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势力大涨
十月的下邳,秋高气爽,麦浪翻涌。黑风峡的硝烟早已散尽,校场上的盟誓石碑却熠熠生辉。自《淮北和约》签订以来,短短一月,杨俊的势力如春潮奔涌,不可遏制。
昔日仅辖十二县、守一孤城的草莽豪杰,如今东临沧海,西接太行余脉,北控幽州南境,南连江南商路,辖地扩至二十县,人口逾四十万。商旅络绎于道,流民扶老携幼归附,敌国士子负笈而来,工匠驼队昼夜不息。
诸葛明立城楼,望四方烟火,抚须而叹:“主公之势,已非‘崛起’,乃——定鼎。”
一场由战争催生的全面扩张,正悄然重塑淮北格局。
版图倍扩
《淮北和约》墨迹未干,新土已入版图。
幽州南三县——白狼、临河、云阳,正式划归下邳。白狼多铁矿,韩昭在此设军械坊;临河控泗水支流,可通漕运;云阳草原广袤,乃北狄牧马之地。三县并入,下邳北境防线前推百里,再无腹背受敌之忧。
青州三码头——古渡、泗口、海陵,由下邳驻军接管。胡商阿史那烈率西域驼队直抵海陵港,香料、琉璃、良马源源输入;江南茶商亦溯江而上,茶叶、丝绸换铁器、盐粮。运河重焕生机,日过千帆。
徐州十盐井尽数移交,柳清漪设“盐政司”,专管产销。百姓食盐价格回落三成,军中腌肉、制火药皆有保障。
更妙的是,归附村镇主动献图:“此山有铜,此谷可屯兵。”流民指认荒地:“此田可垦万亩。”七日内,新增可耕地二十万亩,水利渠网延展三百里。
人口激增至四十万,其中五万为幽州、青州流民。他们携家带口,跪于下邳东门:“闻杨公轻徭薄赋,愿为编户!”杨俊令刘婉设“安民署”,授田、分屋、免赋三年。
老农张谷抚新田泣:“此生未见如此仁政!”
兵力激增
兵者,国之大事。杨俊深知,疆土愈广,军力愈需精强。
正规军扩至五万:
骁骑营五千,配幽州战马与北狄良种,张猛亲训“闪电突袭阵”;
神射营三千,赵虎改良连机弩,射程倍增,专克重甲;
步卒四万,分“锐士”“长矛”“盾甲”三营,边军旧部为骨干;
工兵营两千,工匠为主,专司筑城、架桥、造械。
义勇营十万,由农夫、商贾子、流民组成,分驻二十县,平日务农,战时为兵。每县设“义勇都尉”,直属下邳军府。
更收编幽州边军两万。柳清漪设“甄别台”,依三策处置:
有血债者,斩;
技艺精湛者,入工坊或军械司;
余者编入屯垦营,开垦云阳草原,既安其心,又固边防。
边军老兵李七今为屯垦营都尉,笑言:“昔日为韩昭卖命,今为杨公民耕田,心安!”
杨俊亲巡校场,见新兵列阵如林,匪徒与士子同操一戈,流民子与商贾子共执一盾,心中激荡:“此非兵,乃——民之盾!”
资源丰沛
疆土扩张,带来前所未有的资源红利。
幽州南三县:
白狼铁矿日产铁千斤,孙铁匠日夜铸甲,月出轻鳞甲五百副;
云阳牧场养马万匹,北狄马医驯马有方,战马成活率九成。
青州码头:
胡商献西域火油配方,墨衡改良震山雷,威力倍增;
江南茶商以茶易铁,年入白银十万两。
徐州盐井:
盐利充“常平仓”,粮储达百万石,足支三年;
更以盐换蜀中药材,济世堂医者林素心制金疮药万份。
缴获物资亦转化战力:攻城器械改造成“移动火炮台”;粮草分储二十县,防断绝;甲胄翻新,武装新兵。
商贾周万山叹:“昔日我等贩私盐求生,今主公以盐养军、以铁强兵,此乃——王道!”
四方来投
势成,则人归。
幽州士子负《春秋》《孙子》而来,求入文学院;青州工匠携冶铁、造船图谱投奔,愿效犬马;徐州商贾献盐道、商路图,求为“市舶使”。
最令人震动者,魏阉心腹密使夜访下邳,献洛阳布防图,低语:“魏阉已忌主公,然天下苦阉久矣。愿为内应,助主公……问鼎。”
诸葛明审图后对杨俊道:“此非投诚,乃——天意。”
韩昭旧部亦有来降者。谋士荀厉献《幽州地理志》,言:“李恪虽主幽州,然人心思变。若主公北伐,必箪食壶浆!”
杨俊设“招贤馆”,不论出身,唯才是举。乞儿之子小石头因精算术,任工坊账房; former匪妻王氏因识山径,为斥候营向导。
民心所向,英才云集。
霸主之姿
十月十五日,杨俊登下邳新城楼。
脚下,二十县灯火如星;远处,运河千帆竞发;近处,书院书声琅琅,工坊锤声隐隐。敌国之地,今成乐土。
诸葛明立其侧:“主公昔日守一城,今日护千里。此非侥幸,乃——仁义所致。”
杨俊望星空,缓缓道:
“势力大涨,非为称雄,
乃为——承责。
昔日我护一村,
今日我护四十万民。
此非我之功,
乃——万民之力。”
夜深,忠义司收最后一份流民名册;讲武堂灯火通明,新军官研习《伏击战例》;文学院学子抄录《安民策》。
这支由草莽崛起的队伍,
在势力大涨中,
终于完成了——
从割据到区域霸主的历史性跨越;
他们的首领,
在版图与民心之间,
真正成为了——
乱世中无可忽视的定鼎之主。
势力大涨,非为称雄,乃为承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