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火烧官军

鹰愁涧一役，王将军五万大军灰飞烟灭，尸骨填满深谷。然而，残存的边军溃卒逃回云阳，将“杨俊妖术焚天、屠戮官军”的谣言传遍三州。朝廷震怒，兵部紧急调遣北境节度使霍震率八万精锐南下，誓要“犁庭扫穴，寸草不留”。

霍震乃当朝名将，素以铁血著称，曾平定三藩之乱，手段酷烈。他未急于进攻，而是先断黑风寨粮道、水源，再筑长围，步步为营，欲以持久战耗尽义锋营。

“此乃老辣之将。”李儒在沙盘前神色凝重，“他不贪功，不冒进，只求稳扎稳打。若被其围死，我等必亡。”

杨俊立于新筑的瞭望塔上，望向山下绵延数十里的官军连营，火把如星河倒悬。他知道，硬拼必败，唯有出奇制胜。

“那就让他，葬身火海。”杨俊眼中燃起冷焰。

一、火攻之谋

李儒迅速拟定“三火连环”之计：

一火：焚其粮——官军粮草囤于后方三十里“青石仓”，守备松懈；

二火：断其水——引上游溪水灌入官军取水河道，混入曼陀罗粉，使其全军昏睡；

三火：烧其营——趁夜风起，以火鹞子（带油布的风筝）投火入营，配合地道突袭。

“但需天时。”阿木皱眉，“近日无风，火势难起。”

李儒却笑：“《天工秘录》有载：‘硝磺遇湿，自生热烟。’若在火油中掺入硝石、硫磺、湿草，可自燃成雾，顺风蔓延。”

工部主事点头：“此乃‘阴火’，无明焰，却毒烟蚀骨，最宜夜袭。”

二、焚其粮道

首夜，小石头率斥候潜入青石仓。他们将速燃粉包塞入粮袋缝隙，又在仓顶涂满火油。

“点火！”小石头低喝。

火折子掷入，刹那间烈焰腾空！粮仓如火山喷发，火舌舔舐夜空。守卫这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

八万大军半月粮草，一夜成灰。

霍震惊怒：“给我掘地三尺，找出杨俊！”

三、断其水源

次日，雷大虎率农夫引上游溪水改道，灌入官军取水河道。水中早已混入曼陀罗粉——此物无色无味，食之昏睡三日。

当夜，官军取水造饭。三更时分，八万大军竟尽数昏睡！

“天赐良机！”赵猛握紧刀柄。

四、火烧连营

三更末，北风忽起。

杨俊亲率五百死士，自地道潜入官军腹地。阿木放飞百只火鹞子——油布浸透“阴火”混合物，随风飘入连营。

霎时间，毒烟弥漫！

官军虽昏睡，却被烟呛醒，却浑身无力，只能哀嚎。

“杀！”杨俊短矛如电，直取中军大帐。

秦烈骑兵自侧翼杀出，专射马厩；

雷大虎步兵正面强攻，长矛如林；

张锤引爆埋设的震山雷，火药殉爆！

八万连营，火光冲天。

人马践踏，自相残杀。

霍震坐骑被炸翻，重甲压身，动弹不得。

“杨俊……你……”霍震怒目圆睁。

杨俊短矛贯喉：“霍将军，非我狠毒，

是你逼我们，以火洗冤！”

五、民心所向

此战，官军八万覆没，义锋营仅伤三百。

缴获火炮五十门、甲胄三万副、战马万匹。

杨俊开仓放粮，赈济被官军屠戮的村落。百姓感激涕零，自发组织“义民团”，为义锋营传递军情。

“头领若败，我等皆死。”一名老农跪于寨门，“愿以命相随！”

杨俊扶起老农：“从今往后，此山即尔等家园。”

这支由流民、逃兵、山贼组成的队伍，

已不再是草寇，

而是——

天下公义的执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