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新的目标

冬去春来，青州城内万象更新。镇北军扩编至十万，五军二十营整肃如林；天工院日夜赶工，火器、铁甲、战马源源不绝；六曹理政井然有序，十二县百姓安居乐业。流民授田安家，山贼任治安官，逃兵开铁匠铺。柳河通宝升级为“镇北通宝”，通行北境三州。清流士子称颂：“青州乃乱世桃源。”

魏忠贤虽恨之入骨，却调不动一兵一卒——边军倒戈，诸侯阳奉阴违，二十万大军竟成空谈。

李儒立于青州城楼，对杨俊道：“北境已定，民心归附。下一步，当思天下。”

杨俊望向南方皇城方向，眼中燃起冷焰：“北境只是起点。我的目标——是天下。”

密室定策

义政堂密室，炭火熊熊。杨俊召集核心将领：李儒、秦烈、雷大虎、赵猛、阿木、张锤。

李儒展开《天下舆图》，指向皇城：“魏忠贤专权，天子年幼，朝纲崩坏。若不除阉，天下永无宁日。”

秦烈握拳怒吼：“打皇城！为炮灰营兄弟报仇！”

雷大虎却忧心忡忡：“皇城坚城，二十万禁军，如何破？”

李儒羽扇轻摇，献“三步走”战略：

第一步：联诸侯——以青州为盟主，联合幽州、并州、云州，共讨国贼；

第二步：控漕运——取徐州、扬州，断魏阉粮道；

第三步：清君侧——直逼皇城，诛魏忠贤，扶正天子。

“此非篡位，乃救国。”杨俊沉声道，“我们起于炮灰，志在安邦。”

更关键的是，清流士子密信送达：“内阁首辅愿为内应，只待杨公举义旗。锦衣卫中亦有边军旧部，可为内应。”

赵猛拍案而起：“天赐良机！打！”

诸侯会盟

春分日，青州城外，旌旗蔽日。

杨俊召开“北境诸侯大会”，邀幽州韩昭、并州刘崇、云州马岱共商大计。

高台上，杨俊高举《讨魏檄文》，声震四野：

“魏忠贤专权，屠戮忠良，克扣军饷，勾结外敌。

我等起于草莽，志在护民。

今愿联合诸侯，共讨国贼，清君侧，安社稷！”

韩昭率先响应，拔剑割指，歃血为誓：“杨公高义！幽州愿为先锋！”

刘崇却犹豫：“皇城禁军二十万，坚城深池，如何敌？若败，九族皆灭。”

马岱更忧：“魏阉掌锦衣卫，耳目遍布天下，恐未动先死。”

李儒起身，展示密信：“内阁首辅、边军旧部、清流士子皆愿为内应。魏阉已成孤家寡人！”

杨俊再献厚利：“若胜，诸位可封王侯，裂土分疆。幽州可得河北，并州可得河东，云州可得淮南。”

刘崇、马岱心动。最终，三州诸侯歃血为盟，签订《青州盟约》：

幽州出兵三万，攻河北，牵制禁军；

并州出兵两万，控太行，断魏阉退路；

云州出兵一万，守后路，保障粮道；

镇北军为主力，直取皇城。

边军旧部齐呼：“愿随杨公，清君侧！”

民心所向

消息传开，北境沸腾。

流民送子参军，泣道：“让他跟着杨公，打皇城，救天下！”

商贩挂“讨魏”旗号，生意兴隆，远至京畿；

书生撰《义师赋》，传颂天下：“炮灰成军，流民为将，此乃天命所归！”

青州城内，百姓自发献粮千石、布五百匹，高呼：“杨公若走，我等皆随！”

一日，老农跪于府衙前，捧新米一袋：“杨公若死，我等皆反。愿随您打到皇城！”

杨俊扶起他，将米倒入府仓：“青州是我们的家。天下，是我们的责。”

山贼刘三刀任治安都尉，盗魁雷大虎任屯垦军都尉，乞丐小石头任童蒙馆教习——昔日草莽，今日栋梁。

魏忠贤的末日

皇城之中，魏忠贤夜不能寐。边军倒戈，诸侯联盟，清流士子群起反对，连锦衣卫缇骑也人心惶惶。

他急召心腹：“速调二十万大军，务必剿灭杨俊！”

然而，边军旧部集体请愿：“杨公若死，我等皆反！”

内阁首辅更上书：“魏阉专权，天下共愤，请陛下亲政！”

天子虽幼，亦知魏忠贤失势，密令：“暂勿轻动。”

魏忠贤仰天长叹：“天亡我也！”

锦衣卫指挥使密报：“杨俊已得民心，得诸侯，得士子。魏公……大势已去。”

第一卷终章

杨俊立于青州城楼，望向南方皇城方向，眼中燃起冷焰：

“北境已定，

诸侯已盟，

民心所向。

下一步——

问鼎天下。”

这支由流民、逃兵、山贼组成的队伍，

终于从——

炮灰余孽，

成长为——

天下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