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网络热议
浪潮众人一回到废弃厂房的办公室，舒特就忍不住欢呼。
“太好了老大！这下咱们公司就算彻底开张了！”
常怀峥与其击掌后，看着手机里的余额。
“我怎么觉得，和其他公司较量，比好好干业务赚钱啊。”
才半天过去，浪潮公司的账户上就从一毛钱都没有，变成了三百万。
“嘿嘿，一个是根基，一个是额外业务嘛，而且这种好事也不是每天都有的。”
众人靠坐在沙发上，常怀峥向舒特问道：“车损大概是多少，分红之前，先把这一部分扣除了。”
舒特忍不住哈哈笑道：“其实车真没什么大事，就算直接丢回去我老爸也发现不了。
实在要修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这就不用算了吧。”
“那不行，毕竟不是咱们自己的车，今天的使用费也得结算一下。”
常怀峥说到这里忽然想到：“这笔钱倒是正好可以给咱们公司添置一台车，总不能以后出行都靠舒特家里的吧？”
他向舒特问道：“一辆全面防弹的车，大概要多少钱？”
舒特道：“大几十万到几千万都有。”
“还有那么贵吗？”常怀峥惊讶道，“没想到刺激帮的人还挺有钱啊。”
舒特回想了一下快速路上遇见过的刺激帮车流，说道：
“那还是不太一样，他们那好多都是报废车改的，差不多是一次性用品，而且配件都是基础款。
咱们公司的车，就算不考虑牌子，也肯定不能用他们那种货色啊。”
舒特接着道：“我刚说的是对外价格，如果买配件让我来自己改装，走成本价还会更低一些，小几十万就能拼出一台不错的防弹车。”
说完他又悄悄道：“而且我还能从我爸那偷点好东西装上。”
常怀峥好笑道：“你可真是个好儿子啊。”
他接着思索了一下：“不过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咱们也不能真按最低配置来，必须得舍得下血本，外城区有一台好车可太重要了。”
常怀峥不由回想起一路以来遭遇过的汽车追逐战。
没有一台性能足够强劲的载具，下次再遇见那种情况可就要直接陷入被动了。
“是啊，尤其是像咱们这边。”舒特思索了一会儿，“那我推荐按一百万成本一台的标准，怎么样？”
“你是专家，听你的。”
常怀峥也觉得这差不多是一个合适的价位。
可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咱们公司总不能只有一台车吧？先不说以后负责的地方多了，遇到紧急情况的话也得有台备用的。”
他已经记不清前两天从铁脊区一路逃往到灰港的路上，究竟换过多少台车了。
舒特点头道：“说得也是，这样一来，又是一百万没了？”
孔谦说道：“可别忘了还要留有修车的钱，按照咱们今天见到的场面，估计没几天整车就得全部修理一遍。”
舒特道：“是啊，公司账面上肯定是要留些钱的。”
常怀峥原本看到账户上的三百万还有些高兴，心想自己也算是个拥有百万资产的小小老板了。
没想到稍微规划一下交通工具，账面上的资金就快要消耗一空，剩不下多少钱了。
他叹息一声：“要不还是先凑合用一台车吧，资金紧张啊！”
舒特也有些后悔道：“是不是当时要少了？”
常怀峥道：“后悔也没用啊，人都放回去了。”
他想起陈锋当时干脆的样子，也有些赞同舒特的说法。
孔谦也是连连点头。
“下次可得记得把人给带回来，或者多报一个数字。”孔谦一摊手，“这不就多赚回来一台车了？”
常怀峥一锤定音道：“那就先用一百万来购置一台好车，公司账户上留一百万备用。
剩下的一百万，作为这次行动的分红，我看看啊……”
他计算了一下：“平分一下的话，我和老孔一人三十三万，剩下的给舒特。”
“这么多！”舒特惊呼道，“而且为什么我还是拿最多的。”
“这不是之前的车辆使用费和维修费嘛。”
孔谦摆手道：“我今天可什么都没干啊！”
“照你这么说，我今天还就打了一拳踢了一脚呢。”
眼看二人还要推辞，常怀峥一锤定音。
“行了，今天是公司开张的第一单业务，而且这笔钱还是意外之财，就当是庆祝了！”
他说完又叹了口气：“下一次公司有资金入账，可就只有15万了。”
一条街区一个月的安保费，常怀峥竟然有些看不上了。
他立刻在心中警醒自己，事业要一步一步来，这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还是要努力啊。
如果不能继续提升实力，并建立起足够的势力，灰港区很快就会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到时候别说择机返回内城区，就连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都极为困难。
今天遇上的两个小公司，剥除他们明面上用作掩饰的身份，也只是两个小型帮派，轻易战胜他们的首领实在没什么可骄傲的。
面对有霸主势力存在的危险城区，常怀峥若不想哪天成为别人账户上的三百万，可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懈怠。
舒特与孔谦很快收到了转账。
孔谦看到自己手机上的金额，愣了愣，说道：
“不走财务流程的吗？”
“你想当财务？”
“不想。”
舒特的账户上额外多出了一百万，那是常怀峥交给他用来购置并改装防弹车辆的。
完成了首次分红后，常怀峥便问起舒特业务扩张的事。
“业务扩张一般有两种办法。”舒特解释道。
“一种是像咱们今天这样，参与招标，走正常的流程。
另一种是对承包某片区域的安保公司，发起强制竞标。”
