帝宫，让三界都尝尝万载冰寒的滋味！”
他的话音刚落，海面突然掀起更大的波涛。不是竖直的水墙，而是旋转的漩涡，船身开始剧烈摇晃，像是要被卷入海底。船员们死死抓住栏杆，有人已经开始呕吐，脸上毫无血色。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有胆小的船员跪在甲板上磕头，以为是触怒了海神。
林平生眉头一皱，左手快速结印：“镇魂咒！”
金色的符文从他掌心飞出，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飘向每个船员，落在他们的眉心。原本惊慌失措的船员们瞬间安静下来，眼神恢复了清明，虽然身体还在因为船的摇晃而发抖，但心神已经稳定下来。
“区区镇魂咒，也想护住这些凡人？”黑影嗤笑一声，伸出一道黑气，直扑最近的一个船员。那黑气看似缓慢，却瞬间跨越了数丈距离，眼看就要缠上船员的脖颈。
“铛！”
一声脆响，黑气被一道金光弹开。林平生不知何时挡在船员身前，手里多了一把燃烧着火炎的金红色长剑——炽翎剑。
“你的对手是我，欺负凡人算什么本事？”林平生持剑而立，炽翎剑指着黑影，“要抢灵珠，先过我这关。”
“不自量力！”黑影怒吼一声，周身的黑气突然暴涨，化作无数条墨色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扑向林平生。这些毒蛇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黑暗能量构成，穿过船板时，木板瞬间冻结、碎裂。
林平生脚尖一点，身形在甲板上快速移动，炽翎剑舞出一团金芒，将袭来的毒蛇尽数斩碎。黑气被斩散后化作点点墨光，落在甲板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冒出刺鼻的白烟。
“破虚咒！”林平生反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向黑影的核心。这符咒专破虚妄幻象，是对付邪祟的利器。
然而金光没入黑影后，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黑影反而笑得更得意了：“没用的！老夫的本体就是虚无，你的破虚咒对我无效！”
林平生心里一沉。他能感觉到，这黑影的修为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即使是半封印状态，也比闻仲要强悍得多。更麻烦的是，对方的能力克制自己的大部分法术，尤其是幻术，几乎无从下手。
“敖丙，带船员们进船舱！”林平生大喊道，“用灵珠的力量护住舱门，别出来！”
敖丙应声点头，立刻组织船员们往船舱撤退。有几个经验丰富的老船员还不忘拿起船上的斧子和撬棍，虽然知道这些东西对魔王可能没用，但还是想做点什么。
黑影看着他们撤退，并没有阻拦，只是冷笑道：“躲进铁壳子里就有用了？我的幻术，能穿透三界六道，区区船舱，拦不住的。”
他话音刚落，刚钻进船舱的船员们突然发出惨叫。林平生透过舱门的缝隙看去，只见船员们一个个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有人对着空气挥舞斧头，像是在砍杀什么；有人拼命往角落里钻，嘴里喊着“别过来”；还有人直接吓晕过去，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看到了什么？”林平生厉声问道，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他们最恐惧的东西。”黑影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那个老舵手，年轻时在海上害死过同伴，现在看到的是同伴的鬼魂来找他索命；那个年轻的水手，怕他的瞎眼老娘知道他在船上赌钱，现在正跪在地上给空气磕头……凡人的内心，总是这么脆弱。”
林平生看向敖丙，只见他靠在舱门后，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死死抓着储物袋，显然也陷入了幻术。灵珠的光芒忽明忽暗，说明他正在拼命抵抗。
“放开他们！”林平生怒喝一声，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船身，试图驱散幻术。
但黑影只是轻轻一挥手，所有的金光就被黑暗吞噬。“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他缓缓说道，黑气开始在林平生周围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困在中央。
林平生握紧炽翎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知道，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开始。
漩涡成型的瞬间，林平生周围的景象突然变了。
甲板、船舱、黑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实验室——白色的墙壁，冰冷的仪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再是修士的手掌，而是戴着无菌手套的、属于科学家的手。
“博士，第37次‘太虚’微生物实验准备就绪，请求开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助手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份实验报告。
林平生愣住了，这是他源自微生物们的记忆。
“开始吧。”他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既陌生又熟悉。
一旁的助手按下按钮，培养皿里的微生物开始疯狂繁殖，呈现出诡异的墨色，与刚才的黑影一模一样。监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飙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不好！它们失控了！”助手惊慌地大喊，试图关闭仪器，却被一股黑气缠住，瞬间被吞噬。
林平生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被牢牢粘在地上。培养皿里的微生物涌了出来，化作无数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发出黑影的声音：“你以为你能摆脱我们吗？你和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幻觉！”林平生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化为雷霆瞬间向四周蔓延。眼前的实验室开始扭曲、破碎，他又回到了甲板上，黑影的漩涡还在旋转，只是颜色更深了。
【藏魂咒效果剩余70%，请宿主尽快破局。】系统传来提醒，系统虽不受幻术影响，但同样也无法影响到幻术。
“有点意思，居然能醒过来。”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不过，这只是开始。”
幻境再次袭来，这次是西岐城的战场。闻仲的法相天地顶天立地，手里的雌雄鞭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向他，而他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西岐城被夷为平地，姜子牙、黄飞虎、有苏禾墨……所有认识的人都死在眼前。
“你救不了任何人！”闻仲的脸变成了黑影的模样，狞笑着，“你的力量来自于邪物，注定是三界的敌人！”
“破障咒！”林平生再次念咒，金色的符文炸开，幻境应声破碎。但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一丝鲜血——强行破幻对神魂的消耗极大，藏魂咒的效果正在快速减弱。
“没用的！”黑影的声音充满了得意，“我的幻术能勾起你最深的恐惧和愧疚，你越是抵抗，神魂消耗得越快！等你的藏魂咒失效，就是你的死期！”
林平生喘着粗气，抬头看向船舱。透过舱门的缝隙，他看到敖丙已经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储物袋里的灵珠光芒忽明忽暗，显然也陷入了极深的幻境。而那些船员，情况更糟，有人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不能再等了。
林平生咬了咬牙，黑金色面具出现在脸上。面具上的饕餮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甲板上的冰碴瞬间融化，连周围的黑暗都被驱散了几分。
“哦？终于要动用那股力量了吗？”黑影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北帝的神降之术，确实有点意思。可惜，这里没有雷泽之力，也没有西岐的规则给你借力，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林平生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疯狂燃烧，丹田的金色元婴开始变得不稳定，像是随时会溃散——没有外部能量加持，神降对自身的消耗确实极大，照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了一炷香。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想起，“请宿主授予我控制微生物的权限。”
林平生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涌出一股意外之喜，马上授予了系统控制微生物的权限。权限生效的一瞬间，原本在林平生体内一直沉寂的液态装甲化作一粒粒微尘，向着潜藏在林平生体内微生物扑去。
起初微生物本能的进行反抗，但在林平生的调和下逐渐平息了下来，任由液态武装将它们包裹。
而就是这么片刻功夫，林平生周围的黑气以突破了最后屏障开始向他的体内渗透。
“哈哈哈哈，小小地仙修士，看在你颇有资质的份上，等我夺了灵珠，不介意让你成为我的仆人...”
