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情急施援

“姑娘，您去套圈吗？”嫲嫲站在人群中，茫然看着四处热闹，开口建议。

“不去，套中又如何，都是些不好看不好用之物。”许羽对这个提议毫无兴趣。

“那射箭呢，姑娘，射中了，可以得到纸鸢。”嫲嫲继续问询。

“不玩，我又射不中。”许羽马虎回答。

“那姑娘，我们去投壶吧？赢了可以得到画作。”嫲嫲将她掌握到的讯息一一报出。

“不去，投壶大多是男子参与，还是不要凑那个热闹，免得沾惹麻烦。”许羽依旧拒绝。

“姑娘，那边还有画小像的，你去画吗？”

“不去，画小像，大多是闺中女子相赠心爱之人，我画来没什么用处。”许羽对大部分消遣兴致缺缺。

二人边走边看，一路商议玩些什么。

“老板，这几块帮我包起来。”倒在一处桂花糕摊贩前，许羽急停下来，包了几块，递给嫲嫲。

“多谢姑娘，你不爱食甜，却记着我，特意给我买糕。”嫲嫲素爱食甜，许羽买来给她。

“近段时日，我们不比以前贫缺，给你买个喜爱小食，还是可以承担。”许羽大手一挥，不当回事。

“对了，我们去捉鱼。”当她来到湖边，眼神终于发亮起来，盯着一处摊贩直奔过去。

“姑娘，大大不可，有失体统……”嫲嫲在后面呼喊阻止着，追跑出去。

“你看，这多有意思。”许羽拽起衣衫收在腿前，蹲在湖边开始捉鱼，她盯着水面，专注又兴奋。

“姑娘，你也不看看，这里全是孩童，且大多是男童，哪有你这样的姑娘，不顾淑女形象，蹲在湖边捕鱼。”嫲嫲压着声音，低声提醒。

“嫲嫲，那又如何，老板都做我生意，我怎就不能捕鱼？再说，淑女修养合该遵守，偶尔坦率接触一些事物，也无可厚非。”她不在意嫲嫲劝导，和偶尔路过对她行为存疑之人。

“姑娘，虽说如此。总觉得不该如此。”

“你说，别的公子姑娘，来参加诗会，都是做些风雅之事，或者留意四处，互通心声，谋些缘分。怎么就您，生得这么好看，却在这里独自捞鱼。”嫲嫲不禁感慨。

“嫲嫲，难道你要我，去留意公子们？我有那个自由和必要吗？”许羽说完笑了起来。

“唉……”嫲嫲无言以对。

许羽自顾自蹲在一边，忙得不亦乐乎。正在此时，人群中有些吵闹惊呼，伴随几声惊魂尖叫，二人一起抬头看去。

“姑娘，有小儿落水了！”嫲嫲看清，连忙惊呼。

“扑通！”待她转向许羽所在方位，却不见其人，只见一道人影已跃入湖中。“找人来救！”临入水对她丢出这句。

“姑娘，这可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嫲嫲瞬时慌了神魂，自家姑娘是何许人也，怎能涉此险事，万一……她不敢往下细想，惊声大叫，四处寻人相救。

“这便去！”没等她求救几声，已有两人跃入水中，往许羽处游去。

“姑娘，姑娘，上天保佑……”嫲嫲四肢发软，哆哆嗦嗦望着水面呼喊祈祷着。

好在，少顷功夫，许羽已经成功带着小童，游到岸边。后面二人见她们脱险，也先后上岸。

小童家人及路人，纷纷赞叹致谢，许羽简单回应几句，又对那二位施救者诚挚道谢，行出人群包围圈。

虽救了人，一切安全解决，但此刻，她作为一位姑娘，在诗会这种场合，形象凌乱，湿衣贴身，实在狼狈，而且，非常冷。许羽哆嗦几下，想尽快逃离人群，同时招呼着嫲嫲寻买衣物。

“跟我走。”来人声音低沉，围观众人逐渐安静，默契让出一条道来，那人给她披上一件厚重衣物，带她离出集市。

“少爷，你又救我。”许羽浑身发冷，及时道谢。

“别说了，快喝了姜汤。”盛启竹此次未说难听话语，声音柔和一些，细心照顾着。

“原本叫你来诗会，是放松游玩，没曾想碰到这档子事。”盛启竹有些自责。

“少爷，今日诗会的确十分值得，十分快活呀。”许羽端着姜汤，抬起头，笑着回复。

“你总是这副样子，难道所有不好之事，你都要笑着说很好吗？”盛启竹看着她，眼中闪过几丝复杂情绪。

“少爷，这是好事，是我喜欢做的。”许羽平静说道，虽然在控制，此时还是不小心哆嗦了一下。

“你不是体弱吗？”盛启竹看着她，很无奈。

“那样很危险。那是湖水，万一……”他神情急切几分。

“少爷，我知道我可以，也叫人相助以防万一了。”许羽经过此次落水，看上去亲近脆弱几分。

“你一直如此吗？”盛启竹不想与她辩论下去。

“嗯。”许羽平静微笑。

“许羽，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来自何处，是个什么样的人？”盛启竹沉默许久，抬眼问道。

“公子，要等那位姑娘吗？”远处，几人围着一位青年男子，有人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