“竞标还能强制啊。”孔谦呵呵一笑，“这不就是那啥吗。”
“可不能这么说！”舒特正色道，“安保行业毕竟是能者居之，如果强者势力有意愿的话，联合会还是很愿意让更有实力的人来负责的嘛。”
他认真指出：“这一切都还是由商户联合会主导，他们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
舒特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要更直接一些的话，把负责一片区域的安保公司击溃，份额也相当于空出来了。”
“嗯。”常怀峥这下彻底搞懂了，原理也极为简单。
一切按实力说话。
如果像目前这般，掌握小范围的街区还好说，真正的强者犯不着为了这么点利益过来找麻烦。
可等到业务扩张后，若是没有与其相匹配的实力，就很可能沦为别人眼中的肥肉。
不过按照浪潮如今的实力，一条街区也有些太少了。
他准备让舒特先带着看看附近的机会。
另外，还得多招些人手。
不然等到业务扩张，浪潮的人还只有这么三个，就根本忙不过来了。
众人当即又就这两个问题讨论起来。
常怀峥也从舒特处得知，除去安保行业外，只要对势力范围把控足够深入，也可以自己在其中开办其他公司。
这就有些复杂了，他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涉足这种方式。
尽管目前浪潮只是个三人小公司，业务也只覆盖了一条街区，
常怀峥的内心还是涌现出了一股成就感。
身处灰港区群狼环伺的处境之中，他总算也有了自己的一份基业。
这也是他在近乎失去一切后，得以安生立命的本钱。
想要日后重回中心城区，找回过去失去的一切，浪潮将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他得好好守护自己的这份根基。
第二天一早，舒特电话都没打就直接跑进了厂房办公室。
“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孔谦从沙发上惊醒。
“怎么了？”常怀峥起身问道，“有人打过来了？”
舒特愣了一下：“那倒没有。”
孔谦听闻又躺回沙发上：“这一惊一乍的。”
“看这个。”舒特给常怀峥递过来一个手机。
“我看看。”
常怀峥看向手机屏幕：“《常怀峥灰港区暴打肥猪》……这视频标题谁起的？”
他立刻点开视频，同时说道：“而且这到底是谁放到网上的？”
孔谦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致，赶忙挤了过来，一起看向手机屏幕。
视频中播放的是昨天上午园区大厅内的画面。
从视角上看，应该大厅里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大厅里居然还有摄像头啊。”孔谦看向常怀峥，“下次得好好检查一下了，不然你以后想不继续出名都难。”
常怀峥也没想到有人会这么无聊，把昨天的战斗场面专门复制出来传到了网上。
他摇摇头道：“钢轨也就算了，雄狼的人怎么也没发现？”
舒特道：“估计他们当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就等着影像被录下来呢。”
“那我明白了。”孔谦一指画面中将肥豹一拳打飞的常怀峥，“陈锋巴不得这个人是他自己呢。”
在肥豹冲上天花板的那一刻，视频弹幕出现了一波高峰。
“肥猪升天了”
“卧槽，猪都能被打那么高”
“好恶心”
“底下的人力气也太大了吧”
常怀峥又点进评论区，最高赞的一条评论便是：
“又让通缉犯逃到灰港区了？城防联好样的”
接下来是一些嘲讽肥豹体型的评论：
“撞完大楼后转职成面点师傅了是吧”
“又要过年了？”
“我是色目人，看不得这些”
也有一些认出肥豹身份的评论：
“这是钢轨的肥豹啊？这么拉了现在？”
评论的楼中楼里也就此展开了关于双方实力讨论，估计多半是熟知灰港区情况的人：
“肥豹算什么，常怀峥还是挺厉害的，估计300万不是吹的”
“还300万，300万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肥豹这下彻底变肥猪了”
“灰港区又要热闹喽”
大致翻了几下评论后，常怀峥将手机交还给舒特。
舒特接过手机后，又翻找了一下：“钢轨好像也有官方账号的，再给你们看个有意思的。”
只见舒特找出了钢轨公司的微博客账号。
上面最新的一条便是什么“近期竞标事宜的严正声明”、“近日，我司注意到”之类的字眼。
目的似乎是想要制止网民对视频的“恶意”传播。
可因为账号关注的人太少，连一条转评赞都没有，要不是舒特特意翻找出来，估计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条信息。
“这下把钢轨得罪死了啊。”
常怀峥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无所谓。
浪潮的业务范围一旦扩张，很快就会与他们碰上。
更何况昨天双方还大战了一场，肥豹就算不死也去了大半条命。
两边碰上是迟早的事。
“那两家公司有什么动静吗？”常怀峥又问道。
“没有。”舒特摇头，“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呢，不过倒是有其他方面的消息。”
“什么消息？”常怀峥问道。
舒特有些振奋道：
“有人想加入我们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