林平生充耳不闻，对那些试图钻进体内的黑气也是不加理会。双眼禁闭的他给人一种似乎已经认命的感觉。
“师父——”船舱内，躺在地上的敖丙声嘶力竭地喊着。却迎来了魔王更加无情的嘲笑：“哈哈哈，灵珠啊灵珠，你别急，待会儿我就吃了你！”
就在魔王得意之际，身体已被黑气层层包裹的林平生，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银色光芒，光芒之中夹杂着金黑二色。
“什么东西...”魔王声音之中透出一丝惊疑。
银色光芒瞬间将黑气照射的千疮百孔，光芒之中无数如尘埃大小的微生物在液态装甲的加持下，散布在方圆百丈，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渗透入四周的空间。
“呼...”林平生深深呼出一口气，当他睁开眼时，眸子里流淌着无数0和1的数据流，方圆百丈空间的规则熟练了然于心。
“神降！”
“嗡——”林平生的身体开始发生剧变。他的身高不断拔高，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古铜色的金属光泽。背后伸展出两对漆黑的羽翼，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星辰般的微光。最惊人的是他的头颅——竟缓缓分裂出三个面孔，正面是威严的中年男子相，左面是狰狞怒目相，右面是低眉顺眼慈悲相，正是道教中赫赫有名的天蓬破军星！
林平生这次的神降与前几次有了更进一步的变化，这次化身的六只手臂中不仅有斧钺，还多了其他变化。
-左上手持绝天大斧：象征斩断无明烦恼与妖邪根源；
-右上手持半月金戟：代表破魔除秽的锐利锋芒；
-左中手持北帝钟：摇动时可召集群神、驱雷役电；
-右中手掌三昧火轮镜：放射真火焚烧邪秽；
-左下手掐天蓬印：凝聚北斗神力，封印鬼门；
-右下手缠日月乾坤索：缚魔锁邪，掌控阴阳秩序。
-黑衣玄冠金甲：黑色象征北方水德，玄冠代表统御诸天的权柄，金甲则彰显其护法神的威严。
-青蓝金甲内衬绿罗袍：青蓝对应东方木德，绿罗袍象征生机与造化，体现其“承阳宣化，保宁山川”的职能。
-足蹬虎头靴：虎为百兽之王，象征镇伏群魔的力量。
他的左手五指张开，指尖流淌着金色的符文，正是“变神诀”，象征着沟通神明、降下神恩。右手则握拳，食指与中指前伸，形成“雷诀”，指尖跳跃着紫金色的雷光，正是掌控雷霆的象征。
“哼，好一个神降术，我看你能支撑多久！”第五天魔王周身瞬间涌出无边黑气，遮天蔽日般压来。黑气之中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闪现，尽是人间疾苦。
林平生面相切换，低眉慈悲相位于正中，手中天蓬印金光大放。金光所过之处黑气瞬间减弱，其内诸般苦难幻象尽消，受尽磨难之人面露平和，纷纷向着林平生的方向作揖叩拜，最后消散无形。而剩余的黑气也在靠近林平生的途中被散布在周围百丈内的微生物不断解析、分裂、吞噬。
第五天魔王所在的黑影一阵躁动，不明白原本弱小的林平生为何突然变的这般棘手？但他料定林平生此时的状态绝不可能持久，于是加大力度，更多的黑烟从四面八方向林平生扑去。
面对更多的攻击，林平生面相切换成狰狞怒目相。左上手绝天大斧劈砍，电光缭绕，雷声滚滚。右上手半月金戟挥舞，金光疾射，风声鹤唳。右中手三昧火轮镜放射出三昧真火，火光弥漫，焚烧邪秽。
双方一时间僵持下来，林平生有了散布在周围的微生物的帮助，续航能力大增，但影响范围始终有限。而第五天魔王无论使出什么手段也都进不得林平生百丈之内。而第五天魔王也担心战斗时间太长会引来北帝的关注，在确定无法短时间拿下林平生后，只好撂下一句狠话，悻悻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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