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终于见过男人了
钟艳衡扒拉着车胤游不肯放手。赖上了雄姿英发的他,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离姐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气不打一处来。
直到后面的车辆不断地闪灯按喇叭,甚至有人下了车来理论,钟艳衡这才悻悻地退下。她得逞似的看了八楼一眼,只见窗台的人影奋力甩了窗帘一把,气冲冲地转身而去。钟艳衡的嘴角这才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车胤游没来得及看是否锁好车门,就急急忙忙冲上了楼,毕竟离姐早些时候发信息说有话要对他说,联想前几天在游乐场的事情,他已经摸到了离姐的心思了。
只是开门后,只看见空荡荡大客厅,没有那倩丽的身影。可家里明明是灯火通明。
他踱步来到房门前,试探性地敲了敲:“离姐?”
久久没有回应。他已是猜到了大概,深深地叹了口气。
钟楚离看着门缝里的人影转了个方向,越拉越长,随后不见了。一生气,飞扑到床上,睡出一个大字。越想越气,忽然像墓地里的粽子,一下子就弹了起来,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房门,径直接开了车胤游的门,一副质问的语气:“刚才在楼底究竟什么情……..况………?”
湿哒哒的发梢留不住被重力吸引的水滴,嘀嗒嘀嗒地往下掉,沉得正如钟楚离此时此刻的双腿,被地面狠狠地吸住,动弹不得。
浴室门微合,柔和的灯光夹杂裹挟着烟雾水汽从这门缝中逃窜而出,浓浓地扑在男人的三角肌、斜方肌……背阔肌上!
白晃晃的白炽光下,被一览无遗!
床头灯把美男子高大威猛的身影投射在地上,直连钟楚离!
他缓缓地转过头,投来了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那浑身的肌肉看得钟楚离浑身发烫,她愣了一下,赶紧退了出去,殊不知却被身后的庞然大物给抱住,吸进了房内,反手被压在了墙上。
吧嗒一声,开关往下一跷,灯灭了。只有浴室还透着微弱的余光。
钟楚离身后传来一句低沉的男生:“离姐,我之前是不是奉劝过你,进来要敲门,男女有别。你却一直不改。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
未等离姐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车胤游扣住她的双手便抵了上去。他浑身湿漉漉地抱了离姐一身水汽,就连此时此刻的语气都是带着湿哒哒的气息,暖暖地吹进离姐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挠得她浑身发痒。
钟楚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微微地,根本来不了大幅度的摆动,因为——
车胤游就贴在她脖颈上,一点点晃动都是肌肤之亲。
这战战兢兢的反应惹得男人嘴角微勾——
当初在酒店,离姐可是大言不惭地叫嚣:还什么羞,我没见过男人吗?!
这会儿怎么怂了?
“离姐……你无缘无故冲进来是要干什么?”这充满磁性的声音衬着此情此景,让人欲罢不能。
钟楚离早已全身酥麻,那小樱桃嘴哪里还能像平时那样巴拉巴拉乱讲个不停,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断断续续地讲了几个字:“楼下…….钟艳衡……”
她打住了,一想到钟艳衡和车胤游扭在一起她的心就堵得慌,她咬了咬嘴唇,贝齿紧敏住。
“楼下,钟艳衡,怎么了?”这是明知故问的语气,“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吃醋了?”
?!!!
吃…..吃醋??阿离稍稍把白皙的指尖搭在了嘴唇上,一脸惊愕。是,吃醋?醋不是酸溜溜的吗,为什么自己只觉得一腔怒火,满脑子的不清醒。
钟楚离柔软的身子不由地往后倒去,涨红了脸。
俗话说看破不说破,这一下子把钟楚离都不知道的藏得很好的心思给戳破了,她自然是不依不挠,立马挣脱开来,红了脸瞪了车胤游一眼,努了嘴挤出几个字:“没吃饺子,配什么陈醋。我们,我们………”离姐咬了咬牙齿道:“只是兄弟。”
兄弟?!!这是最能刺痛车胤游神经的两个字。
他本来还有兴致,但听到兄弟这两个字,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原本倾向离姐的腰身缓缓地直了起来。
地面那如胶似漆的两个身影不知不觉间就分开了,拉出一段距离来。
钟楚离慌不择路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狂锤枕头,啊啊狂叫。
车胤游躺在床上,也顾不上秋风袭人,任由那凉透心骨的冷风入侵自己,好让自己清醒清醒。灯没关,他用手臂挡住了双眼,恍惚间已入梦乡。
当晚,钟楚离实在是气不过,赶紧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贝爷。
这头的伤心在那头听来却是好笑得很。
贝爷笑得咯咯响:“你们两个是什么禁欲系高手么?气氛都到那里了,他还能放你走。他不得憋死哦。真是的,我都看得急死了。你们两个一点进度都没有!话说你再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个优质男可就要投入绿茶的怀抱里了。这难道是你期待的吗?!”
离姐赶紧不是不是地否认,“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留住他。”
“是……要留住人,还是心?”
啊??这算什么问题?成年人不做选择题!自然是都要!
贝爷那头又是笑得咯咯笑,“对于男人而言,他们或许是分开的。”
??!!
此言非虚,至少对于冯生而言,就是这个道理。
那,车胤游呢?是天下黑乌鸦中的一只吗?
一个馊主意突然钻进贝爷的脑海里,她兀地大笑起来,随后很冷静淡定真诚地问道:“钟楚离,何不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那也得知道怎么做才是。战术是?
“男人不能靠追的,要靠勾引。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最重要的是不要再说什么’兄弟’之类的话了哈!”
勾引?
贝爷几日后寄了一条睡裙给离姐:洗好的,放心使用。
这哪是什么睡裙,根本就是汉式长袍,薄如蝉翼那种。即便叠个四五层,也能看透手上的肤色。钟楚离一想到要套这裙子上身,整个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得找个时机做这件事……..
没曾想,这一等就是好几天。
这几天车胤游都是早出晚归,也没在公司呆着,似乎在招待着什么重要客户,大部分时候都是喝得醉醺醺地倒头就睡,衣服堆积如山,直到一周一次的清洁阿姨到家,各种颜色和样式的西装才得以在太阳光下懒洋洋地随风转动。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过去了,仍旧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阿离实在是憋不住了。
那日一早,阿离一直盯着车胤游的动态,迟迟不敢开口,直到车胤游快要把门合上时,这才既匆忙又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今晚会早点回来吗?”
当大门合上的瞬间,这句话才从阿离嘴里溜出来,根本来不及从门缝中逃离出屋子。
到底,车胤游还是没听到这句话。
哎,钟楚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若是换作别的女人,早就炸毛了,整整一个星期都不见这男人的踪影。但幸好阿离那根筋比较粗,除了担心车胤游身体吃不消之外,没有太多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车胤游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当从楼屋大厅走进阳光底下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点恍惚,这种连轴转的日子幸亏是在他二十几岁年轻力壮的时候,否则哪里能吃得消,果然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就是打拼的最好年纪!
爱拼才会赢!
