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建立情报网

三战三捷，义锋营声威远播，但杨俊深知：胜仗可扬名，却难持久。王将军坐拥五万边军、掌控朝堂耳目，若无可靠情报，义锋营终将如盲人夜行，步步惊心。

“我们必须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做什么。”杨俊对李儒道，“否则，下一次围剿，就是灭顶之灾。”

李儒点头：“官府有锦衣卫、东厂密探，我们亦可建‘地网’——以流民为眼，商贩为耳，织就一张无形之网。”

一、流民为眼

流民是最佳情报源。他们无籍无产，穿行于城乡之间，官府不察，敌军不防。

李儒设“流民营”，专司情报收集：

·乞儿队：十岁以下孩童，扮作乞丐，潜入城池，记下兵营调动、粮车路线；

·脚夫队：挑夫、车夫，混入官府运输队，传递物资清单、守卫轮值；

·妇孺组：流民妇女携幼子，于市集叫卖，听茶肆酒馆闲谈，录官员密语。

首月，成效卓著：

·乞儿小豆子潜入云阳府衙，偷听通判密议：“……王将军调三万石粮，藏于鹰愁涧仓”；

·脚夫老周混入运粮队，绘出仓廪布防图；

·妇人柳氏在茶馆听闻：“赵虎未死，被秘密押往京城，欲作污点证人！”

“赵虎若开口，我们必死！”赵猛怒吼。

杨俊却冷静：“他不敢。他若指认王将军，自己亦难活。”

二、商贩为耳

商贩走南闯北，消息灵通。李儒联络江湖义士，建立“义商盟”：

·盐帮：控制私盐通道，可传递密信；

·镖局：表面护镖，实为情报中转；

·药铺：以药材为掩护，藏匿密报。

关键人物是“百草堂”掌柜孙思邈（与前医官同名，实为江湖奇人）。他表面卖药，实为清流联络人。

“我可在每味药方夹层藏字。”孙掌柜笑道，“官兵查药，只验毒性，不查纸背。”

更妙的是，他发明“药码”——以药材名代指人名：

·“当归”=杨俊；

·“黄连”=王将军；

·“甘草”=李儒。

一纸药方，便是密报。

三、暗号系统

为防泄密，李儒设计三重暗号：

1.物象暗号：

2.·晾衣绳挂红布=敌至；

·酒旗左斜=安全；

·茶摊三碗茶=紧急会面。

3.口令暗语：

4.·“今年收成如何？”=你是谁？

·“旱得很，但麦子青了。”=我是自己人。

5.密文书写：

6.用米汤写信，火烤显字；

·以《千字文》页码定位，传递坐标。

盗魁刘三刀负责训练密探：“记住，宁死不泄密。若被捕，咬舌自尽！”

四、首份战报

秋狝前夜，情报网传来关键消息：

“王将军将于九月初九献俘大典面圣。

赵虎已押至京，关入诏狱。

五万边军分三路，拟于大典后围剿黑风寨。

粮道：鹰愁涧仓→云阳→皇城。”

杨俊召集核心：“此乃天赐良机！若能在大典上揭露真相，王将军必倒！”

李儒补充：“我已联络国子监学子，届时将在御道高呼冤情。”

赵猛握拳：“我们混入仪仗队，近身控场！”

阿木道：“我在钟楼放信号烟，引百姓围观。”

小石头颤声：“我……我能扮作小太监，混入宫门。”

杨俊望向众人，眼中燃起冷焰：“此战，非为寨，非为名，

而为这天下——

还一个公道！”

五、无形之网

三月后，情报网已覆盖三州：

·流民密探三百人；

·义商联络点五十处；

·暗号系统遍及城乡。

王将军的每一道命令，尚未出府，义锋营已知晓；

赵虎在诏狱的每一句供词，三日内传至黑风寨。

这支由流民、逃兵、山贼组成的队伍，

已不再是草寇，

而是——

执掌天下的无形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