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民心所向
青州入秋,稻浪翻涌,仓廪渐满。然而杨俊并未因军威日盛而忘却初心。他深知,刀剑可夺城池,唯民心可守天下。一日,他召李儒、柳清漪、赵猛于义政堂,沉声道:“我军虽强,若失民心,终为流寇。今当行惠民之政,使百姓知我非为私利,乃为苍生。”
李儒抚须赞道:“主公此念,乃王道之始。”
柳清漪亦道:“民如水,君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惠民新政”在青州十二县全面铺开。
赋税改革:轻徭薄赋,藏富于民
杨俊废除前朝苛捐杂税三十七项,推行“三免三减”新政:
三免:
一免——流民安家者,三年内田赋全免;
二免——鳏寡孤独、残疾病弱者,终身免役;
三免——阵亡将士家属,永免田赋与徭役。
三减:
商税由十抽三减为十抽一;
盐铁专营所得利润,反哺民生,建义仓、修水利;
军屯田租仅收一成,余粮归农。
新政颁布当日,百姓奔走相告。一名老农跪于府衙前,捧新米泣道:“杨公不取我一粒米,反赐我三亩田!此恩此德,小人永世不忘!”
市集上,商贩挂起“镇北通宝”旗号,生意兴隆。昔日逃荒者,今已置屋买牛;昔日乞儿,今可入学读书。青州街头,孩童唱谣:“杨公来,税赋开,田有主,仓有麦,娃娃上学不愁债。”
义学普及:有教无类,开启民智
柳清漪主持“镇北书院”扩至十二县,设三类学堂:
童蒙馆:六岁以上孩童皆可入学,教材由她亲编——《千字文》旁注农事,《算经》融入市易,《论语》讲解仁义。
女塾:专收女子,授识字、算账、织造、医理。山贼之妻学会记账,渔家之女能诵《诗经》。
匠学堂:工匠子弟习营造、火器、水利,结业可入匠作院。
学费全免,书本文具由官府供给。每日晨诵《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暮省自问:“今日可曾欺心?”
一名 former乞儿之母送子入学,泪流满面:“从前只盼他活命,今日竟可读书!杨公,您是菩萨转世啊!”
士子从幽州、并州冒死投奔,称:“青州虽偏,文风胜京畿!”
医疗济世:建济世堂,救死扶伤
柳氏父女主持“济世堂”,于十二县设分堂。堂中常备草药百种,免费施药;培训医女五十人,专治妇孺之疾。
夏末疫病流行,杨俊亲率医队入村。他背药箱、持艾草,挨户排查。发现病患,立即隔离;死者深埋,洒石灰消毒。一村老泣道:“朝廷不管我们死活,杨公却亲自来救!”
更令人动容的是,济世堂设“义冢”,无名尸骨皆得安葬,碑刻“仁者之墓”。百姓立“医德碑”,称柳氏父女“活菩萨”。
司法公正:明刑弼教,不徇私情
杨俊设“理刑司”,亲审大案,明刑弼教。
一日,鹰扬营校尉陈彪强占民田,殴打老农致残。百姓不敢言,唯恐军威。
杨俊闻讯,怒拍案起:“镇北军律,首条便是‘不得扰民’!此人身为校尉,竟敢犯禁?”
他亲赴事发村落,召集全村民众。陈彪跪地求饶:“主公,我随您征战多年,功可抵过!”
杨俊冷眼如刀:“功是功,过是过。若因你有功便可欺民,我镇北军与暴兵何异?”
当众宣判:“陈彪强占民田,殴民致残,依律——斩!”
刀光落,血溅黄土。百姓先是惊愕,继而欢呼。老农跪地叩首:“青天大老爷!”
事后,杨俊亲访老农家,赠田五亩,助其疗伤。又立“清官碑”于村口,刻:“镇北军律,不分亲疏;赤心护民,天日可鉴。”
自此,军纪肃然。士兵过村,必下马步行;借物必还,损物必赔。百姓称杨俊为“赤心青天”。
民心归附:万民拥戴,固若金汤
魏忠贤见青州民心如铁,急派细作煽动暴乱。细作散布谣言:“杨俊将征丁十万,充作炮灰!”
百姓不信。一老妪当街怒斥:“胡说!杨公免我孙儿徭役,送他入学堂!谁敢污蔑杨公,我第一个不答应!”
细作欲纵火粮仓,被孩童发现,高呼:“抓奸细!”百名村民持锄、镰、棍围捕,将其捆送官府。
锦衣卫夜袭粮仓,欲焚粮断供。未近仓门,百名老农持锄守夜,怒目而视:“谁动一粒米,先踏过我尸体!”
杨俊亲赴粮仓,慰劳老农。一名白发老妪捧新麦跪献:“杨公若走,我等皆死!青州是我们的家啊!”
杨俊扶起她,将麦倒入仓中,朗声道:“青州是我们的家,谁敢犯我家园,我必诛之!”
全村民众齐呼:“誓死护青州!”
消息传开,十二县百姓自发组织“义民团”,日夜巡逻,护送军粮,传递军情。孩童亦持木棍站岗,唱新谣:“杨公护我,我护杨公,青州如铁,万夫莫攻!”
尾声
秋收大典,杨俊登高台,检阅丰收。粮仓堆满金黄稻谷,市集商旅不绝,学堂书声琅琅,军营甲胄生辉。
李儒叹道:“主公以惠民之政,得万民之心。此非霸术,乃王道之基。”
杨俊望向远方,眼中燃起冷焰:
“民心如铁,
青州如城,
此乃——
问鼎天下的根基。”
这支由草莽崛起的队伍,
在民心的拥护下,
终于筑起——
一座不可撼动的堡垒;
他们的首领,
在百姓的爱戴中,
真正成为了——
乱世中的赤心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